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生气嘛……”燕之扶着他躺下,伸手探进他的衣裳里摸了摸,见确实没有别的伤了才放下心来:“要不你先睡会儿?刚不是说很累了。”
景行却抓着她的一只手不放,笑的有气无力地:“再摸摸,再摸摸,摸得爷好舒服……”
“你还有这个心思?”燕之脸上一热,做贼似的回头看了看:“脖子不疼了?也不累了?”
“爷有没有心思你会不知道?爷是身子弱,又不是身子废了……”景行那样子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从知道燕之有孕起,夫妻二人虽然仍旧同床共枕,但景行确实没有再闹腾过。
他心疼她怀着孩子辛苦,也怕自己动作起来没轻没重伤了她腹中的胎儿。
“等你伤好了再摸。”景行脖子上有伤,燕之很怕两人之间亲密的举动会害他血液上涌伤口再出血。
恨着心抽出手来,燕之为景行整理了下衣衫才将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好:“你还没好呢,就老实点吧。”
“你说的啊……”景行心有不甘地说道:“等爷伤好了,你得和爷好好来一场!”
“嗯。”燕之低着头抿嘴一笑,很小声地应了。
她记得上一世好似看到过,说是孕中期夫妻是可以同房的,只要孕早期和孕晚期注意些就是了。
他现在身体虚弱的厉害,就是有着他折腾,他也未必能翻出水花来。
燕之如是想到。
景行一打岔,燕之倒是忘了方才的话题,一低头,看见他正瞪着两眼瞅着屋顶。
景行是看不清东西的,燕之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想事情。
“你就不能好好歇歇么?怎么老是胡思乱想的。”燕之把手盖在了他的眼皮上,景行却笑着把她的手拉倒自己的唇上亲了一口。
“哎,我可是刚摸完……”燕之笑着逗他。
“爷还能嫌自己脏?”景行费力的挪动了下身子,然后拍拍身边空下来的地方:“你也歇歇,你现在身子重,最是受不得累。”
“我还以为你把儿子忘了呢。”燕之把被子给他盖好却没有躺下,她侧身坐在床边牵着景行的手要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摸儿子吧……”
“胭脂!”景行诚惶诚恐地挣脱了燕之的手,他急急说道:“碰不得,碰不得!”
“嗯?”燕之心里一沉,狐疑地看着他。
“胭脂,你可信鬼神?”景行开口解释道:“爷才从战场上回来,难免沾了煞气,爷不敢碰儿子是怕吓着他。”
“那你还碰我?就不怕吓到我么?”燕之明知道他看不见,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啊?”景行笑得温和:“你可是成家的女儿,是爷的福星,哪个鬼神敢来冲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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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不稳定,鞠躬道歉!
我最近失眠严重,基本一次睡眠不会长过两三个小时,并且引发偏头痛复发。
第一次头疼还是我高考的时候,期间持续了半年才慢慢好起来,这次也持续了两个多月了~
疼的时候让我想撞墙~
再加上失眠,所以我大多数时候是在烦躁情绪里。
而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码字就极其慢~
两个星期的时间,因为头疼,我吃了将近六盒止痛药,导致用药过量,起了一身皮疹,癞蛤蟆似的,此处我严重怀疑是给女配起错了名字,叫什么徐金蟾啊啊啊啊……
o(n_n)o~
请大伙放心,我一直在治疗也在积极的锻炼~
并且钱财并不是小心眼儿的人,目前的状况就是身体不争气,也是我这两年太不注意造成的~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不负责任的完结一个故事~
会认真完结的~
第五十八章 鸡汤
平心而论,燕之对于鬼神之说是信的。
否则她自己也不能凭着一缕魂魄穿越到古代成了成纯熙。
景行对于她腹中的孩子小心谨慎得过了分,燕之也能理解。
毕竟作为一个男子来说,为家族传宗接代延续血脉也是他的责任之一。
他景家虽然没有皇位要继承,却是有亲王爵位要承袭的,因此他们的这个孩子有多重要就不言而喻了。
贤王,这两个字就如同一棵参天大树,有很多人依附于此树下躲避着风霜剑雨。
“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燕之把景行的手放进被子:“你自己都这么累了,还要儿子跟着你累?我还是生个丫头吧……”
“听你的,生丫头。”景行知道燕之是心疼自己,他笑着躺好,美滋滋地说道:“咱们的女儿也是郡主,将来出嫁的时候多给她备上些嫁妆,让她吃穿不愁,看哪个夫家敢给她气受!”
“你想的倒是远。”燕之随口道。
景行仍旧是笑,他眼前并非是完全的黑暗,而是昏沉沉的一片,这让他会经常的烦躁。
每每这种烦躁的情绪升起的时候,景行就会做点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不安。
和燕之说了会儿话,景行心绪渐渐归于平静,他闭了嘴,开始专心致志地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