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于忠诚,还是程了上去。
王爷拿起了这只金钗,姜颖韵一眼便认出来是王爷曾经当着她的面赏赐给十安的。
心里的喜悦都有一些憋不住,
立刻叫来了张嬷嬷。
“南十安,私会外男,与人暗通款曲,剥下她的发冠,关在柴房,等候发落。”
张嬷嬷直接扯掉了十安的发冠,刚要拉人走的时候,十安挣扎到一边,跪在羲和的脚边。
羲和垂眼,看着她发丝垂下,两缕秀发在一边,狼狈却带着几分妩媚。
“王爷,这只金钗,便是臣妾丢的那只,您是知道的,当时您还派人去帮我寻了。”
子康恍然大悟一般,
“王爷,这只金钗是一对,当时紫楚曾经拿着另外一只给臣看过,确实是侧妃没有找到的那支。”
“金钗能解释,书信如何?”姜颖韵问道。
十安捡起几封落在地上的书信,“这几封书信臣妾从来没有见过。”
姜颖韵冷笑了几下,由着十安辩驳。
虽然那日初雪拿了几封,但是十安没有看全,今天才看到两个人的交谈有多….羞耻,周钰没有被宠幸过,居然能写出来这种羞人的话语,不知道作何想法,周毅看着这些话不知道是不是欲望加深。
周毅在一旁看着十安辩解,心里不忍。
“王爷,我确实与她相互钟情,但是发乎情止乎礼,只是书信往来,并为逾矩,我想请王爷能成全。”
羲和好笑的玩弄着金钗,“本王的两个女人,你还都想要。”
周毅低头不语,
十安放下书信,“王爷,这是往来书信,如果我与他真的钟情多时,必然在臣妾府中搜的出另外一份书信,倘若臣妾府中搜不到,也请您搜别的殿,看看是不是有人冒充臣妾,意图嫁祸。”
姜颖韵刚还要说什么,羲和直接摔了一个茶杯在地上。
殿内的人跪了一片…
“明儿,你去准备纸笔,十安来自南部,字迹写法与燕朝略有不同,本王纠正了好几次,现在看来并不相符。”
羲和说完,将一直玩弄的金钗,插在十安的头上,帮她整理被张嬷嬷弄乱的青丝。
“本王信你。”
十安含泪点头。
明妾妃端着纸笔来到羲和身边,
“十安写一张,你写一张。”羲和指着跪在一边的周钰。
十安很快写完,她并不惧,的确那不是她的自己,南部的字迹也很难学。
羲和接过宣纸,扔给了姜颖韵。
大家一齐看着周钰发着抖拿着笔杆迟迟不下手。
不过大家心里也算是明白了,
周毅拉起周钰,
“我一直通信的,难道是你?”
周钰红着眼不敢看周毅通红的脸,拔下金钗,刚要直奔着十安扎去。
羲和随意拿起一支笔杆掷了过去,将周钰的金钗打落。
“行了,原本应该赐死你们两个人,但是周凌与本王亲如兄弟,我原本也是打算过几年给周钰选个好人家的,既然如此,我会抹去周钰进府的一切痕迹,本王从未宠幸过她,就让她以一婚的身份许给你周毅,为妻为妾为奴为婢,本王都不管。你们两个人也不得留在京城,前往西南三千里外生活。”
羲和在看了看别人,“南侧妃虽然未与别人有私情,但是与姜侧妃管理王府不当,发生如此丑事,南侧妃罚半年的月俸,禁足一月,姜侧妃罚奉半年,禁足三月,两位侧妃禁足之日,明儿暂理王府之事。”
姜颖韵不解看着羲和,“你是正二品,难道不应该比别人罚的重吗?”
姜颖韵低着头不语,甘愿受罚。
闹了一天的事情,还没入夜,周毅和周钰就收拾好了东西,被先送回了周家,明日在出京。
初雪在周家房上等了一会,听到两个人争吵之后,才回到王府。
晚上,槿樱殿和长安殿都大门紧闭,门口有嬷嬷守着。
羲和为了正王府风气,去了湘王姬处休息。
初雪回来之后,走进房间,来到塌边。
“周家怎么样?”
“等子康他们走了,周毅打了周钰。”
十安哀叹一声,谁不是可怜人呢,周钰的下场不忍看。
“周钰要求周毅给她正妻之位,周毅不愿意,只让她为妾。”
十安这点倒是料到了,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寂静的院子。
“侧妃,休息吧,王爷今日召了湘王姬宠幸,记彤史的嬷嬷已经去了。”
十安知道他不会是她一个人的,可是眼下心里还是泛了酸,尤其是想到他今天在殿上那几分疑惑的眸子,心里更凉了。
羲和去湘夫人那里自然有理由,他知道梅花宴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湘王姬一舞完毕,被羲和拉在腿上。
“王爷是想问梅花宴会之事?”
羲和抬起她的小脸,在嘴边亲了上去。
湘王姬把那天的事情说了清楚,她看出来周毅的不对劲,但是没有多想,原本以为是要去伤害十安,带走了十安,看着周毅出了更衣室,两个人便去了竹林的小溪边看鱼。
她略过了自己有意为之的过程,只是让羲和觉得周钰恰巧也去更衣,周毅意乱情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