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势的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常年卧病的柔弱的小姑娘啊。那不成,齐磊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怜昕可不知道自家的二叔已经把自己跟某人联系在一起了。那么不久之后就开始给她和他创造了不少机会。蓝羽墨不得不开始怀疑是不是最近的齐二叔是不是哪个筋打错了位置,三番五次的让自己往怜昕的屋子哪里走,不是吃点吃的就是送点玩的。
偶尔遇上叶海棠也在屋子里的时候,蓝羽墨就觉得自己长了嘴巴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了,他不是因为自己想要见怜昕而过来的。他原本是可以拒绝齐磊的无理的要求的,但是一想到到了怜昕的屋子也能见到叶海棠的时候,他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叶海棠可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还有齐磊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成分,每次遇上蓝羽墨的时候都朝他挤眉弄眼的使了一个眼色,看多了她眼里看戏的表情之后,蓝羽墨内心开始不由得开始抓狂了,他喜欢的人不是祁怜昕,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厨房的郭大叔隔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找到了叶海棠,“最近柳姑娘胃口不大好,齐大当家听闻你的厨艺不错,让你跟我一起”郭大叔的话还没说完,叶海棠就提前打断了,“郭大叔,你回禀了齐大当家,我手疼”她就是有无数道可以开胃的菜肴和甜点也不会做给柳姩品尝的。
她爹爹的死如果说跟柳姩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么她是不信的,“这,海棠丫头,你不要让郭叔为难啊”“郭大叔,你跟我哥哥说一句,海棠的手却是是疼着,实在不能下去做什么”怜昕很是仗义的就站在了叶海棠的立场上跟郭大叔说道。即便祁浩不给叶海棠和自己面子,但是对于他的这位妹子,祁浩是不会发脾气的。
郭大叔点了点头,知道这位是不肯去了之后,转身出去了,而柳姩听着外面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的时候,已经眼里放着恨意的光芒。别以为就这样可以放过她了。柳姩可一点都没有忘记自己落到现在的下场都是叶海棠害得。
范大人果然是言而无信的小人,那日他们母子三人按照他的指示给蓝家和叶策下了药之后,就开始放火烧屋子。他们怀里揣着大把大把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金子和银子要找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那些蒙面的杀手就从天而降了。
“这是我们大人的银两,哪里能给你们这些小人花的,更何况你们还知道我们范大人的事情,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们就安心的上路了吧”大刀霍霍的朝着她们的头顶就劈了下来。柳姩求生的本能一把就将自己身边的娘亲给拉了过来做了自己的挡箭牌,而她的大哥也是如此的做了,把自己当成了挡箭牌,可惜,柳漾的命没有自己的硬,还没拉上自己做垫背的,就已经被后面刺过来的利剑要了性命。
第283章 丑陋的心
人性在生与死的前面就显得那么的丑陋和不堪,为了自己能唯一的活下去,柳姩并没有回头看一眼倒在血泊当中已经气绝身亡的娘亲,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血脉相连的大哥,柳姩唯一记得就是她的大哥在最后的关头是打算抓了自己扔向哪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的。
柳姩已经慌不择路的朝着自己唯一看的清楚的道路飞快的跑了出去,她的逃跑的速度在身后的黑衣人看来不过是临死之前的无用的垂死挣扎而已。他们只是盯着她仓皇的背影看着,无论如何柳姩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的,猫抓老鼠的戏谑的心理让柳姩得以跑出去了一大段的路程。
只是她还是太天真了,那些人骑着马朝着她奔驰而来,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身后的马匹践踏而死的柳姩实在是太不甘心了,她不要死在这里,她不要。“我给你一次活下去的机会,”脑海里似乎回荡这么一句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此刻停在柳姩的耳朵里就如同天籁之音。
她想也不想的就点头大声的喊着,“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能让她逃过生死一劫就行。“成交”柳家的这一对母女都是如出一辙的自私自利,他选了那个女人,可惜已经死去了,正好还有一个小的可以利用。人心的恶念一旦开启就只会走入万丈深渊,他就喜欢选这样的人类作为他的棋子。
马匹踏着柳姩的背后呼啸而过,只是尘土飞扬之后的空地上并没有留下一句残破的尸体,黑衣人们都转过头四下寻找了一遍,确定没有人的尸体之后有些呆滞。这实在是太邪门了吧,一个大活人就是被马匹的四蹄踏碎了身躯,也应该在地面上留下一些痕迹的啊。
“那不过是个小角色,回头禀告范大人,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问道,人凭空消失了,这样诡异的事情也是他们刺杀和暗杀生涯里第一次遇上的事情,范大人那边他们要好自为之,总之说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没有了,这样的说辞无疑就是给自己找来杀身之祸。
黑衣人立刻就会意了自己首领的意思,“是”他们整齐划一的回答。然后骑着马从这条山路离开了。柳姩听到身后无数的马蹄踏着地滚滚而来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吓得两腿发软的迈不开步子了,她知道自己跑的再快也快不过马匹,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恐惧的闭上了眼睛,等着自己被践踏之后的痛苦传来,不过,她豁然发现自己的四周多了一层看不见摸得着的透明的屏障,再然后自己的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原地,“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情”那声音直截了当的说明自己的要求,柳姩一开始还处于震惊之中,当从对方的口里听到那熟悉的名字的时候,柳姩心里的惴惴不安已经烟消云散了。如果她能活下去的代价就是要一个人付出同等的生命那么简单的话,柳姩觉得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