他说着已经吃完了一张饼,然后又拿起一块,一边咬一边说:“真的不错,嗯,可以嫁人了。”
李麦多以为自己听错了,脸都红了,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嫁人了。”孔宇手指夹着饼,一边吃,一边笑着看李麦多。
李麦多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尤其是这话竟然是从孔宇嘴里说出来的,而且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
李麦多立刻道:“我走了,不听你在说这些混账话了。”
孔宇立刻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金多一边看书一边吃着麦多送来的饼,眼看着盘子里就剩一张了,拿起来,又给放下了。
盘子往米多身边推一推道:“米多你吃吧,就剩一张了。”
米多摇摇头:“不行,我吃饱了,吃不下了。你和向南吃吧。”
李金多又把盘子端起来,递给辛向南:“向南,你吃吧。”
辛向南讶异的看金多一眼:“你什么时候对吃的这么谦让了?”
李金多撇撇嘴,“我哪里是谦让啊,我是不敢多吃,吃的撑了,就犯困,想睡觉。”
“那就睡呗。”辛向南说。
李金多咬咬牙,“不行,不能睡,你们一个全校第一,一个全校第二还在学习呢,我怎么能睡的着。”
辛向南就不客气了,夹起最后一张饼,一边吃一边说:“对了,过年我可能要走。”
“去哪?”金多立刻问。
米多也放下手里的笔,看向辛向南。
辛向南垂了垂眸子,“去北京。”
他清一下嗓子,继续说:“昨天我爸来了信儿,说今年过年要来接我和我妈还有张奶奶一起去北京过年。”
“那你回去吗?”米多问。
“回去。”辛向南看米多一眼,“我妈说要回去的,我也要回去。”
“嗯,回去好,回去吧。”金多说。
他说完又觉得有点伤感:“哎,你这一回去,好像就预示着我们三个早晚要分开一样。”
“不,我过完年就回来。”辛向南连忙说。
“我知道。”李金多放下手里的笔,准备好好和他掰扯一下,道:“你看吧,过年后没多久,就要毕业了,毕业后就要高考,高考结束,岂不是就要各奔东西吗,其实算一算,也就小半年的时间。”
李金多说完,叹口气。
“也是。”米多在一旁道。
辛向南没有说话,看米多一眼,又说一遍:“我真的很快就回来的。”
“好好好,知道了。”
李贵清醒了之后,荷花一直想和李贵谈谈,可李贵自从醒了之后,知道自己是被从学校门口发现的,然后又给接回家后就更不愿意说话了。
李贵的沉闷让荷花心里难受,她知道李贵有多想要一个孩子,才会在学校门口坐两天,喝的烂醉。他又是个老实的传统的男人,荷花曾经在夜深人静的和李贵谈过这件事,说要不然就离婚吧,让李贵再娶一个,那样他就能有个孩子了。
可那天李贵突然发火了,他和荷花过了那么多年,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怎么能因为没有孩子就离婚呢,李贵那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诫荷花,因为没有孩子离婚的话,再也不要乱说。
从那以后,荷花就再也没敢提过,她想着和李贵好好谈一下领孩子的事,可李贵一直躲着她,每次她想开口,都被李贵堵了回去。
这天中午,荷花去了趟娘家,她妈说家里包了饺子,让荷花去拿。
荷花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竹箅,上面整整齐齐的码好了饺子,荷花端回家,准备煮了,正好够一家四口吃的。
荷花回到家,见王月容正准备做饭,王月容本想着也就一盘的量,谁知道荷花竟端了一大箅子来,就说:“怎么拿这么多?你家人多,还给咱们这些,得包了多少啊这是。”
荷花笑一笑:“人多包的快,没事。”
说着就把箅子往桌上一放,准备烧锅水,水开了好下饺子。
王月容拿了个马扎坐下,想着李贵还没回来就问荷花:“花啊,你和贵你俩商量了吗?”
王月容怕自己说的不清楚,又加一句:“就是你们领孩子的事。”
“没有。”荷花把水烧上了,等着水开,这一会儿没什么事,拉一个马扎也坐下了。
“咋还没说?”王月容问,“这事不能拖,越早越好啊。”
“李贵总是躲着我,我还没说呢,他就走了。”荷花在一旁抱怨道。
“那,那也得说啊。”王月容说,“你看吧,我这些天注意了,咱村里最近有要生的,你们商量好了,那就赶快去招人啊,是不是。”
荷花也点头,“是这个理。”
两个人说着话,谁也没注意到李贵早就回来了,就站在厨房门口。
他听见荷花和他妈的话,一脚踏进了厨房,看着王月容说:“妈,你别问,我不想领孩子。”
王月容和荷花正在发愁,压根没想到这时候李贵会突然进来,荷花连忙说:“李贵,你别着急,咱妈是为了咱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