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和高策相见,他还怀念,而她早已斩断。
曾经以为的地久天长,相濡以沫。
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一场闹剧。
更何况,曾经,他们根本没有过地久天长,相濡以沫。
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沉重。
高策开着车子,飞奔着,心底,有些空荡荡的,脑中不停的盘旋着方才的黎缓缓。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脾气无法控制。
男人的心底在嫉妒
高策开着车子,飞奔着,心底,有些空荡荡的,脑中不停的盘旋着方才的黎缓缓。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脾气无法控制。
而且,她做的每一件事,明明都是和自己最后的目的是一样的。
可是偏偏,心里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高策觉得自己整个人,突然间丧失了所有的压迫感,面对这个轻松淡然的自我讽刺的她,居然有些束手无策!
曾经,口口声声对着他无数次的说着爱着自己!
用那样带着几分仰望和几分害怕的目光看着自己!
可是,如今呢?
她的眼底别说仰望,就连害怕都没有了,反而带着几分挑衅。
难不成,她从来没有爱过他?
不允许,他不允许!
黎缓缓,曾经是他的女人,那么就会一直是他的女人!
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只能像是曾经那样爱着他,全是他!
那种征服,带着几分巧取豪夺的心里,在高策的心底,再一次发酵,控制不住的蔓延。
曾经,他可以那么决绝的抛弃她,因为,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不想要了,就不要了。
可是,现在,那个他不想要的东西,却过得这般好,甚至还是别人都要怜惜的女子。
高策的心底,居然有一种错觉,一个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错觉。
想到这里,高策顿时拿起了电话,打给了曾经的赵科长。
“喂.....高总裁.....”
“嗯,秦明朗那个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高总裁,我真的不知道,是上级的意思.....”
“上级?谁?难道是王局长?还是赵政委?”
“我也不清楚,你给王局长打个电话,问问吧。”
高策一脸阴郁的迅速的切断了电话。
然后打给了王局长和赵政委,然而,得到的消息,全部都是简单的一句话。
上级的意思。
上级.....是谁呢?
守身如玉的男子
上级的意思。
上级.....是谁呢?
秦明朗到底有怎么样的本事?
居然可以动了上级!
高策的脑中,充满了无数的悬念。
高策的车子,一路狂飙到郊外,粗重的窜着气。
脑中,环绕的,全部都是黎缓缓曾经的温顺。
黎缓缓后来的卑微。
缓缓对着秦明朗的娇笑。
缓缓对着自己淡然的自讽.........
尤其是,黎缓缓今夜,见到秦明朗的激动,在他的脑中,多次的盘旋。
盘旋的最后,却缓缓的变成了,黎缓缓曾经,被自己买下的那一夜,漆黑的夜晚,独自一个人离去。
他,清晰的看到,那个时候,黎缓缓的眼角,挂着一滴泪。
晶莹剔透。
那么的清澈,却始终没有落下。
突然间,高策,觉得自己的心底,那么沉重。
许久,高策才知道,自己真的在嫉妒。
很嫉妒。
没有理由的嫉妒。
仿佛是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直以来自己不要的东西,突然间变成了别人的宝贝,他无法接受。
那一刻,高策,觉得自己的心底,有些疼,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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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晚。
凯悦大饭店顶层。
莎莎站在张委员的面前,看着何书记猥琐的表情,全身微微的有些发抖。
然而,莎莎,还是强制性的逼迫自己表现的很淡定。
“莎莎,你终于来找我了。”
何书记比莎莎,看上去打了二十岁,一双眼睛,贪婪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身体。
“这不是来了吗?何书记,莎莎今天来,当然,还有一件事呢!”
“哦?为了秦明朗?我倒是听说了,打了高策的表弟,这个事情不打好办.......”
上午,汪市长,亲自吩咐自己放的人,自己怎么能不知道这件事。
守身如玉的男子
“哦?为了秦明朗?我倒是听说了,打了高策的表弟,这个事情不打好办.......”
上午,汪市长,亲自吩咐自己放的人,自己怎么能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眼前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求上了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简单的放过呢。
莎莎看到何书记如此直接的说出了这句话,立刻也表现的很帅性。
拿出一根烟,点燃,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沉沦:“既然何书记什么都知道了,那么莎莎我,什么都直接说了吧,何书记想要包养我莎莎,那么,莎莎今日正好入了你何书记的愿望…………”
“当然,莎莎还请何书记你跑跑龙套帮帮忙,那件事情不大好办,但是不代表不能办,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