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元的家境不好,读书也是他老爹老娘拼了命才能去的,虽然说是秀才了,可秀才那一点微薄的收入实在是不值一提。人家说穷酸秀才那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可家里已经被自己读书给拖累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如果自己再不努力的拼一把说不定自家今后的日子那可就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只是薛恒给人的印象实在是不像为了妹妹这么做的人,他看上去天生就像是个为了读书而生的人,说他是为了家里的妹妹才选择读书的,实在是令人不敢置信。
“起初的时候就是为了将来能够保护我娘跟我妹妹而已。”当初薛恒去学堂念书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后来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强大起来,结果他娘跟他妹妹就已经不需要他的保护了。
文在元听见薛恒这么说自然也就将薛恒归于跟他一类的人了,家里的家境不好,只能依靠自己努力的改变自己的人生。
“也不知这次能不能中。”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这次还不能中的话,那就只能先去书馆里面找份差事干着,再慢慢继续考了。
放榜的时间也来得快,不过十余日的时间便贴了布告说要放榜了。
望春楼就在衙门的旁边,要说最佳的看榜的位置望春楼绝对算得上是第一,因与陶望春的关系较好,薛恒几乎是没有怎么费力气就在望春楼占据了最有利的地理位置。
当然这也得益于陶望春是望春楼少当家的便宜,否则的话就现在这么多的考生想要在望春楼占据一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今薛恒也算是知道为何褚天耀这么个头都要抬到天上去的人,竟然会对陶望春另眼相看了。原来竟然是因为陶望春家里有钱的缘故。纵然说士农工商,可陶家并非是商人家里也出过一位同进士与两位举人三位秀才的。
而陶望春的这一脉算得上是旁支,当初是被安排做生意的。可身份却是农户。只是这生意越做越大反倒是令人忘了陶家原来也是耕读传家。
褚天耀原本也是看不上陶望春的,认为陶望春不过就是一个仗着家里有钱的纨绔公子而已,自己这样一个天生才能的能却败在了家世上。
别看褚天耀这么一副长袖善舞的样子,可富不过三代这话在他家可是得到了印证的。到了他祖父的那一带家里早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后来他爹接手以后更是将褚家给毁的差不多了。
只是他一向认为自己是天降大才,如今这般受磨难也只是老天爷对自己的些许考验而已,等到自己将这些考验都渡过去以后,自己前方的路必然是一片坦途。
第677章 押宝
只是这有些事情只是听起来容易而已,可做起来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在兰陵县的时候倒是还好,接触的人多半都是自己平日里相熟的。虽然有那么几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可褚天耀全都当做是他们对自己的嫉妒,但当他到了府城以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他想的这么回事。
即便他是兰陵县的院案首,可是对于府城来说院案首就有十多个,他这一个院案首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而且想要在府城行走,银钱是少不了了。
可他这一次到府城差不多已经带走了家里二成的银子,别看他这么大方时不时的举办诗会,邀请众人吟诗作对。可也是想要能够从中找出一两个家世不错的人在与之结交,希望能够再谋取一些利益。
陶望春原本就是他看好的人,家世也还算是不错,而家里又很有钱。这样的人真可算是他现在最需要结交的人了。只是却没有想到陶望春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反倒是跟薛恒打的火热。
“不如就由褚某做庄,来押一下咱们这些人谁能高中吧!”褚天耀道。
“褚兄这恐怕不太好吧,这不是成了赌博了吗?”虽然说朝廷没有禁止赌博,可他们这些都是书生,这要是传出去聚众赌博那岂不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谭兄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这可不是聚众赌博,就是大家猜一猜罢了。更何况咱们在这里干等着也是等着,你们说是吗?”褚天耀道。
“就是,褚兄这么做也是为了缓解大家紧张的情绪而已,可没有要赌博的意思。再说了这事是大家自愿的,如果不愿意的话又没有人会勉强。”几个跟褚天耀关系好的立马道。
薛恒对于押谁能考中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反正如果如果今日他娘跟妹妹都不在家的话,他也不会出来等放榜了。
“薛兄,你押谁?”不知不觉中陶望春竟然也参加了。
薛恒微微摇头,“陶兄这可就把我给难倒了,你问我押谁我还真是不知道。”他对这些人也不是很了解,当然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人到底谁能够考中了。
“没关系,我相信薛兄你,只管说一个你猜测的人,输了算我的,赢了算咱们两的。”陶望春还以为薛恒是因为害怕输了所以才不敢跟自己说到底押谁。
薛恒还是摇头,“那也不行。”
“算了,那我干脆就押你吧。”褚天耀在开始之前就已经说了,押在场的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押自己。
当然陶望春就是想押自己也不敢下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在哪里,这一次即便是能过也只是堪堪而已。所以他也没有办法能够百分百的确认自己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