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爷能干!”景行笑嘻嘻地出了屋,燕之瞅着他一撇嘴,心道:这再不会干,那就是真傻了。
景行摸黑进了屋,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他腹中一热。
那是他和燕之欢好后留下的味道。
缓步走到炕边上在被褥中摸索一阵,景行把那件铺在褥子上的里衣拿了起来对着窗子的方向展开,他看到了上面已经干涸了斑驳痕迹。
“娘,儿子娶媳妇了。”
黑暗中,他温柔的一笑,撒娇似的说道:“您要保佑儿子多活几年,我娘子傻着呢,我都这样了,她还一心一意的跟着我,您说,我要是不多护着她些时日,她是不是得被人欺负了?”
“景行,茶壶呢?赶紧拿来,水都开了。”燕之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是刻意压低了的。
深经半夜的,一点动静都能传出去老远,打扰了人家的清梦总是不好。
“屋里没灯,爷看不见呐。”景行走到坑头前把手里的里衣摸黑叠了放进了摆在一边的木箱里拿起茶壶出了屋。
泡了一壶新茶之后燕之把一条腊肉扔到锅里,盖上了锅盖。
“明儿我先回去一趟。”走到桌边把扣在面团上的碗拿了,燕之又把面团揉了揉,一团面在她的手下很快的滋润起来,光滑饱满:“你不是要等你七姐夫么,等你这边的事儿安排好了咱们再见。”
“你不跟爷住在一起?”景行抬眼看着她,眉头皱起。
“方便么?”燕之也看着他道:“来的时候也没多想,就一门心思的要见见你。现在见你挺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不想跟爷住在一起,还想假装黄花大姑娘?”景行的声音徒然的冷了下去。
“你这是放的什么屁!”燕之停了手里的动作,横眉立目地与景行针锋相对着:“黄花大姑娘是装的么?你手底下的人叫我一声‘夫人’多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脏心眼子,在你嘴里,我早就不是黄花大姑娘了!”
“那么大声做什么……”景行对着燕之一努嘴,一脸的贱笑:“爷的贞操不是给了你嘛。”
“滚蛋!”燕之见他翻脸堪比翻书,心里有气不禁骂道:“你的贞操早就喂了狗了!”
“胡说……”景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起身拥住了她:“明明是喂了胭脂。”
燕之一愣,绷着脸拧了几下身子,最后没绷着,笑了:“一边去,别烦我……”
第十四章 新妇
燕之把景行推到一边儿自顾自的忙活着,不一会儿就把那条煮过的腊肉改刀切了片。又将一块面团拿在手上揪成了小片的面片煮熟。
淘干净锅里的水,就用厨房里现有的那些调料,燕之做出了一锅腊肉炒面片。
把锅里的炒面片分两碗盛了,燕之一回身见景行还在身后讪讪的站着这才说道:“过来吃饭。”
“肯和爷说话了?”景行笑微微地走过来接了燕之手里的两只碗放在了桌上,又走到橱柜前翻腾了一番,找出了一把筷子。
“你要是以后再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我还不理你。”燕之把筷子扔进锅里烫了烫,取出两双来用凉水冲洗了一番才递给景行:“在外头你是王爷,在我跟前可别摆这个谱,我见不得你那样的做派。”
“才成亲就给爷立规矩?”景行接过筷子瞟了燕之一眼轻声道:“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你还想说什么?!”燕之站在桌前不肯坐下,说话凉飕飕地。
景行一看对方又要翻脸,忙吧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把腰带系紧,衣襟上的带子也系严实,然后对着燕之一揖到地:“为夫说错了话,还望夫人原谅则个。”
燕之一愣,没想到他会如此正经的给自己赔不是。
看着他深深的弯腰躬在身前挺翘的屁股撅了老高,燕之又气又乐,板着脸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行了,吃饭吧。”
景行看着她,伸手开始解腰带……
燕之往后退了一步,怀疑他是要报复自己,又动了把自己按在炕上的心思,她陪着小心问道:“你想干什么?”
“爷要吃饭啊。”景行意味深长地瞟了她一眼,把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燕之看着挺悬,似乎那条衬裤随时都有从他的小细腰上滑落的危险。
“这样舒服。”撩起中衣来景行忽然冲着燕之挺了挺肚子,动作下流至极,而后四平八稳地坐在了椅子上,对着红着脸目瞪口呆地燕之一抬手:“夫人请坐。”
燕之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想了想,也实在不知说他什么好,只得绷着劲敛衣坐下。
一抬眼,对上景行含着笑的眸子,燕之一低头,歪着头笑出了声:“臭不要脸,怎么一成亲就成了这样儿了……”
“爷一直就这样。”把筷子递到燕之的手里,景行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也放在了她的面前:“你我是夫妻,连理同枝,血肉相连。什么样的说不能说?什么样的事儿不能做?别真生气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