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让有心人听到了,又是一场官司。”
程曼心里发苦,眼见江太太面上也有几分的不耐,不由更是眼眶酸胀,泪如泉涌。
“程小姐是太感动了?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有人路过,好奇的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程曼。
江太太忙道:“我们小曼心思细腻,这是瞧着总统夫妇大婚,心里触动了……”
“不日咱们就要喝程小姐和江公子的喜酒了,到时候程小姐可不要哭花了妆呢。”
人家只是随口打趣,程曼却又刺了心,觉得人家是在讽刺她好不容易能嫁了江沉寒,半个笑脸都没能挤出来。
“好了,小曼,我看你这会儿状态不对,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程曼知道自己这样哭啼啼的待下去,不免落人口舌,毕竟是人家总统夫妇大喜新婚的好日子。
她点了头,由着江太太让人将她送了出去。
帝都春日依旧寒凉彻骨,可车子内却是温暖如春的,但程曼却觉得自己这颗心,怕是永远都不会回暖了。
闭上眼,睁开眼,都是江沉寒将宋宓儿扶起,宋宓儿轻声道谢的画面。
他们都穿着婚礼的吉服,天然就像是一对,她这个未婚妻,才是那多余的一个。
程曼靠在车座上,眼泪无声无息的涌了出来。
如果她能有个孩子,江家也会上心让江沉寒赶紧娶了她吧,若是她有个孩子,江家肯定特别稀罕,江沉寒也会很喜欢自己的孩子吧。
趁着宋宓儿的孩子还不能回国,她还有几分机会,若是江沉寒真的被她勾的五迷三道,让宋宓儿把孩子也接了回来,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
“结婚……可真麻烦啊。”
小白轻轻叹了一声,他看着都觉得好累,他家微微宝贝儿还不知道累成什么样儿了呢。
“憾生,咱们将来结婚,可不要这么麻烦。”
憾生没有应声,只是轻轻握着挂在胸前,指节大的精致玉瓶。
“憾生,你在干什么?”
小白不由有些好奇,憾生轻轻将那玉瓶收在衣襟内,贴身戴好,他依旧是那样不苟言笑的样子,摇了摇头:“没事儿。”
“那里面装的什么啊。”
憾生眼圈好似蒙着淡淡的一层红:“没什么。”
小白摸了摸鼻子,要不是知道憾生是这样的性子,他都要甩脸走人了。
“我拍了好多照片,把我家微微宝贝拍的可美了,你带回去给你们家少主吧。”
小白摆弄着相机:“我把照片洗出来让人给你送去啊。”
憾生怔了片刻,心头一片的苦涩,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好。”
“憾生,你这样可不行啊。”
小白凑过去和憾生咬耳朵,鬼灵精的说道:“你这样,可是不讨女孩子喜欢的……”
憾生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我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小白笑道:“早晚都会有的啊。”
憾生轻轻抿了抿嘴唇;“我就是这样。”
小白叹了一声摇摇头:“哎呀真是朽木不可雕,算了算了,以后我这个做弟弟的少不得要多操点心了……”
他说完好一会儿,憾生才十分认真的开口:“听白,谢谢你。”
小白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走吧,我都肚子饿了,咱们去吃大餐去……”
第729章 我来阴司黄泉,寻一故人
小白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走吧,我都肚子饿了,咱们去吃大餐去……”
将十岁的少年们凑在一起,是朝气蓬勃的引人瞩目。
徐听白是徐慕舟的独子,如今帝都,徐慕舟和秦九川如两柄光芒夺目的利剑一般,谁不想巴结。
他走到何处,都有形形色色的人赶着来问好,可沉默寡言的憾生,却像是一道影子一般,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直到数年后,整个滇南都对憾生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就连小白,整日挂在嘴边的也是我憾生哥如何如何。
那个时候,很多人无意间再回想起当年总统夫妇大婚,那少年清瘦如竹沉默不言的跟在徐听白的身侧,谁能想到呢,他会成为后来在滇南跺一跺脚都会引发地震风波的大人物。
小白勾着憾生的肩,如同这个年纪的少年和自己的玩伴在一处时亲近的模样。
憾生却有些不太适应。
他打小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再后来,他跟着少主,少主对他,如父如君,也甚少有过这样的亲密。
“小白,我就不去赴宴了。”
他只是替少主来参加她和总统先生的婚礼,替少主来看一看她。
如今,事已了了,他不想在帝都多逗留片刻,他只想回到滇南去。
“啊,怎么不去了?难得来帝都,不吃吃喝喝就走,多遗憾啊。”
憾生垂眸,淡淡笑了一笑:“还有些事,必须要回去处理。”
小白叹了一声:“你们少主也是,你还是个孩子呢,他就把事情都丢给你,自个儿游山玩水去了,真是惫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