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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院门没锁。”侍卫开了院门上的锁,双手捧着把钥匙递给了景行。
“是吗?”景行接了钥匙用手轻轻一推院门,院门应声而开。
他脸上立时有了笑意:“今儿你们就不用再翻墙进去给爷开门了。”收好钥匙,他接过了另一个侍卫提着的包袱并挥挥手:“找个不碍眼的地方躲着去,别让她瞅见。”
“是。”两名侍卫同时抱拳应了,再一转眼两个人已经先后上了树。
“滚下来!”景行拧着眉头走到树下用力踹了一脚:“爷说的话你们没听见是吧?爬那么高不是瞅得更清楚吗!”
“属下知道了!”侍卫们赶紧飞身而下,隐在了假山的后面。
“蠢东西!”景行轻声嘀咕着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随手又关了院门落了闩:“非得爷说明白了才知道滚远点……”
假山后面,两名侍卫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王爷准是没憋好屁!
“胭脂,知道给爷留门儿了?”站在打开的房门外,景行假模假式地敲了敲门板:“爷可敲门了啊……”
也不等燕之说话,他已经笑模笑样的迈着四方步踱了进来,走到燕之身前,景行弯下腰轻笑道:“今天有没有想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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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字晚上改~
第六十章 不打自招
景行进屋的时候燕之正坐在床边做针线活。
飞针走线,似模似样。
她上一世拿针线的时候不多,因此虽然看着她做的是那么回事儿,实际也就是粗针大线,能把两片布封起来而已。
而这一世她隐约的觉出自己身上还残存着这具身子原主的一些技能,而恰好这具身子的原主似乎也是不太爱做女红,手下的针线功夫也差强人意。
抬头看了看俯身在自己身前说话的景行,她扬了扬手里的针:“离远点,别扎到你。”
景行笑了笑,把手里的包袱放在桌上又走了回来贴着燕之坐下。
“这做的什么?”他探过身子往燕之手里看了看。
缝完最后两针,燕之把线咬断将针别在线团上。她起了身走到椅子旁把新缝制的坐垫放在了椅子上。
“呦!这是给爷做的?”景行美滋滋地跟过来,弯腰拿起细看,然后摇头笑道:“这是什么做的?怎么还有两只袖子?”
燕之见他来了几次都是坐不惯自己屋里的椅子,也知道椅子太硬,而他太瘦,坐久一会儿就会硌得慌,便动了心思想给椅子上加个坐垫。
可她穷的叮当乱响,身上的银子有限,身边的东西也有限。
正好那套冬天的衣裙被换了下来暂时穿不着,燕之又不愿意穿府里丫头下人的衣服,便把这套衣服改了改缝了坐垫。
裙子和小袄都是薄棉的。她先把裙子对折两次叠了直接放在小袄里,让后把小袄和里面的裙子缝在一起,如此看着虽然不太漂亮,几层棉衣的厚度摆在那里,坐着应该不成问题。
燕之从景行的手里把那件带着袖子的坐垫抢了回来放在椅子上,前襟朝下,后背朝上,瞅着倒还平整。
把两只衣袖拢到椅背后系上,燕之伸手按了按,自我感觉颇为良好!
“嫌不好?”她抬眼撩了景行一眼:“那你别坐!”
说着话她自己调身要坐下,而景行也忙不迭地说道:“坐坐坐!这是胭脂给爷做的,爷当然坐!”
结果燕之的动作快先坐在了椅子上,景行则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腿上!
“呦!”他诧异地低头往下看去,看见了燕之并在一起的两条腿:“我说这么软和呢……”
“快起来!”燕之愣了下,两手一起去推他:“光是骨头,硌死我啦……”
“呵呵!”景行面朝前红了脸,心一横,他扶着桌子任燕之在背后推搡着就是不起身:“爷把这身子交代给你了,胭脂,你得好好养着爷,将来爷身上有多少肉,全在你……”
“讹上我了?”燕之推不动他索性不推了,她把两只手都放在了他的腋下轻轻挠了挠:“你自己看着办!”
景行一身痒痒肉就怕咯吱,燕之的手一挪到他的腋下,他便绷直了身子,待到她一说话,景行马上弹了起来:“别咯吱爷!一笑起来爷就没力气了!”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姐姐跟前挑衅?”燕之起了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走到床边收了针线。
“哎,晚上咱吃什么?爷还饿着呢。”景行整理了一下袍服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他沉了沉屁股,感觉比坐在硬邦邦的木头上舒服了太多!
“我的爱宠没了,我没心情做饭,王爷要是饿了就回前院去吃吧。”燕之轻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爱宠?”景行撇着嘴笑道:“胭脂说的是那个脸上带块疤的狸奴吧?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见了爷就叫……”
对上燕之意味深长的笑意,景行起了身径直走到她的身前低头轻声说道:“行啊,傻丫头今儿机灵了,知道和爷动心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