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不初恋的,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他们彼此的心,都不会再动摇。
“世上为什么会有你这样好的人?”静微总是会被他搞的眼泪汪汪,自己一定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行,才会遇到他。
明明在金三角这些时间,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女斗士一样无坚不摧了,可现在他一句话,就把她弄的溃不成军了。
厉慎珩那一双深邃却又迷人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瞳望着她,他微微粗砺的手指摩挲着她柔嫩脸颊,声线低沉却又温柔:“因为上天知道这世上有个叫阮静微的小姑娘需要一个人去疼她爱她呵护她,所以才造了这样一个我,来到她的世界里啊……”
“厉慎珩……”静微忍不住低低的哭出声来,哭着哭着却又孩子一样的笑:“你总是惹哭我,你总是让我哭,太讨厌了……”
“真的很讨厌吗?”他吻她湿漉漉的眼睫,想要把她捧在掌心里好好的疼爱。
“讨厌死了,所以这辈子都要缠着你,不许你出去拈花惹草,享齐人之福……”
“谨遵夫人之命,含璋……甘之如饴。”
第390章 剑拔弩张的母子
……
厉夫人病了。
来到滇南这么久以来,厉夫人实则都适应的很好,虽然滇南天气湿热酷暑,但她整日在这冷气充足的房间里,也没吃到什么苦头。
但今日一早起来,却受了一场惊吓,人吓的晕过去了不说,还没醒过来就断断续续的发起了高热。
厉啸闻讯急忙赶回去亲自送了厉夫人去医院。
医生打了退热的针,知道她是受了惊吓,又开了通窍驱惊的药剂等她醒来喝下。
“人头?”
厉啸压低了声音,怒气却掩饰不住的往外窜,利眸望着佣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夫人确实是这样说的……”
厉啸蹙紧了眉,不要说厉夫人这种女流之辈,就算是他这样腥风血雨里闯过来的人,乍看到一个人头,也会惊出一身冷汗。
想到她平白受了一通这样的苦头,厉啸心中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厉夫人此时悠悠转醒,入目一片雪白明明是在医院,可她却似又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人头,当即又抱了头尖叫起来……
厉啸赶紧奔入病房握了她的手柔声安抚:“令仪,没事儿了,我在呢,没人敢伤你……”
厉夫人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厉啸的手不放,眼泪簌簌而下,嘴唇急剧的颤抖着:“阿啸,我看到金芝了,是金芝啊……她被人杀了,头被人给割了下来……我看到她的头了,她还睁着眼呢……”
“令仪,你是看花眼了,怎么可能是金芝,她在帝都都没有跟你一起来滇南!”
厉夫人使劲摇头,死死攥着厉啸的手不肯放:“是她,就是她,她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怎么会看错呢……”
“没错,就是金芝,是我让夜肆回帝都,亲手杀了她。”
病房门口忽然传来厉慎珩虽有些虚弱却低沉决然的嗓音。
他虽然身体在逐渐恢复,但此时依旧坐在轮椅上,夜肆推着轮椅立在他身后,肃目抿唇,不发一言。
厉啸先是一怔,旋即却是大怒:“混账!你知不知道金芝是你母亲身边的人?你这样做是要打你母亲的脸不成?”
“那母亲让金芝留在江城绑走静微又打断她的手,就是给我这个儿子留脸面了?”
厉慎珩忽地拔高声调,目光锐利如出鞘利剑一般望向厉夫人:“我想知道,静微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以至于让母亲您下这样的狠手!”
“令仪……这到底怎么回事!”厉啸不由得看向妻子,什么叫金芝留在江城绑了人又打断了人家的手?
他们夫妻感情一直不错,厉家老太太又是个和善慈爱的老人家,从不苛待儿媳妇。
她又有个做总统的亲弟弟,这些年在帝都,谁不是捧着她敬着她?
也因此,这些年秦令怡在帝都,可谓是呼风唤雨一般的人物,自来都是为所欲为惯了。
但是因为她一向也是十分知道分寸的人,所以厉啸也就随着妻子高兴,从没有干涉过她的行事。
厉夫人原本还有些心虚,但听到丈夫质问,立时又是委屈又是气恼起来,一扬声道:“是我让金芝留在江城的,怎么了?我这个做母亲的,难道还管不了儿子的事?”
第391章 他宁愿她当时放弃他,也不愿她受这样的非人折磨
厉啸不由怔了一怔,“你当真做了这事?你真是……你怎么就不知道和我商量商量……”
“我怎么和你商量?儿子的事你向来撒手不管的状态……万一哪天含璋当真把人领回来,你和妈肯定是很快妥协……”
厉夫人说着说着就委屈的不行:“你让我怎么办?让我眼睁睁看着含璋被她给毁了吗?”
厉啸又是失望又是生气:“我看你如今真的是被慧仁那个老东西给蛊惑了,我就说让你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