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愣住了,眼圈飞快的红了起来:“微微,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静微冷静的望着她:“蒋琬,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微微……”
静微却已经转身,直接下楼而去。
蒋琬蓦地咬紧了牙关,装什么装,不过是自己动了心思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嗬,平日里做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原来都是在蒙骗人,瞧她急不可耐的样子,怕是很快就要宽衣解带投怀送抱了!
小家子出身就是这般嘴脸丑陋,凭她也想攀上厉慎珩,也不瞧瞧她阮家什么门庭!
呸。
蒋琬冷笑一声,两年同桌,亏得她蒋琬拿她当朋友看待,全当一片好心喂了狗。
静微下楼,厉慎珩一眼看到了她。
平日里总是套着宽大校服的少女,今日穿了掐腰的连衣裙,细瘦手臂显得有些伶仃,雪白的肤色,玲珑的五官,他最喜欢她的眉眼。
只是温柔中总带着怯弱和慌乱,不像今日,这样平缓如水,却又镇定沉静。
第16章 今天下午在教室,为什么撩我
只是温柔中总带着怯弱和慌乱,不像今日,这样平缓如水,却又镇定沉静。
厉慎珩唇角微抿,不羁笑意缓缓淌出。
他没穿校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灯影下昂藏立着的少年,却已经能瞧出未来会是怎样的一飞冲天之势。
“阮静微。”
厉慎珩伸手握住她羸弱手腕,直接将她抵在了树干上。
静微十六岁,堪堪过了一米六的身高,此时在厉慎珩的面前,只及他的肩头。
她微抬眼帘,正看到年轻男人性感滑动的喉结,他身上有好闻的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雨后的青草香。
两个人挨的那么近。
就算是上辈子缠绵过无数次,静微却还是觉得耳根发烫。
她偏过脸去,长睫翩跹垂下。
厉慎珩的呼吸却忽然拉近:“今天下午在你教室,为什么撩我?”
静微觉得心脏不受控制的飞快跳动起来,靡丽光影下,厉慎珩清晰看到她雪白的面容笼上绯色。
她的睫毛浓密而又纤长,她的头发温凉如绸缎一般,连衣裙圆圆的领子,遮不住她羸弱的锁骨,厉慎珩觉得下腹绷的生疼。
他从下午一直到现在,都十分不好过。
她软软的小手像是一直停留在他的额上,只要他闭上眼想到那柔软的一片白,他就抑制不住的硬起来。
“我,我没有……”
“没有?”厉慎珩烫的摄人的手忽地捉住了她颤栗微湿的小手贴在了脸上。
静微吓了一跳,飞快的想要抽离,可他握的那么紧,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男人,周身都是躁动的荷尔蒙,强烈的几乎让人窒息。
“今天下午在教室里公然摸我的是谁?”
厉慎珩说着,声音压的更低,更沉,灼烫的气息撩拨着静微的耳廓,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厉慎珩……你放手。”
“阮静微,撩了血气方刚的男人是什么下场,你清楚的很!”
厉慎珩话音落定的那一刻,忽然低头,静微只觉额上一片滚烫,他的唇就这样倾轧下来,落在了她的眉心。
明明不是这样的,上辈子,直到她成人,厉慎珩都没有动过她,因为她不愿。
静微想要逃离厉慎珩的一切,哪怕她上辈子亏欠了他,可这辈子,她也不想再和他有瓜葛。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样都不会有好结果。
上一世她被人辱骂是小三破鞋,难不成重活一次,她依旧要做厉慎珩的禁脔?
静微用尽全力狠狠推开他:“厉慎珩,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阮静微!”
他动了怒,声音蓦地拔高,静微的泪飞快落下,却又被她极快的抹去。
橘色的光线里,厉慎珩看到她手臂上的几道血红印迹,他倏然上前一步,眸色已经翻搅了盛怒锐利:“怎么回事,这他吗的谁干的,谁打你了,阮静微!”
静微鼻子微微有些堵了,声音嗡嗡低沉:“没什么,厉慎珩,不关你的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转身欲走,厉慎珩却疾步追过去,握住她手腕直接将她拖到了亮光下。
第17章 请你,不要再耽误我
他看到她手臂上斑驳的伤痕,小腿上也有两道淤肿凸出的血痕,厉慎珩只觉得狂怒席卷而来,往日里不过是桀骜的少年,此时却周身翻涌着波云诡谲的摄人气息。
“阮静微,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是谁干的!你若不说,我也有的是法子查出来……”
“是我妈打的。”
静微忽然开了口,浓密的睫毛湿润着,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这不算什么,我从小挨到大,早就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挨打?阮静微你不会反抗吗!”
“反抗什么,她是我妈,当妈的管教女儿,谁管?”
静微轻声冷笑,就算是打死了,也不过是不了了之。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孩子就是父母的私有产品,怎样处置都可以。
厉慎珩忽然觉得心窝里酸软一片,她那样轻漫的说出‘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