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在丁建州去世前,她竟然从来没有发现。
所有信息都像被折射后传递来的。
包含着恶意。
慕言把她从身后扯出来。
抓着她的手,十指交扣着牵进了电梯。
坐上电梯后,关闭的金属门终于把他们的眼神隔绝。
丁汀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这些人里面,有一半的人不服我,觉得我年纪轻轻掌管偌大企业不过是靠着出身好而已,大概都在等着我哪天出个不可挽回的错误,然后跌进尘土里,到时候所以对我俯首称臣的人,都可以来踩我的头。”
丁汀听见他突如其来的长篇大论,疑惑着抬起了头。
“但是,就世逸目前的情况来看,一百年内不仅不会倒台,反而会更加昌盛。”
这是……
心血来潮的炫耀?
丁汀有些无语,觉得这人最近真是太奇怪了。
总说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慕言摸了摸她的头,对她的迟钝感到无可奈何,“所以,不论是谁都会遭到非议,这和你父亲没有关系。你是我妻子,不靠丁家,你也可以昂头挺胸的做人。”
“任别人再恨你,让他们不敢再乱说就好了,很简单。”
话至于此。
电梯门刚好打开。
总裁办经过的所有人,都会给予一个微笑和驻足。
“总裁好。”
“夫人晚上好。”
作者有话要说:火葬场还有三四万字,毕竟我是有大纲的女人呀!!!
我慕哥还没甜甜呢。
第30章
结婚这么久,虽然顶着世逸老板娘的身份,但是参观总部还是丁汀人生第一次。
慕言赶在吃饭前处理完今天剩余事项,偌大的办公室几乎与外面秘书室面积持平,坐在中间办公桌后,真有种孤家寡人的气质。
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柔软皮质让人深陷。
丁汀有种不真实感,还没摸透他今天这番行径目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心理调节课?
她当缩头乌龟当了这些年,怎么突然就要让她伸脑袋。
男人的心思真难懂。
叹了口气,她起身在办公室探索,玛丽珍鞋底尽可能的减少声响,不去打扰慕言。
四面玻璃被拉紧了百叶窗户,丁汀拨开一条小缝。
看见秘书室正热火朝天忙碌着,大家都穿着严谨工作套装,接听电话时表情格式而认真。
整个公司都透着一股禁欲感。
如果气质有颜色,那么世逸肯定是蓝灰色。
“在看什么?”
一股温热气息在她耳边弥漫扩散。
丁汀猛地回头,直接撞上了慕言坚实的胸膛。
额头发痛,她呲牙咧嘴地捂住。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有些抱怨地推开他。
丁汀又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翘着交叠。
慕言含着笑走来,“是你自己看的太入迷了吧,如果好奇的话可以让赵西带你去参观,这公司有你的一半。”
这份大言不惭,丁汀都怀疑他最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世逸的各路祖宗如果听见他说这种浑话,怕不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他塞进去冷静冷静。
撇了撇嘴,她问,”你陪我去吗?”
软乎乎的提问,换来得是一双无可奈何的眼神。
慕言摊开手,露出小半叠文件。
示意现在有首歌可以描述他——
牛仔很忙。
“那我不去,怪尴尬的。”
丁汀摆着手拒绝,一想起刚才出电梯时,齐刷刷那声“夫人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转念想想。
慕言自小就生活在这种唯我独尊的环境里,才会养成了闷闷的性格吧。
因为越是恭敬你,越是不会听你说话。
久而久之,大家都身居其位。
习惯了孤单和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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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拖到了晚上七点多钟,久到丁汀抱着新的小裙子快睡着,办公桌才传来悉悉索索的收拾声。
懒懒抬起眼皮,慕言已经起身。
他走过来,手指在她头顶上挠了几下,“该走了。”
“唔,好。”
丁汀坐直身子,从包里拿出口红补了妆。
紧接着站起来时,正对上慕言满是探究的眼神。
?
“怎么了?”
她莫名其妙地问。
慕言在她嘴唇上流连,然后轻轻摇头,“只是我觉得你不涂口红更好看。”
丁汀嘴唇天生就是粉红色,就算不上妆也足够有气色。
但这种话在她耳朵里并不属于夸奖。
这只口红色号很难买的好吗?
他现在是宣扬什么人民币无用狗屁理论吗?
果然是直男眼光。
嫌弃地瞄了他几眼,丁汀哼了出了门。
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
慕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跟着她走。
秘书室工作气氛还未消褪,只能百忙之中起身跟两人道别。
讪笑着跟他们招了招手,丁汀又像来的时候,半个人藏在慕言后面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