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苓整个人傻掉了,“这是哪儿?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
“我也不知道呀。”付宛儿拿袖子擦泪,嘤嘤的哭起来。
雷子苓气道:“你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后一个声音说:“有贼人冲进坤元宫,将我们三人掳了来。”
雷子苓转头一看,是华淑芳。她起身左右看看身处的山洞,面积并不大,出口的位置有木栅栏,栅栏外面点着一支火把,这分明就是牢房,而她们就是被关起来的囚徒。
她吓得一声尖叫,疯狂地喊道:“这究竟是哪里?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皇上呢?坤元宫呢?”
付宛儿被她的尖叫惊得忘了哭,华淑芳受不了伸手捂住耳朵,等她叫够了,声音低下来了,才对她说:“本来我们都在坤元宫里好好的,可是,突然从厢房里钻出来三个蒙面的贼人。”
“贼人哪里来的?”雷子苓又尖声问道。
“我也奇怪呀,那明明就是皇宫,怎么会有贼人在里面?所以我与付妹妹看见都吓得叫起来。”
“我也在坤元正殿里,为何我没看见。”
“你搭着盖头,当然看不见。”
雷子苓急道:“可是我也没听见你们叫啊。”
华淑芳说:“我也奇怪呀,为何只有我和付妹妹两个人吓得叫起来,其他的人都像傻子一样,就坐在那儿傻乐,根本毫无反应,好像没看见那些人一样。”
“为何会如此?”
“我也想知道呀,那些人听见我和付妹妹叫好像也吓了一跳,冲过来就把我们敲晕了。”
“怎会如此?怎会有贼人冲进皇宫,冲进坤元宫?这究竟是哪里呀?救命呀!救命呀!”雷子晴崩溃的大叫。华淑芳忍无可忍地捂住耳朵。
外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响起:“没用的,除了一日有人送两餐饭来,平日根本看不见人。”
“你是谁?”雷子苓问道。
那个男人说:“跟你们一样,也是莫名其妙被掳来的。”
华淑芳问:“这里究竟是哪儿?”
男人说:“我也不知道,我已被关了好些日子了。”
突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还有我,我也被关了两日了。”
华淑芳惊讶的问道:“这里面一共关了多少人啊?”
第一个男人说:“加上你们新来的三位,有五个人了。”
“啊——”雷子苓的崩溃尖叫如同魔音穿耳,这次连付宛儿也受不了抬手捂住了耳朵。
*
连弟几乎将整个坤元宫正殿的地板全部撬了起来,没有密道!四面墙上都打了洞,没有机关!皇后住的地方被她搞得千疮百孔、四面漏风,似水严重怀疑她是在公报私仇,看不得别人入住坤元宫。
连弟沮丧的坐在乱七八糟的地上,对这些人莫名失踪百思不解。从昨晚让人挖地板开始,当现在已是第二日中午了。
说起来,也算是挖地三尺,为什么啥都没发现。她的目光不由向旁边的厢房瞟去,似水心里咯噔一下,厢房的命运堪忧啊。
“你说,那里面是否有密道?”连弟问似水。
似水说:“你要想拆,我不反对。”
明曦进来见她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伸手拉她起来。
流年给她汇报说:“小可和老布失踪的地方,已仔细搜查过,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安洛水出城去找燕总管,地图上的几处地方也都派快马过去求证是否属实。京城里,雷家的动静不是很大,但是在城外,可以看到他们在集结老兵。”
连弟说:“燕总管干什么去了?你们都没人知道吗?”
“无人知道。”
连弟叹口气,又问道:“小喜奴如何了?”
“晕迷不醒。”流年答道,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连弟,“这是祝院判让卑职给你的,说是虽赶不上永寿丹,但应付一般的毒药没问题。”
连弟伸手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浓浓的中药苦味。流年说:“祝院判说含在口中即可。”
连弟递还给流年,撇嘴道:“不要,含在口中的东西就不能做得甜一点吗?”
明曦拦下她的手,“这个先留着用吧,甜的让他重做。”
连弟嫌弃地放进怀中。
明曦问:“昨晚杂耍团的表演暴露了太多信息。”
“对,”连弟说:“杀安岳世子和汪小发的凶手是被老布藏在箱子里带进来的,凶手就是小可,抓到他让关书呆看看他的指纹,就可完全确定。”
“小喜奴呢?”
“他喜欢白竹,而白竹做的一些事情他一定知情,幕后之人就是白竹喜欢的那个男子,”她从怀中拿出小金象,“就是那人送她的丽姬香,如今她定是与那人在一起。昨晚他利用表演的机会给我们传递线索,没想到那么快会被下毒,”她转头问流年:“他是如何中的毒?”
流年说:“他的脚底有一根针,应是在下舞台时踩到的。”
连弟惊道:“从我们领会到他的信息,到他下台,只短短的时间,老布小可失踪、给小喜奴下毒一气呵成,幕后之人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