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用力将她从罗汉床上抱了起来,双腿踉跄一下摔坐在罗汉床上。
九阴慌忙便要下去,“我、我太重了……”他的腿才刚好,哪里吃得住抱她啊。
裘衣轻却抱紧了她,没有让她动,托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捧着她的脸说:“是我还没有适应用我的腿,今日我可以适应适应。”他托着她的脖颈吻了上去,他的腿还没有恢复那么大的力气,可足以承载她。
九阴热滚滚的软在他怀里,他什么也不想再想了,翻身将她按进了罗汉床上……
窗外月色寂静,他伸手捂住了九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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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夜太静了,静的站在院子里的康大夫、止水和春桃一个比一个脸红,春桃不好意思的退到了院门口。
止水朝房门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问康大夫,“爷……爷他身子听起来像是好了?”
“闭嘴!”康大夫的脸色难看至极,黑着脸让止水退到院门口,心里七上八下忐忑的根本站不住,王爷不是只是和夫人说两句话吗?怎么……怎么偏要挑在这个时候补上洞房花烛夜啊!
王爷就不怕宫里来人,全完了吗!
哎,他们王爷简直……简直遇上夫人就什么也不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达成了!我们九阴的愿望总算是在生辰之日达成了!
接下来就要开始虐皇帝报仇了!搓手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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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九阴结丹了。
她着单衣坐在罗汉床上凝聚回神将金丹凝于眉心,想试着出窍,却没有成功。
红莲之焰凝与眉心又慢慢隐入体内,她金丹运行一周有些微的失望,其实昨晚第一次她就已修为暴涨步入了结丹期,只可惜后面几次裘衣轻使她不能分心,她沉沦在裘衣轻的美色之中太过忘形了,就没顾上修行。
哎,裘衣轻才是个祸水,平日里看着那般逆来顺受,却都是装的,若他在她那个世界只怕是自己早就栽在他手里了。
“夫人起了吗?”春桃在门外小声的敲门,忐忑又紧张的道:“康大夫说……您、您该换上丧服准备准备,宫里随时会来人……”
她睁开了眼叫||春桃进来。
窗外天色已经亮堂了起来,只是天阴着,雾蒙蒙的。
春桃推门小心翼翼的进来,偷瞧了一眼榻上的人,爷……又死了吗?
裘衣轻如今躺在榻上,和昨天断气的样子一模一样。
“进来吧,一会儿叫康大夫来给裘衣轻看看。”九阴看向了榻上的裘衣轻,他两刻钟之前重新服下了“假死药”,那药昨晚他给她瞧过,看起来就是一颗普通的黑色的丹药,但他说这是康大夫这么多年才研制出来的,将这药卡在喉咙里不要咽下去便能造成和死一模一样的状态。
若是想醒过来,就将它吐出来便好了。若是不小心吞下去,等过了七日后药效散发完,也可苏醒过来。
系统说,这药和有个寓言故事里的毒苹果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也不知什么寓言故事,按照裘衣轻的吩咐,还需叫康大夫进来施针封住他的血脉才行。
春桃捧着丧服过去,站在罗汉床边低着头为她穿丧服,却瞧见她手腕上一圈红红的印记,像是什么珠串给勒的,“夫人这是……”问完瞧见一地散落的黑珍珠便又后悔了,怪自己多嘴多问,红着脸抿了抿嘴,“等会儿奴婢为夫人敷一敷。”
九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将手臂伸进了丧服袖子里,揉着手腕笑了,“不妨事,过一会儿就消了。”
她换好丧服坐在梳妆台下,春桃在为她梳理头发。
康大夫这才进来,看见一地的珠子,又到榻前看裘衣轻腕上的黑珍珠手串不见了,双手腕上一圈淤青,他的耳垂还有红肿了起来。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如今还得想法子遮这耳垂的红肿,不然好好的死人怎么会突然耳垂红肿了?
“丧事怎么办来着?”九阴在镜子里瞧了瞧春桃替她梳的发髻,她如今只能戴白花,发髻也简单,她可从来没有给人办过丧事,她只让人办过丧事,“我是不是得给裘衣轻守灵?”
康大夫一边替裘衣轻施针,一边想乐,哪里有这么高高兴兴给自己相公办丧事守灵的?这若让宫里来人瞧见了还不得生疑?
“只怕宫里一会儿便来人了。”康大夫低声道:“夫人……您还是要难过一些。”
这是不信任她的演技?
康大夫又低声道:“您也不必为王爷守灵,王爷安排了送您回宋府住些日子,这嗣王府……这段时间不会安宁的。”
九阴对着镜子扶了扶鬓边的白花慢悠悠道:“只怕如今谁也别想出嗣王府。”
果然,止水再出府门去,发现府外多了许多的羽林卫,不许任何人进,也不许任何人出,连府上的厨娘也不准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