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实正急道:“皇上放心!臣一定找出凶手!”
“朕给你七日时间,你自己想办法,破不了案,也不必来见朕,直接收拾行李去旺草县报到吧。”
“七日?皇上……臣、臣能否跟您要个人?”
“谁?”
“状元郎关潼生关侍郎。”
“……”
“关侍郎在刑部时连破了几起命案,还查出贤王的阴谋,皇上……”
明曦呵呵两声,“关侍郎如今操办朕的大婚,他没时间,你自己找人帮你查吧。”
“皇上,那……能否请……”梁实正见明曦脸色不善,话到嘴边的连五小姐硬生生给咽了回去,“皇上,能否请悟禅寺的了改法师带十名得道高僧前来宫中祈福,或者那鬼便自动现形了。”
明曦气得咬牙,“你想让朕的护国法师帮你破案?”
“臣只是建议,臣这就去破案,臣告退!”
梁实正再不敢多言,匆匆退出承乾殿,一口气跑出好远才停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扶着墙站着喘匀气,如今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得再到祝飚那里去找找线索。
他垂头丧气刚走没几步,没想到一抬头就见关潼生急冲冲往这边过来,他大喜过望,几步跑上前去,一把抓住关潼生,“关侍郎,本官正想找你帮忙呢。”
关潼生一脸焦急,“梁大人,下官现在有要紧的事去面见皇上,且等下官见过皇上后再去找大人,可好?”
“关侍郎,本官这里也是要紧事,宫中的命案你听说了吗?”
“命案?不曾听说,但下官现在真有要事。”
梁实正抓着他不放,“我几句话说完,命案发生的很蹊跷,在密室里,几个人莫名其妙颈部破裂而死,这么奇怪的命案,你不想知道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吗?”
“密室谋杀?”
“对!”
关潼生想了一瞬,叹口气道:“梁大人,不是下官不帮你,你问我是问错人了。”
“如何问错了?”梁实正不解。
“我如今是礼部的人,已经不问案子了。”
“关侍郎,破案的能力与你在哪个部门没有关系。”
“不是,我是……这个……”关潼生急中生智道:“对了梁大人,下官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比我强上百倍,你若是能找到他帮你,这密室的案子必定能破。”
“哦?是谁?”梁实正的声音都在发抖。
“昭勇将军连骏的儿子连弟。”
“昭勇将军的儿子也会破案?”梁实正不由叫道:“他的儿女可真是非同一般与众不同啊,我这就到信宁伯府找他去。”
关潼生拉住他说:“现在去信宁伯府没用,连弟出去游历,如今不知身在何处?”
梁实正一听这话都快哭了,“这让我如何是好?”
“唉,下官也正发愁呢,他妹妹连五小姐被皇上打入冷宫,他又不在,如今我去求皇上开恩,能放五小姐回母家,或是送去庙里也比在冷宫里强呀。”
“你原来是为五小姐去求见皇上呀?”
“对。”
“你听本官一声劝,现在别去,皇上正在气头上,昭勇将军刚刚去了都没让觐见。”
“这可如何是好?”
“你不如先帮本官把命案破了,本官跟你一起开口求皇上,皇上一高兴,兴许就把连五小姐放出来了。”
关潼生眼睛一亮,随即又失望地叹口气,“没有连弟,这案子破不了。”
“连弟究竟是谁?本官可曾见过?”
“见过的,下官去京兆府看张茂的尸体时,与我一起去的那个。”
梁实正一拍头上官帽,“我想起来了,那个瘦瘦高高的小捕快。”
“对,就是他。”
“你去画个他的画像,本官派人去找,再交一份给满里长,他人脉广,找个人岂是难事?”
关潼生一呆,“满里长?满三的父亲?哎呀我这猪脑子,怎么把满三给忘记了,走,去满家。”
*
雷国公府书房里,雷国公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书桌上摊开着一封信,那是刚从宫里送出来的。信的内容让他心里发毛,大历国的京城几时这般鬼魅横生、妖气冲天了。
雷大将军推门而入,“父亲,有何要事唤儿子回来?”
雷国公指指桌上的信,雷霆过去拿起迅速看完,奇道:“宫中真的养了鬼?”
“为父也不知那鬼屋究竟是怎么回事?”
“游乐场又是何物?”
“你在边关十年,不知宫中变化,那个游乐场是皇上十二三岁的时候建的,那时为父正与贤王等人全力执掌朝政,见他整日在后宫沉迷于那些奇巧淫技的怪东西,所以,只要他别瞎插手朝政,我们三人都没去管他。”
“贤王那时都不想教教他治国之策吗?”
“呵!霆儿,绝对的权力会让人很快迷失自我,特别是已到手的权力,没人想再放弃。贤王本就出生帝王之家,怎会不觊觎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