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王忍无可忍:“你大禹王说不开战就不开战?谁能保证你的后继者就能遵守承诺?”
大禹王沉声道:“小王已经传之国书,继任者若敢违背,必遭报应。”
“切,报应?报应是什么东西?这世界上真会有报应吗?”
涂山侯人点头:“我相信!茫茫宇宙,每一件事情都不可能是孤立的,有因必有果!”
小狼王却不接话,只对凫风初蕾大叫:“凫风初蕾,你根本不该接受这个条件!你要是接受了,你的自尊心呢?”
凫风初蕾定定地:“这是鱼凫国人民应得的赔偿!我有什么资格大嘴一张就替他们拒绝?而且,这跟我单个人的自尊心有什么关系?”
大禹王对这少女本是漫不经意,认为她无非区区一女子,挂个小鱼凫王的头衔而已,可听得这话却一愣,肃然道:“小鱼凫王如此见识,果不愧是高阳帝之女!”
凫风初蕾点点头:“既是如此,那我就先谢过大禹王。汶山和岷山,高山险阻,躲在此地的百姓仅仅靠着狩猎或耕种一些坡地为生,只能勉强维持不死。所以,这三十万担粮草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小王会尽快安排人手,将第一批粮草送去蜀山。”
“多谢大禹王!”
涂山侯人松一口气。
他微微一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凫风初蕾,接触到她的目光时,向她点了点头。
小狼王不顾委蛇要杀人的目光,悻悻地:“既然赔偿了鱼凫国三十万粮草牛羊,我们要求没那么高,大禹王,你至少该赔偿我们十万粮草牛羊……”
大禹王根本没搭理他,好像就没听到他这番话似的。
他悻悻地,自觉无趣,只好低头喝酒。
上首的百里行暮,却一直沉默,好像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那是一场沉闷至极的酒宴,每个人好像都无话可说。
饭菜那么丰盛,可每个人都没什么胃口,而且,就如百里行暮所说,这里的空气元素不太对头,气场也不适合普通人类,大家都巴不得这场盛宴快点结束。
可是,百里行暮不发话,其他人便只能干坐着。
就连大禹王,也显得有点踌躇,好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百里行暮开口了:“大禹王,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秘密?”
大禹王缓缓地:“共工大人,里面请。”
居然只请百里行暮一人,很显然,这秘密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百里行暮也微微意外:“大禹王的秘密不能在这里说吗?”
大禹王的目光落在小狼王身上。
小狼王叫起来:“不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吗?”
“对!这秘密,小王只能告诉共工大人!其实,小鱼凫王知道了也没啥。但是,小狼王你就绝不能知道了。”
大禹王如此爽快,小狼王反而无话可说。
可一接触到委蛇的眼神,只好悻悻地瞪一眼大禹王,眼睁睁地看着百里行暮和大禹王起身进了旁边的密室。
偌大餐桌,顿时空空荡荡。
小狼王看了一眼凫风初蕾,又看看涂山侯人,冷冷地:“真搞不懂你们是敌是友,好了,小鱼凫王现在成了高阳帝的女儿,也就是你们的祖先了,合着就我一个是外人了……”
委蛇不以为然:“知道你还瞎比比?”
凫风初蕾一直端着酒樽,也不喝,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狼王看她一眼,笑道:“这两尊大神走了也好,他们在的时候,我们可真不自在,就从来没有赴过这么压抑的宴席,来来来,凫风初蕾,委蛇,我们痛痛快快喝一杯……”
委蛇见这小子居然反客为主,不以为然:“小狼王,我要是你,喝了这一杯就赶紧走人!”
“切,你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走?反正有百里大人在,大禹王又不敢杀我。”
“你别仗着百里大人为所欲为。”
“我看你们才是仗着百里大人为所欲为吧……”
他愤愤地:“要不然,大禹王怎会赔偿你们三十万担粮草,对我们却什么表示都没有?”
这次,回答他的是涂山侯人。
他好心好意地耐着性子:“第一小鱼凫王是高阳帝的女儿,你不是;第二、鱼凫国不是我们的敌人,白狼国是!第三点也是最根本的一点,大夏对鱼凫国造成了极大的危害,而你白狼国却屡屡在我大夏边境扰攘,侵害我百姓!”
他笑嘻嘻的:“说真的,小狼王,要不是百里大人,你绝对没有进入这里的资格!不但如此,大禹王早就下令将你捉拿枭首了!”
小狼王大怒:“总有一天,我踏平你这轩辕殿!一把火将你们的阳城烧得精光!”
委蛇大怒:“你小子胡说什么?”
他一怔,忽然想起凫风初蕾正是高阳帝的女儿,那就货真价实是黄帝的直系后裔,便讪讪地:“那啥……我不是针对你们……嘿嘿,别误会,别误会……我的老老老祖母可是帝喾的女儿,帝喾也是黄帝的重孙……那啥,我和小鱼凫王其实是一家的,我们都是黄帝的后裔,我哪里敢火烧轩辕殿?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