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他们活在一个城市里,都没有见过面,为什么一见面,就控制不住的一见再见呢?
“哥,我昨天才见的她,我发现,她似乎很缺钱的样子呢。”肖泽阳无言的凝望着自己的表哥。
他知道,表哥和姑母一样,心底都有着一个结,确切的说,那是一种恨,恨到了骨子里,恨到了血液里,恨到了灵魂的深处,怎么做,都是无法磨灭的!
“哦。”高策扬眉,很淡然的回答,表情没有太大的起伏。
心底却带着几分浓重的鄙薄,他可记得,他和她离婚的时候,可是给了她一大笔赡养金。
虽然三百万不多,可是在A市,只要她节俭点,那是完全可以花一辈子的。
现在肖泽阳却对着自己说她很缺钱.....
答案不言而喻。
她也许又在玩什么把戏,想要飞上枝头,作凤凰!
高策不以为然的说道:“缺钱?所以才当妓女?把自己放到最卑微的地方,然后指责我多么多么的无情?我过着高高在上一掷千金的日子
开个数,我好甩掉你
高策不以为然的说道:“缺钱?所以才当妓女?把自己放到最卑微的地方,然后指责我多么多么的无情?”
“我过着高高在上一掷千金的日子,而她,却要为了钱,可怜巴巴的当小姐?然后彰显我的绝情?引起你的同情?肖泽阳,那个女人不简单,别怪当哥的不提醒你,等到你栽了跟头,到时候后悔还得自己受着!”
“哥,你不是那样刻薄的人,为何面对她,总是这么刻薄?”
来都是,从小都是。
一个刻薄的鸡蛋里挑骨头。
一个痴情的以爱包容一切。
奇怪的两个人。
“够了!肖泽阳,我不想和你谈论她。”
“我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妓女的女人,就算是在可怜,也不配做我们高家的女人,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娶她?”
“别说是我,就算是我同意,我母亲,你姑妈,也不会同意的,肖泽阳,你真是疯了,居然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骗我来这个地方,还跟我耍同情!”高策毫不留情的说道。
薄凉的声音,没有一点停留和缓和的,便直直的刺入了里缓缓的耳朵里。
黎缓缓端着一杯酒,不知道是手里的冰凉,还是高策话的冰凉,引的整个人一阵无法克制的冰凉。
疼痛,在心底,毫无征兆的蔓延开来。
高策,高策,还是那么的绝情,对所有人,都可以温和,都可以客气,就算是厌烦,都可以伪装的。
可是唯独面对她,是那么的毫不留情,连伪装,都懒的做。
曾经,她对他那么好,还幻想着,他可以看她一眼,可以温柔的对待她一次,可是,那全都是梦,无法触及的梦啊!
就算是到了现在,他都还是这么说话,一个妓女的女儿,就算是在可怜,也不配做高家的女人。
曾经,他不就这样的说过吗?
一个妓女的女儿,根本不配做我高策的妻子,娶你,只是为了和那个老头子做协议,而且我也不像让高家的财产落到一个下贱的女人身上。
开个数,我好甩掉你
曾经,他不就这样的说过吗?--
一个妓女的女儿,根本不配做我高策的妻子,娶你,只是为了和那个老头子做协议,而且我也不像让高家的财产落到一个下贱的女人身上。
下贱,在高策的心底,就是她的代名词。
无论她怎么做,怎么想要改变,都无动于衷高策的心。
高策不是那么冷酷的男人,只是,他的心,对她上了锁,无论怎样,都是无法打开的,她拿着自己的一切都做了赌注,没有结果,还能怎样?
肖泽阳突然间站了起来,带着几分不悦,冰冷的丢了一句说道:“哥,我无法和你谈下去,我去趟洗手间。”
高策知道自己的话过于锋利,终于缓和了语气。
淡淡的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阿阳,你我兄弟如今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不要围绕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转悠吗。更何况,要一厢情愿的自始至终都是她,你又何必非得打破她的梦想呢?”
肖泽阳愣了愣,“其实,现在的她,那里还有梦想?”
说完,便转身,却看到站在那里一脸发呆的黎缓缓。
僵硬了身子,肖泽阳,本来就不是冷酷的男人。
所以,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只能迅速无语的离开了这里。
高策自然也注意到了黎缓缓,蹙了蹙眉,然而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尴尬。
黎缓缓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失笑。
高策会尴尬?对她尴尬?
那可是天大的幻想!
低下了头,迅速的放下了酒杯,潜意识的便要逃离开。
她无法,让自己,一个人面对他。
那样的话,噩梦,就会止不住的冲着她,一直一直的袭来。
转身,黎缓缓想要走开。
却看到高策的手一扬,漂亮的弧度,落在了自己的脚下,忽明忽暗,那是烟头,高策站了起来,走到哪里,踩了一下,而后,拉住了黎缓缓的手腕。
开个数,我好甩掉你
却看到高策的手一扬,漂亮的弧度,落在了自己的脚下,忽明忽暗,那是烟头,高策站了起来,走到哪里,踩了一下,而后,拉住了黎缓缓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