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修特意订了一家叫“L\'oiseau”的餐厅和苏棠一起过生日。
“L\'oiseau”是帝都一家三星级米其林餐厅。苏棠之前总说没去过这种餐厅，想去试试。
苏棠是第一次进这种高档餐厅，显得有些束手束脚，陆言修倒是挺从容，随意翻看了两眼菜单便点好了两人的食物。
菜式到底有什么苏棠已经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当时自己似乎什么也没吃，结账时价格要上千。
早知道她就不选这么贵的餐厅让陆言修请客了。
陆言修倒是不甚在意，笑着和她说最近和导师做项目，赚了不少外快。
从餐厅出来，苏棠觉得肚子都在咕噜噜叫。她和陆言修说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餐厅了，氛围虽好，食物却少，根本就是在浪费钱还吃不饱。
正巧路过一家烧烤店，两人坐在外边，又点了一桌烧烤。
闻着烧烤的香味，苏棠心情极好，还要了几瓶啤酒。
苏棠晚上喝了不少酒，到最后都有些醉了。她趴在桌子上，一双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缓缓的，她扬起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陆言修伸手捏捏她小巧的鼻尖，逗她：“你这是在逼婚吗？”
苏棠嘿嘿笑了起来：“你不愿意娶我吗？”
“怎么会。”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陆言修支着下巴，思忖良久。他这才发现，他好像从未和苏棠提过自己家里的状况，自己好像也不太了解她的家庭。
他想了想，朝苏棠道：“小酥糖，毕业以后我想自己开公司。我家里不会给我一分钱，我也没有太多积蓄，一开始会很苦，你介意吗？”
苏棠站起身，直径走到他身边。她顺势坐到他的腿上，将脑袋搭在他的肩窝上：“怎么会，怎么会，我想和你在一起呀。”
陆言修浅浅笑了起来，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苏棠抬起头，眨着眼看看他，轻轻啄了啄他的唇：“在我心里，你最棒啦！”
陆言修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不幸，但有时候，他又觉得这些不幸凑在一起是为了用那一丁点幸运，让他遇到全世界最好的那个女孩。
“什么时候……和我回趟家吧。”
苏棠装傻，笑嘻嘻道：“我们的家吗？”
陆言修抱着她，耐着性子答道：“不是，是我父母的家。不过……希望不要吓到你。”
苏棠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舒服地闭上眼睛：“才不会呢，我要和你回去！你妈妈肯定会喜欢我的！”
提到覃郁榕，陆言修扯扯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妈妈……会接受她的吧？
两人晚上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后，苏棠搂着他的脖子，一双眼湿漉漉地含着天真烂漫：“修哥，你说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啊？”
陆言修轻轻推了推她，装傻问道：“什么第一次。”
苏棠狡黠地笑了起来，一双小手变得不再安分：“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们交往了那么久，苏棠觉得他就是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陆言修觉得心里像是焚了火一般。
平时他克制地很好，两人即使住在一起，也没做过太出格的事。他尊重苏棠，等她做好了准备，再做这件事。
可这回她主动了……
陆言修不再拒绝，将她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他将苏棠压在床上，温热宽厚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
苏棠拧着眉哼了两声，心里却兴奋得不行。
陆言修突然停了动作。
他坐起身，将揭开的衬衫纽扣重新系好，俯身吻了吻苏棠的额头：“小酥糖，你喝多了。”
苏棠仰着头，朝他眨眨眼：“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他的唇边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等你酒醒了再说这句话。”
……
第二天早上，苏棠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窝在陆言修的怀里，身上是一套崭新的睡衣。
“修哥！”
苏棠叫了他两声，陆言修似乎还没睡醒，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子。
苏棠管不了那么多了，硬是想要把他弄醒。
她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主动提出了第一次，可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所以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见陆言修不理她，苏棠有些急的要哭了：“修哥，你快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陆言修眨眨眼睛，彻底清醒过来。他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苏棠到底问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转过身，一手撑着脑袋，认真地问苏棠：“你不记得了？”
苏棠咬着唇，点点头。
陆言修笑意更深了，他故作遗憾道：“是不是特后悔昨晚把第一次给我了？”
苏棠显然对昨晚没有一丁点印象了，眼里泛着泪花。她认真地想了想，回道：“后悔倒是不后悔，就是不记得什么感觉了，好气啊！”
陆言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蠢糖，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听他这么说，苏棠眼里噙着的泪花被她收了回去：“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