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反问：“她前男友不就学物理的？”
孙程佩震惊地看着他。
萧衍疑惑道：“怎么了？”
“没、没事……”孙程佩自己想到了这一点不奇怪，她震惊的是萧衍不仅沾媳妇的光，还想沾媳妇前男友的光，而且做起这种事来特别特别心安理得……
孙程佩复述着凌枝寒的话道：“凌编说为了你的事去找前男友有点不地道，而且他们好几年没有联系了。”
萧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
不地道，这种用词确实是他媳妇在谈论起前男友时会有的风格，总恍惚让他有种自家媳妇在谈论兄弟情的错觉。
萧衍的发言稿只有几百字，背下来并不困难，他背熟以后才想起来去拆A大的那份邀请函，看到受邀的人员名单后，微微挑眉。
萧衍看了下时间，起身去接毛毛放学。
毛毛诚如萧衍推测的那样，过了三分钟热度以后就对做作业的事不那么热衷，可惜一回到家就准备拿平板的手被萧衍按住：“吃饭的时候不可以看。”
毛毛吃完饭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萧衍，萧衍拒不妥协：“必须写完作业再看。”
毛毛试图讨价还价：“我喜欢的动画片今天更新了大结局。”
萧衍收拾碗筷：“写完再看一样的，又不是过了这个点不能看。”
“可是我的心情不一样，写完再看我就没这么开心了，我的期待值在最高的时侯没有得到满足，只会以后拼命想办法弥补，我会有一个不幸福的童年！”毛毛振振有词道。
萧衍颇感头疼：“你为什么要看育儿心理学这种深奥的书？妈妈不是不让你看吗？”
“她小时候就看了，为什么不让我看？”毛毛鼓嘴：“不公平！”
既然提到不公平，就需要一番辩论了。
“你妈妈看书以后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因此在不看动画片的前提下，拥有了完整的人格。”萧衍摸摸儿子的头说：“你看了书，心理建设应该也做得差不多，期待值最高时得不到满足这种小事，不会对你造成影响——你爸爸我就是这么铁石心肠，去做作业吧。”
毛毛自己挖坑自己跳，头一次面临被爸爸把逻辑绕回来的窘境，十分挫败。
萧衍和凌枝寒对毛毛的教育就是这样，一切都以讲道理为准，谁有道理谁赢，毛毛暂时没能想到破解之法，只好老老实实去做作业。
毛毛做完作业交给萧衍检查，开开心心地去看动画片，手舞足蹈的样子，期待值根本没有减弱分毫。
萧衍自认自己的智慧已经不足以应付小学生的作业，看到毛毛字迹规整没有错别字就不做其他要求，拿起发言稿来又看了一遍。
毛毛看动画片的进度被孟明哲家儿子孟宇飞打来的视频电话中止，萧衍看了一会儿发言稿才反应过来毛毛在邀请孟明哲家的孩子来家里做客。
他不自觉地往那里瞟了一眼。
毛毛说：“那你这周六过来，我们一起看。”
孟宇飞边站起身边说：“等我去问问他们——爸爸，妈妈——”
孟宇飞的声音逐渐远去，萧衍的视线回转到发言稿上，耳朵却在听着那边的动静，几乎是和毛毛一起在等待结果。
萧衍自己坦坦荡荡，就怕孟明哲没这个胆量放心。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孟宇飞回来坐下：“爸爸说周六送我过去。”
毛毛开心地握拳：“yes！”
萧衍看到毛毛这个动作，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让毛毛和顾允义相处时间太长了些，怎么把动作都学过去了……
凌枝寒的电话打来，萧衍接起，凌枝寒歉疚的声音从中传来：“我和姚筠逛得太开心了没注意时间，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你不是说五点不回来就不用等你吗？”萧衍安慰道：“没事，你慢慢逛，毛毛我会照顾好的。”
凌枝寒深受感动：“萧衍我爱你。”
萧衍温柔地回：“我也爱你。”
然后挂断了电话。
毛毛抬眼看到爸爸脸上此刻笑得瘆人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会看脸色的毛毛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表现得极其乖巧，洗漱完上床以后，躺着问萧衍：“爸爸，你是不是在生妈妈的气呀？”
萧衍给毛毛掖好被子，漫不经心地说：“我怎么可能生你妈妈的气？”
毛毛非常有经验地说：“你这种表情一般意味着某人要遭殃了。”
萧衍笑得愈发温和：“但我怎么可能会害自己媳妇儿？”
毛毛看着萧衍英俊的脸心想：妈妈，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凌枝寒考虑到明天还要早起做造型，九点的时候就赶紧和姚筠告别往回赶。
她今天收获颇丰，手上挂了好几个购物袋，换上拖鞋进到客厅以后，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放，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萧衍听到声音，从卧室出来，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温和地笑着问：“今天玩得很开心？”
“开心呀。”凌枝寒丝毫不察危险临近，扶着扶梯走上楼去：“换季的时候商场打折的力度就是大，我觉得有件衣服特别适合你，可惜没有你穿的号了，不然肯定给你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