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坐在小炕桌前,看着放在眼前的一大碗嫩嫩的鸡蛋羹心里说道:还得是胭脂,我就是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我现在空着肚子呢,这碗蛋羹这会子吃了,有抗饿又不不会存食,她对我还是用了心的……
“呵呵,金屋藏娇,我怎么听着王爷是想把我当外室养起来呢?”燕之转过身子看着冷笑道。
“你现在心里不痛快,爷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爷不说了。”景行伸手拿了汤匙在蛋羹里搅合了几下,让上面淋的麻油卤汁小葱花与蛋羹拌在一起,他低头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小声说道:“咸淡正好,里面还放了山药啊?”
燕之又转了身子面朝了墙,没有回话。
景行回头看了看,也没再言语。
燕之心里有气他知道。燕之现在并不想见到他,他也知道。
景行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他现在看燕之是哪儿哪儿都好,他就是放不下她。
“这是什么?”吃饱喝足,景行简单的漱了口脱了外袍,又爬进了燕之的被窝,才想把枕头往自己这边拽一拽,他竟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玉牌来。
“尚书府的腰牌。”燕之回身从他的手里拿了玉牌又塞到了枕头下面:“月末,我要去尚书府参加素食竞技……”
第五十四章 请走侧门
景行没想到他在府里才推掉的素斋竞技,燕之居然去参与了。
见她把玉牌收走,景行不动声色的躺下,什么都没说。
从本意来说,他不愿意燕之出现这样的场合。
可他现在与燕之之间已经是如此境地,他知道此时是不能过于明显的插手燕之的事情的,那样,只会让她更加的抵触自己。
“睡吧。”折腾到这般时候,两个人都累得可以,景行把燕之捞到怀里才伸了胳膊去拉被子,燕之已经又躺到了一边儿。
景行轻声叹了口气:“胭脂,你的气什么时候才能消呢……”
黑暗里,燕之看着对面的墙壁一直沉默着。
良久之后,景行伸手在燕之眼前摸了一把,他摸出了燕之还睁着眼便又期身贴了上去:“胭脂,无论如何都别和爷置气,有了事儿要说,爷能护你周全。”
“你能活多久?”燕之淡淡的开口道。
“……”身后是一片沉默。
“你连自己活都多久都不知道凭什么说能护我周全?”燕之接着说道:“过好你自己的吧,没你,我过的更好。”
“可没你,爷就要过不下去了……”景行把头埋在了燕之的颈间轻声说道。
“呵呵!”燕之摇头笑道:“邪性……我喜欢你的时候,你看不上我。现在你喜欢我了,我又看不上你了……你说,咱俩八字是不是不合?”
“怎么八字不合?我们可是有婚书的!国师大人不是写了,我们是天作之合!”景行接口道。
“你自己也说了,那婚书是假的……”说到此,燕之忽然转过身子与景行面对了面:“话说,那张婚书上我的生辰八字是哪儿来的?”
景行想了想说道:“爷看见那张婚书的时候比你早一些,是福全告诉爷的。当时爷也没在意。”
“不过你这一说爷也觉得这个八字来的蹊跷,明儿回了府爷找福全来问问。”
“再问问福全我叫什么,哪有人只有名字没有姓的。”燕之看着他说道:“还有,福全到底是从什么人的手里买的我。”
“亲爷一下!”景行嘟着嘴凑到燕之面前,眼睛亮极了:“就一下……”
“……”燕之翻身朝里,不再搭理他。
“不对!”屋内安静的片刻之后,景行又坐了起来:“胭脂,你何时学会这样亲嘴儿的?爷都不会的,你到底是如何学会的?”
燕之侧身躺着双臂抱胸,闭着眼说道:“想知道?”
“嗯。”景行沉声应了。
“那就把我刚才的问题都问清了,我就告诉你!”燕之淡淡的说道。
“好。”景行点点头,他俯身在燕之面前说道:“爷明儿一准儿去问,现在……咱先亲一个吧……”
“滚开!”燕之伸手推开了他的脸:“我要睡觉了……明儿还有的忙呢……”
“那就先欠着!”景行颇为不满的躺在枕上仍在说道:“明儿等爷问清了,你得多亲爷一次……”
……
景行这两个月来一直在路上奔波,如今睡在燕之的炕上,他这一觉睡得分外的沉。
等他醒来时外面已经是一片艳阳高照,身边的女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景行侧头看着空出的枕头,枕头上有个窝,是燕之躺过的痕迹。
他挑眉一笑,是孩子气的傻笑。
把脸伏在那个窝里他吸了口气,闻到的都是燕之身上的味道:“娘子……爷醒了,以后咱天天醒了都要亲一个!”
“啵!”他嘟着嘴亲了下枕头翻身坐了起来,穿戴整齐出了屋。
檐下的小饭桌上,阿文正坐的端端正正的提笔写字,看见他从屋里出来,小东西把笔架在砚台上行礼道:“王爷,您可要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