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卖糖汁画的小徒弟发现了她。“师父,师父,就是她,是她莫名其妙害得我糖汁画没卖掉!”
被叫做师父的老者看看李海城,“李四少爷,这位是……”
“呵呵,她是……我的拙内……脑子是不太灵光的,请尚师傅别介意!”
李海城讪笑道。
“你才脑子不灵光!”徐宝珠对于他这个说法很有意见。
“哼,脑子灵光的谁干这种事儿?”
额?
我……
李海城一句话把徐宝珠全部的辩驳都给堵了回去,她再度低下头,双手绞着帕子,羞窘的满脸绯红。
“哦,原来如此,不妨事,不妨事……”老者也笑了,笑的意味很是不明朗,徐宝珠觉得他一定是在想,聪明的李四少爷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傻子呢?
李海城跟尚师傅客气了几句,临走买下了那小徒弟没卖完的全部糖汁画。
出了门,李海城把糖汁画一股脑都塞给徐宝珠,气哼哼地说道,“以后脑子能不能灵光点?”
“我哪儿脑子不灵光了,我是以为他是……”
“他是什么?美男子?你看上人家了?”
李海城眼睛瞪得更大,眼底都是怒气。
“我才不会看上他呢,他比你还难看呢!”
这话一出口,李海城更跳脚,“你的意思是我很难看呗?”
“啊?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说,他比你难看,不,你比他难看,也不是,你俩都难看……”
“你……闭嘴,不然我把你丢护城河喂鱼去,你信不信?”
李海城气得都要炸了。
“鱼才不会吃我呢!”
她嘟囔。
“为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因为我脑子不灵光,它怕变成笨鱼!”
你……
李海城使劲狠狠地看了她几眼,看到她那人畜无害的脸上带着清晰的委屈,歉疚,懊恼,种种负能量表情,他叹气道,“我就是那只笨鱼,不然能娶你?!”
他在前头走,她小步跑着在后头追,边追边小声叨叨,“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你……别生气了!”
他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暗忖,“臭丫头,话还真是多!”
回到糕点铺门口,老耿都等急了,“四少爷,您们可回来了!”
“嗯,走!”
李海城径直上了车。
后头徐宝珠手里捧着一摞糖汁画,站在马车跟前,上车得用手抓住车框才行,可是她两只手都是满的,想上去除非把糖汁画都放在地上,那徐宝珠是不肯的,好容易得了这些糖汁画,放地上脏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真是麻烦!”
李海城嘟囔一句,跳下车来,从后头揽住她的腰身,把她一把抱起来,丢进了车里。
用丢这个词儿一点都不过分,因为车里的徐宝珠直接摔躺下了,四仰八叉的,别提多难看了,但就这样不雅的姿势下,她手里的糖汁画还稳稳当当地攥着呢!
“你还真是笨!”
有心想骂她舍命不舍财,但觉得这话有点重,怕她听了再嘴嘟嘟着,跟谁欠了她十八万两银子似的,他白了她一眼,坐到一旁去,闭目养神。
哼,太狠毒了,摔得我那么狼狈,还说我笨?
徐宝珠拿过一个糖汁画,大口咬着,边咬着边在腹诽,咬死你,咬死你,李四,你个坏男人!
当吃到第三个糖汁画的时候,徐宝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有一个毛病,吃糖吃多了就犯迷糊。
李海城看着她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摇晃晃,眼睛睁开闭上,闭上再睁开,眼看着就要去梦周公了。
顿时觉得很好笑,伸手去揽住她,再拿手指去戳戳她的鼻子,“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个小麻烦!”
她呢,竟把他的怀抱当成是温暖的大床了,她把脑袋往他胸前蹭了蹭,然后两只手环住他的腰身,歪着小脑袋,睡着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轰一声震响,紧跟着马车外头传来老耿的惊呼,啊……
紧跟着车子剧烈颠簸,车身也偏转过去,似乎马上就要翻车了。
李海城一只手紧紧揽住徐宝珠,另外一只手抓住车框,纵身往外一跳……
他跳到了路边的斜坡上,失重的原因,他们骨碌骨碌地往下滚,这个过程里,李海城用手臂使劲圈住徐宝珠,尽量避免尖石擦伤她。
第二十七章 故意陷害
“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
等尾随而来的俩黑衣人把他们从斜坡底下的沟里拉上来,徐宝珠才醒了。
看看翻在一旁的马车,她明白这是出了车祸了。
“动弹动弹腿儿胳膊,看哪儿有没有伤着……脑子已经笨得无药可救了,身体再残废了,谁要?”
李海城看她一脸懵圈的样子,很想笑。
似乎跟她在一块儿,甭管遇上什么事儿,哪怕是倒霉事儿,她都极易地把他撩饬的想哈哈大笑。
“不要你赢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