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了,听说你今天生日,生日快乐啊。”许立双手抱拳摆了个恭喜的手势,更像是给人拜年。
“生日快乐。”关嘉嘉也送上祝福。
“谢谢。”萧趣笑眯眯地回。
四人有说有笑的往公司走,进了写字楼,许立看到大堂电子屏幕上的日期,想起来今天是愚人节,捉弄人的心思一下子就上来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许立故作惊恐地喊了喊关嘉嘉,“师姐小心!。”然后又故作好心提醒,“你脚下有虫子!”
关嘉嘉最怕昆虫小动物的了,听到之后立马慌了神要跳开,谁知一不小心左脚绊了右脚,准备要摔的时候被旁边的梁洲基扶住了。
“没事吧嘉嘉,许立你干嘛呢。”梁洲基先是关心了下关嘉嘉,又瞪了眼许立这个始作俑者。
“对不起啊嘉嘉,你没事吧,我就是看今天愚人节,想吓吓你们。”闯了祸的许立心虚歉然道。
“没事。”关嘉嘉摆摆手,长呼一口气定了定神。
“幼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开愚人节玩笑呢。”梁洲基说了许立两句。
“就是,吓死我了,你皮痒了是吧。”关嘉嘉说着象征性的捶了许立两拳,给自己报仇雪恨。
“嘿嘿,失误,失误。”许立本来还想插科打诨几句的,但是看到最旁边萧趣的脸色后,很有眼色的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他怎么就忘了他面前这三个人的尴尬关系了呢,玩笑好像开的不是时候啊。
至于萧趣,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她不是个坏心眼到梁洲基扶要摔倒的关嘉嘉都要生气的醋桶,让她不舒服的是他们师姐弟之间若无旁人体现深厚感情的打闹,在他们仨这氛围的衬托下,她就是一搭电梯的路人,一格格不入的外人。
这就算了,谁让自己认识他们的时间短呢。可是扶都扶完了,梁洲基跟关总监又是怎么一回事,一唱一和地怼着许立,像对教训不懂事小叔子的哥哥嫂嫂,合拍得不要不要的,到底是谁男朋友谁是女朋友啊。
好不容易等来了电梯,许立以为这事终于可以完了,谁知道他那个看不清楚局势的师兄又开始说了起来。
“嘉嘉,以后只要许立叫你师姐,你都别搭理他,通常这时候准没好事。”梁洲基借提醒关嘉嘉之名,行吐槽许立之实。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你不说我自己都没发现。”关嘉嘉略做思考然后一脸受教。
呵呵,你很了解嘛,本人都没发觉的事你倒是摸得很透啊,萧趣听得直磨后槽牙。
“他没大没小着呢,平时没事什么时候叫过我们师兄师姐。”
萧趣冷笑,你不也没叫师姐么,还嘉嘉嘉嘉叫得亲热。放过后槽牙,这回她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了。
作为一个说啥都不能输的人,许立的中心思想只有两个,要么把别人身上白的抹成黑的,要么把自己身上黑的辩成白的,反正问题不在于他。但在余光瞥到萧趣越来越沉的脸色之后,他还是闭嘴吧,吃亏是福吃亏是福。
睡了个午觉,萧趣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总算是消散了一些,在梁洲基说今晚带她去C市酒家过生日之后,更是直接被光合作用掉了。
萧趣拨弄着梁洲基送她的那支干花,懊恼着自己的好哄,这还没跟对方发作呢,脾气就自个儿下去了,也太不争气了吧。
下班的时候,梁洲基给萧趣发了条微信,说他已经在公司大门口了,让她直接下来找他,萧趣唯有自己捧着箱快递下楼了。
“哎哟,重死我了。”一上车把东西放到座位底下之后,萧趣甩了甩双手叫唤道。
“这什么?”梁洲基看着萧趣脚边的那箱东西问。
“我爸妈给我寄的,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反正都是我喜欢的就是了。”
“哦。”梁洲基点点头,然后庆幸了一下,还好萧趣是直接把它带上车,没要求放到后备箱去。
萧趣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你车上怎么一股香味啊。”
“有、有吗?”梁洲基摸了摸鼻子,大意了。
“有啊。”萧趣又嗅了嗅,然后突然指着梁洲基的鼻子,目带探究地说:“你没跟我一起下班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幽会去了,然后车里就留下了对方的香水味?”
……梁洲基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女朋友的脑洞,握住指着自己的手,“别乱指啊,我刚刚是洗车去了,可能是车行人员喷的空气清新剂吧。”洗车这事这他可没说假。
“行吧,暂且相信你。”萧趣收回手坐好来,“那走吧。”
车开了出去,萧趣微信响了一下,她点开看后笑了,望向梁洲基说:“你知道我爸跟我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了?”
“他问我我生日你有没有为我做些什么,如果什么都没有就让我把你甩了,这样的男朋友不称职。”
梁洲基听后也笑了。
“怕了没?”萧趣挑挑眉问。
梁洲基轻笑,“不怕,因为我正在带你去过生日。”而且还有为你准备惊喜。
到了C市酒家,萧趣美滋滋地吃了一顿,梁洲基还给她定了个本店主厨的招牌蛋糕,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无奈蛋糕太大,她不能把它吃光光以示内心满满的感动,唯有打包带回家给星瑶和子彦他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