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又和第一次极其不同,女孩子初次都会疼的厉害,哪里还能享受半分?
尤其初夜时,大公子又不曾对她心慈手软。
可这一次,嘉言自己都觉察到了身体的异样,她懵懂的发现,原来人是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的,她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她自己竟然能陌生到这种地步。
大公子居高临下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被情预折磨的人事不省的少女,她身上不着寸缕,斑斑驳驳都是青紫淤痕,尤其胸口和腿根。
不可否认,他睡过那么多女人,她算是他最满意的一个,毕竟年纪小,身子嫩,一碰就就能掐出水一般的诱人。
要他总不能避免的想起昔日那个人,仿佛也是如此,人前安安静静不爱说笑,到了他的床上,就天生媚骨,勾的他不知餍足。
这世上有一类女人就是如此,惯爱装的清高矜持,仿佛天山上的雪莲一样不可亵渎,可只有你睡了她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她骨子里有多么的放.荡!
“重锦……”
嘉言只觉得自己快要承不住了,他不管不顾的挞伐着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撕裂一般的力度和强势。
嘉言眼中沁出泪来,湿漉漉的手指紧紧攥着他满布汗珠的手臂,轻声抽泣着连连求饶。
“不要了?”大公子俯身吻她小嘴,舌强势的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勾寻到她的,纠缠。
嘉言哭的呜咽:“不要了,不要了……”
“由不得你!”
大公子唇角笑意寡淡,攥住嘉言手臂将她翻过身去跪在床上……
嘉言跪伏在床上,半边脸压在枕上,她浑浑噩噩睁开眼,看到曳地的窗帘上,墨绿色的流苏在一下一下的轻晃。
她的泪痕渐渐在枕上干涸了。
这一刻,她离他那么的近,近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根本为负,他就在她的身体里,占有了她的一切,可她,却好像自始至终都不能走入他的心中去。
“重锦……”
他说这个名字只有她能唤。
嘉言轻轻闭上眼,天光正好,往日这个时候,她原该和师兄弟们一起在寺中晾晒经书,诵念佛法,可谁又知道,此时……
那被无数人盛赞的信女虞嘉言,却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行那翻云覆雨之事。
阿弥陀佛……
嘉言眼角的泪又一次滚落下来,大公子俯下身紧紧抱住了她,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喃,一遍,一遍。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
夜肆跟着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暗夜里在远郊的墓地穿行。
和从哥一起查马翠萍生前之事,足有一周,总算让他们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那马翠萍恋慕虞政委,立誓终身不嫁。
可这些年,却也没有闲着。
他们私底下派了无数人在街头巷尾打听,又从那乱七八糟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抓到了一个重要线索。
有人说‘马翠萍生前曾和寺庙里的一个和尚苟且,还生了一个私生子。’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许这世上万事万物她都可以冷漠以对毫不上心,但唯独自己的孩子,那是割肉剜心一样的牵挂着。
所以,如果有人用这个私生子来逼迫于马翠萍的话,那么,倒是有几分说得通了。
那少年忽然停了脚步,在墓碑林立中,终于找到了自己要祭拜的那一个。
少年匍匐跪在地上,肩膀剧烈的耸动着,夜肆隐约听到了一半声的呜咽,却是极力的压制着,隐忍着。
就连夜肆这样的人,听了少年这样的哭泣,也不免隐隐有了恻隐之心。
那少年很快拜祭完,将祭品都摆放好之后,方才又恋恋不舍的看了那墓碑一眼,这才起身,预备离开。
第520章 虞夫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夜肆摆了摆手,人影在暗夜里犹如游鱼,穿过那深浓的夜色,将那单薄少年围住。
“你们……”
少年大惊,刚要放声去喊,后颈被人劈了一掌,立时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夜哥,您看,现在是要怎样?”
这少年若一夜不归,总会招人怀疑,而他们,不过是要确定他和马翠萍的身份而已。
“采他的血带走吧。”
“咦,夜哥,这人没头发,头顶有戒疤,也是个和尚……”
“和尚?”夜肆不由觉得有些玩味,一个小和尚半夜三更的来哭马翠萍,大约也只有孝子贤孙才会如此。
看来那传言,还真是有几分可信。
这马翠萍和和尚私通,生了小杂种出来,为了掩人耳目,就当作寺庙里收养的弃婴养在跟前,既能光明正大的抚养,又能给寺庙落下一个好名声,倒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这事儿,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
静微随同厉慎珩回来帝都之后,直接去了厉家的主宅。
厉家老太太欢喜的不行,拉着静微的手嘘寒问暖,厉夫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知道她旅途奔波,明日又要回校开始军训,厉老太太也就没多留静微,放了她回去休息。
回公寓的路上,静微却忽然说想要去看看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