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始,明曦在大殿与所有宾客饮酒作乐,观看表演。
连弟这类御前侍卫则属于上班的工作人员,全程值守。
宴席的时间持续了很长,各地不同风格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安王甚至忍着脚疼,亲自上场表演了一个傀儡舞,他戴着一个喜庆的面具,跟着舞者跳了几个简单的舞蹈动作,身体跟着音乐的节奏,作出像木偶一样的动作,因为动作编排新颖,博得了满堂彩。
他跳完,对明曦说:“皇上,臣为皇上准备的第二份贺礼即将送上,请皇上笑纳。”说完他回身做了一个手势,一个宫人立即跑到殿外向天空挥了挥衣袖,片刻之后,只听得嗖地一声脆响,天空中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众人兴奋地惊呼,所有人移驾到大殿外观赏,夜色中烟花一朵接着一朵,渐次盛开,美丽异常。也不知安王带了多少烟花到京,足足燃放了半个时辰,才在众人意犹未尽中结束。
安王的礼物献完轮到宁王献礼,大殿旁舞台上杂耍团表演上场。
一个身材纤瘦的男子拿着一个中空圆柱体上台,他将身体折成两半,从一个小小的空心圆柱体里钻过,很难想到一个成年男子居然可以从那么小的圆筒里钻出来。
“这叫柔术。”似水在一旁向她解释道。
那男子钻出来之后,立刻跑到戏台靠近宫墙的一侧,一个壮实的大汉肩膀上立着一根竹竿。他踩着壮汉的手爬上竹竿,在上面停留,做着高难度的动作。
接下来,一个八仙桌被抬上了舞台,上面又放了一个不大的木头箱子。只见老布领着一个女孩上台来,众目睽睽之下让女孩进了箱子,老布一番故作神秘的动作之后,再次打开箱子,女孩已不见了踪影。
似水奇怪的说:“咦?她去哪儿啊?八仙桌下面明明是空的呀?”
连弟冷冷一笑,箱子底与桌子的厚度加在一起视觉上很薄却足以藏下一个人。当初凶手便是如此这般,被老布装在箱子里带进的皇宫吧,“派人盯着老布,表演一完,杂耍团所有人立即关进天牢。”
似水虽不明白她为何会无缘无故盯着老布,但两人合作早已默契,他立即答道:“我立即安排人盯死他。”
舞台上箱子关上再打开,女孩重新活生生出现,观看的权贵们纷纷喝彩叫好。
突然,周围的火盆熄灭。
第127章 皇后失踪
黑暗中,小可和另一男子的火舞流星惊艳开场,飞快旋转的火轮稳稳长在两人脚上,间或腾空上下翻飞。
观看席安放在大殿旁的台阶上,表演者在台阶外搭了一个低矮的舞台。连弟与似水等侍卫们站在台阶旁,比舞台高出一截。
表演到一半,周围火光再次重新燃起,小可的鞋底正好在连弟眼皮下面,火光的映照下,连弟清晰地看到那鞋底上一个圆圈套一个圆圈。她一把抓住似水,对他说:“还有这个小可,立即派人盯紧了,天牢中的鬼杀人案已真相大白。”
似水不可思议地对小可努努嘴,“就是他?”
“对,不仅天牢里的杀人案是他做的,连安岳世子也是他伤的,还记得鬼屋死去的小太监吗?他指甲里有皮肉,当时祝院判让你们找脸上或手上有抓痕的人,却一直没有找到。”
“他脸上有伤痕,谎称是被炭火烫的。”
“对。”
“天女散花现场有他的脚印,一定也是他做的。”
“天女不是他,但一定有他参与。”
接着,小喜奴上台表演幻术,他依然有着极强的舞台掌控力,今日的幻术是在那日的基础上更加入了一些难度。比如,凭空撒出朵朵小白花。撒完眼神还向似水胸前瞟了眼,眼神中流露出缱绻之色。
连弟顺着他目光一撇,正是似水挂在胸前的小金象,他与那小金象有何关系?
似水低声说:“这不就是天女散花吗?”
“对,只差假扮皇妃的女子了。”
连弟扭头看了看明曦,他也正好看向她,对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之间的联系。
似水说:“璇太妃说那女子的眼睛与皇妃的眼睛一模一样,那日我们去杂耍团,里面所有女子没有一个的眼睛长得像皇妃。”
连弟脑中突然一闪,“有一个女子的眼睛很美,只是那日她已经离开杂耍团,嫁人去了。”
“让小喜奴情伤的那个女子?”
“正是。”连弟伸手道:“把小金象给我。”
似水摘下小金象放她手里,小喜奴的目光如果又瞟向她的手上,连弟心中顿时明了,“这是白竹的小金象,她是幕后主使的得力手下,嫁人只怕是个幌子。”送她丽姬香的那个人就是小喜奴大骂的那个有钱人。
似水说:“她已逃了?”
“不,璇太妃在宫中见过她,她没逃。”
“你是说她有可能藏在宫中。”
“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小喜奴知道真相,他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他下台,立即去问他。”
那朵睡莲如约绽放,又如约消失。在一片热烈的喝彩声中小喜奴谢幕下台,连弟和似水向舞台边走去。两三级的台阶,小喜奴却突然摔倒,众人惊呼,连弟和似水赶紧冲过去扶他起来,他噗地喷了一口血,接着双目紧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