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让暗夜看到自己眼神中的轻蔑与厌恶:“他这是再做什么?杀鸡儆猴吗?他是在自己面前杨威,宣誓主权,告诉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依附他,顺从他吗?”
她没猜错,果然,暗夜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他冷酷地宣布:“月奴,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若王土。在这里,唯一的主宰者只有我,你的命运掌握在我手里。
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你是我的奴隶,你只能顺从我,讨好我,你也只可以对着我笑。”
“什么?他疯了吗?他让我对他笑,他这是痴心妄想。
如果有一天,自己恢复了战力,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在我梵月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顺从两个字,他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屈服,让自己顺从?
他是在做梦!哪怕自己身无战力,哪怕自己孤立无援,自己也绝不会认输。战神的原则从来只有战斗,绝无妥协。”
回应他的是无边的冷淡和沉默,就算他强迫梵月看着他。但是梵月的眼中充满的不屑与空洞,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
他不由得再次掐住她的脸,柔嫩细白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他指甲的掐痕。
他顾不上这么多,这个女人居然无视他,他一定要唤起她的关注。
他瞪着她,大吼道:“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梵月冷冷地盯着他,淡淡地说:“我听到了,每一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暗夜冷笑道:“别急,看来你还没有理解我说的话,既然是奴隶,就要有点奴隶的样子。”
他扔给梵月一套粗布的衣服,直接吩咐,把它换上,你只配穿这样的衣服。梵月咬牙怒视他,他一定要这样羞辱自己吗?
暗夜看她不作声,直接走到她跟前去。“刷”!撕碎了她的外袍,梵月大惊失色,赶紧抓紧衬里的衣服。
暗夜说:“你是要等我给你换,还是你自己换?”
梵月再也忍不住了,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个可恶的男人,他一定要这样羞辱自己吗?
暗夜看到她流泪,呆住了,好像有蚜虫在自己心头啃咬。但是他顶住了,面无表情看着梵月。
梵月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她拿起衣服转身走进山洞,低声说:“我自己来。”
终于她换好了衣服,这件料子粗鄙的衣服磨得她柔嫩得肌肤生痛。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比起他对她的伤害算得了什么?
当梵月抱着换下来的雪狼的衣服走出山洞,准备将衣服还给雪狼时。却被暗夜一把夺去,扔进火堆里烧成了灰烬。
他恼怒地想,这个女人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她穿过的衣服凭什么要给别的男人穿?
而他的举动在梵月看来一定是他对自己厌恶到底,连穿过的衣服都要烧掉。
可惜,暗夜的算盘落空了,该死!就算她穿上粗布衣服还是那么美,暗夜扫视过梵月,他敏锐的眼神已经捕捉到她细嫩的脖颈处已经被衣服磨出些微的划痕。
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这次刚刚开始,自己不能心软。自己一旦心软就会成为她的奴隶,任她予取予求。
暗夜面前已经放好了一副粗铁打造的沉重镣铐。
孤狼受教训后觉悟很高,忠实地执行了暗夜的交代,很快打造好了镣铐呈了上来。
暗夜玩味地拉起镣铐,镣铐叮叮作响。
然后他冷酷地对着梵月说:“这就是你身为奴隶的标志,你的专属镣铐。
不过如果你现在求我,今天我就放过你,免了你今天的责罚。
否则,你一晚上都要领受这样的责罚。戴上这个,你估计一晚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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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战神
第二十六章 绝食
他外表轻松,内心却开始紧张。他希望梵月能低个头,认个错,那这样她就不要受苦。
不止不用受苦,自己还会拥她入怀,抱她入睡。因为她身上的衣物实在太单薄了,他故意的。
夜晚的山谷很冷,她一定会需要到自己为她取暖。
谁知道梵月直接越过他,走到孤狼跟前,伸出了手。孤狼咬咬嘴唇,看向暗夜,暗夜气急败坏。
直接吩咐:“给她戴上。”
咔嚓一声,镣铐在梵月手上合拢,真重。粗鄙的钢圈磨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很快就会磨破皮。
梵月一声也不吭,她沙哑着声音。
对暗夜说:“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既然我是奴隶,更没有权利和主人共处一室。这里我一秒也不想多呆。”
暗夜气急,冲梵月喊:“好好好,你果然硬气,你不想呆就给我滚出去!你既然这么硬气,今晚不用吃饭,也不用喝水了。
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有饭吃,有水喝。”
梵月看向暗夜,冷笑道:“如你所愿,只不过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说完转身离去,暗夜暴怒,一拳击向旁边的参天古树,古树应声而断。
梵月连头都没有回,悄然离去。
孤狼看得目瞪口呆,现在他完全相信梵月就是战神了。除了战神,没人能直面暗夜的怒气。
夜晚很快过去了,暗夜辗转反侧,努力不去想梵月这个晚上会怎么样?她会不会冷?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