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璟妍听后一惊,心想:“碧莲怎么做事的,本宫不是告诉她在杜月娟饭食里放堕胎药了吗,没用的奴婢!”
太后听见她怀孕,一下子犹豫起来,说道:“立即传太医到坤宁宫,杜月娟如果哀家发现你说的是假话,定不会轻饶了你!”
杜月娟终于松一口气,对着太后点点头,内心也不觉打起鼓来,想道:“这几日的征兆却是怀孕迹象,但愿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不一会儿,李守中太医低眉顺眼走了进来,给太后和各位娘娘请安后,便走到杜月娟身边诊脉,只见他眉毛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诊完故意对古璟妍轻咳了一声。
古璟妍比杜月娟还紧张,心想:“不能给杜月娟一点喘息机会,否则被她知道是本宫在诬陷她,恐怕太后也救不了我了!”
于是,古璟妍走到李太医身边,说道:“李太医,你常出入后宫,知道一个女人要是欺骗圣上说自己怀孕了,可是死罪,所以太医说话可要小心了!”说着对他暗使了一个眼色。
李太医会意,想到自己以后还要靠古璟妍往上爬,于是对太后说道:“太后,臣从杜昭媛的脉象来看,恐怕不是有孕的迹象。”
杜月娟哭着嚷道:“你胡说!我就是怀孕了,平日的反应和有孕之人一模一样,你怎么能信口胡说!”
李太医冷笑道:“娘娘,你之所以会有孕象,那是因为你肚内长了一个肉瘤,才会让你产生误会。”
古璟妍听了哈哈大笑道:“杜月娟,本宫看你想孩子想疯了吧!”
太后正准备发怒,就听宫监来报说,皇上带着慕容清和时太医来见太后。
古璟妍脸色一沉,心内七上八下起来。
慕容清进来,就看见跪在地上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杜月娟,心内不觉哀怜起来,急忙上前扶起,让她坐在椅子上。
萧承安开口对太后说道:“太后,朕听清儿说,前几日时太医已经为杜月娟把过脉,确系怀孕,太后还是等她把孩子生下后再做处罚吧。”
杜月娟不明所以的看向慕容清,慕容清悄悄对她耳语道:“妹妹放心,我有办法!”
古璟妍说道:“皇上,这位时太医和慕容清走的十分近,臣妾看着可疑,他的话怎么会比李太医的话可信呢?”
慕容清接口说道:“古夫人多虑了,臣妾和时太医只是在时疫症爆发期间,为了调制解药,才有过一些接触,不像李太医和你!臣妾怎么听说李太医经常半夜从你那出来啊!”
古璟妍脸被气红,口不择言道:“我只是让李太医帮我调宫,为皇上生个一男半女,好尽了妃嫔的职责,你却这样侮辱我!”说着装作委屈的哭出来。
萧承安不耐烦的喝道:“要哭回长信宫去哭!”
太后说道:“哀家很重视皇嗣的延续,那就请时太医和李太医再各自诊一下脉,如果你们二人有一位敢说谎,哀家立时杖毙了你!”
李太医心虚,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跪地磕头道:“臣不敢!臣这几日可能受痛风影响,诊脉有所偏差也是有的!”
萧承安上去就是一脚,骂道:“偏差!你的一句偏差,朕的孩子差点没了性命。”
此时时太医已经为杜月娟把完脉搏,对太后和皇上说道:“皇上,娘娘确系怀孕,但是因为情绪波动极大,胎象非常不稳,急需安胎!”
太后听了忙说:“快扶杜月娟回宫,请时太医为她开安胎药,需要什么尽管和哀家说!”
慕容清说道:“太后所言极是,可是李太医刚才的诊断太荒唐,险些误了皇嗣,不得不罚!”说完狠狠盯视古璟妍。
太后看着李太医,也是一脸怒气,说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罚他?”
萧承安说道:“杖责一百,发配边疆!”说完立刻转身离去。
李太医吓得跪地哭求古璟妍,说道:“娘娘,臣都是为了你,你可要救救微臣!”
古璟妍挣脱他的牵扯,喝道:“你胡言乱语说些什么!”随后也离开了。
回到长信宫,古璟妍大发雷霆,将桌上的东西摔在地上,叫道:“太后杀了杜月娟,不仅本宫可以脱身,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铲除她的孩子,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慕容清,让本宫如何不生气!”
碧莲在门口张望了半天,见古璟妍这样生气,也不敢上前说话。
古璟妍用余光看见她,直接命人将她按倒在地,说道:“都怪你坏了本宫的好事!本宫给你的堕胎药呢,你这个无用的奴婢,留你何用!”
碧莲哭求道:“原来杜月娟早就提防着娘娘,每次奴婢给她的饭食,她都偷偷倒了。”
古璟妍眼露凶光,说道:“你自己了断吧!”
碧莲边磕头求饶边说道:“娘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想到一个办法,这次一定可以斩草除根!”
古璟妍喝道:“有屁快放!”
碧莲抹了几下眼泪说道:“娘娘不是让王姨妈带进宫来几个男戏子吗,何不为杜月娟促成一场美事,直接让皇上、太后将他们捉奸在床,那时就算杜月娟怀了龙凤胎,皇上也不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