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洞里找地方安静地躲好,就听见洞外有人喊道:“关潼生,连弟在此,你若是不出来,我们就杀了他。”
四公子问:“关潼生是谁?”
小生指指自己鼻子,“是我。”
两人好奇地悄悄走到洞口向外瞄了眼,外面五个大汉,举着火把,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一个穿着六扇门服饰的人,那人虽没露出脸,但关潼生还是通过那人垂下的手一眼认出那是连弟。
关潼生大吃一惊,不及多想就要冲出去,四公子一把拉住他:“小心有诈。”
关潼生说:“那是我朋友,我必须要出去救她。”
四公子说:“你出去也救不了他,他们人多,你出去就是送死。”
关潼生说:“即便送死,我也要去救他。”
四公子翻个白眼说:“你们大历人都是如此没头脑吗?”
洞外的人喊了几声,见没动静,又开始往前走。四公子说:“他们并没看到我们,只是用那人在引你出去。”
关潼生说:“就算知道他们在使诈引我出去,我也必须要出去,连弟是我好兄弟,我要救他。”
四公子无奈道:“好好好,你不怕死,你去救他,但不准说出我们在这里。”
关潼生点头道:“放心吧,打死都不会出卖你们的,那三位小姐就拜托你了。”说着起身往外跑去,到洞口大喊道:“我在这里,你们放开连弟。”
几人回过头,看到他立即回身过来,其是一人得意地笑道:“主子真厉害,用这法子果然一箭双雕。既除掉了这个叫连弟的,还能抓你回去,其他几人呢?”
关潼生说:“他、他们不在这洞里。”
四公子在里面听见无声地翻个白眼,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那几人果然一起看向洞里,四公子看看外面几人的步态、身量,心里盘算了一下,起身整整衣服也走了出去。
关潼生见他出来,急得直跺脚,“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外面的人一见四公子出来了,一下松了口气,问:“还有三位小姐呢?”
四公子说:“在前面的山洞里等着呢,我带你们去。”
那几人从身后拿出绳子走过来,很快将两人五花大绑捆上。
其中一人说:“走吧,把三位小姐找到,就饶你们不死。”
那扛着连弟的人说:“这人的作用已经完成,可以杀了他了,扛着不好走路呀。”
关潼生喊道:“你们不能杀他,我已经出来,你们怎能杀他?”
先前那人说:“他太聪明了,留着他对主子威胁太大。”
四公子突然问:“是有多聪明呀?”
那人道:“嘿嘿,跟我家主子一样聪明,你说有多聪明?”
四公子气道:“我就不信了,还能比我聪明。”
那人道:“你想怎样?”
四公子说:“我要跟他比试比试。”
“如何比?”
“这么比。”四公子说着双手一挣,啪地一声绳子断成几截,只见他如旋风般出手刷地一下抢过那人腰间的配刀,左一下右一下,身形几个旋转,那五人便哼都没哼一声,一个接一个倒地抽搐不已。
关潼生一看,那些人脖子处多了个刀口子呼呼地出血,“四公子,没想到你武功如此利害!”
四公子得意洋洋地说:“看到了吧?你出来没用,得我出来才行,你现在还吹牛吗?”
关潼生说:“我哪里吹牛啦?快快给我解开绳子。”
四公子说:“你要不承认自己吹牛,我就不给你解开。”
华淑芳与雷子苓、付宛儿走出来,一见地上血乎乎的五个人,雷子苓又要发出了超强魔音,被华淑芳一下捂住了嘴。付宛儿则一声未发,手脚发软跌坐在地。
华淑芳搞定雷子苓,又赶紧蹲下身扶起付宛儿,听到四公子的话,发火道:“你想干什么?快给他解开。”
四公子不情不愿用刀割断关潼生的绳子,割的时候还不忘炫耀一下他的精妙刀法。
关潼生手上一松,赶紧从地上将连弟扶起来,见她表情痛苦、双目紧闭,拍拍她脸,叫道:“连弟,快醒醒。”
华淑芳以为他叫连蒂,转过头来一看大吃一惊,“连五小姐?”
关潼生纠正她说:“这不是连五小姐,这是连五小姐的哥哥。”
华淑芳扶着付宛儿过来仔细一看,说:“这明明就是连五小姐呀。”
付宛儿也细声细气地说:“对啊,这就是连姐姐,你看她耳朵上还扎了耳洞呢?哪有男子扎耳洞的?”
关潼生解释道:“以前他是没有的,就一个月前他被人抓了去,结果被一个恶人给扎的耳洞,可不是他自己想扎的。”
华淑芳迟疑的说:“他和五小姐长的一模一样。”
关潼生说:“他二人是一胎双生的龙凤胎,长得像很正常啊!”
四公子在旁不耐烦地说:“你们可真够麻烦的,一个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把他衣服脱开,一看不就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