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听不懂,“什么人情,谁还你人情?”
“那个不把你给我的人。”
周孜月脚步一顿,看他,“你说穆星辰?你们俩什么时候还有人情买卖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苏没什么兴致的说:“很久以前的事。”
她就知道穆星辰有事瞒着她,“就算他欠你人情,这跟你搬去总统府有什么关系?”
“搬去了就是他还了人情。”
“为毛?”
“因为他说要我搬去就算还人情。”
周孜月:“……”
穆星辰左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来找白苏,合着是利用她来还人情?
这家伙!
“月,你去哪?”白苏看到她气冲冲的走了,急忙跟了出去。
*
从总统府出来之前穆星辰说他要去医院看穆长河,周孜月气冲冲的直接来了医院找他算账。
白苏一步不离的跟着她,两人急匆匆的刚走到医院门口,文静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拦住了周孜月。
她带着口罩,穿着一件黑色的开衫,自从身上次见面之后她们已经很久没见了,能再见到,还真是缘分!
周孜月冷眸微凝,看着文静,“胆子够大的,居然敢出现在这?”
文静隔着口罩笑出声,“好久不见小月,我都有点想你了,前几天我送去总统府的光盘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你对我的做法还满意吗?是不是觉得我已经青出于蓝了?”
“这件事我不感兴趣,我问你,你为什么让白苏炸火车站?你想炸死谁?”
文静看了一眼站在周孜月身后的白苏,他整个人都紧绷着身子,就好像一个马上要被放出去的炸弹,只要那么轻轻一点,马上就会爆炸。
文静说:“我只是帮白苏个小忙,我没想炸死谁。”
“你觉得我会信?”
文静微微低下身子,“你信不信都好,我这次来是想带你去个地方,你想知道的事情,到了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第262章 有香水味
想要带周孜月走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周孜月倒是没有拒绝文静的“邀请”,她也想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鬼。
然而,白苏在看到文静抓住周孜月的胳膊那一刹那,顿时暴躁了。
白苏的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似乎形成了一把细薄的刀尖,直接划伤了文静的手背,他一把将文静按在了医院的柱子上,手上的戒指轻轻一转,刀尖瞬间变成了四片薄如蝉翼的十字形猛地戳进了她的胸口。
文静明明没有看到他手上有武器的,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她猛地推开白苏,吐了口血。
周孜月站在一旁看着,轻轻扬了一下眉梢,并没有阻拦白苏,文静杀了他师傅这个仇是该报,她就算今天死在白苏手里也是死有余辜。
白苏再次扬起手,眼底不再有一丁点往日的情分,文静突然开口说:“你就不想知道你师父临死之前说了什么吗?”
闻言,白苏的动作一顿。
文静看了他一眼,蓦地推开他就跑。
白苏为师父的遗言怔住,看着文静跑了也没有追上。
周孜月轻轻蹙着眉心,看着文静上了一辆车。
这个女人的智商确实没有提高,可是在季冠羽这件事上她却做得很值得称赞,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周孜月敛回思绪看向白苏手上的坞雷,哼道:“你可没少研究我的戒指。”
坞雷扭回,刀片上的血在收回去的同时被刮到戒面上,毫无残留的滴落。
白苏看着她问:“如果我杀了她,你会生气吗?”
周孜月摇头,“她该死,就算是为你师傅抵命也是应该的。”
“可是她说师父临终前说了什么。”
“她骗你的。”
周孜月转身往外走,白苏跟在她身后。
“她要是不那么说,你怎么会罢手?你不罢手她也不会有机会逃走,况且你师父是被人打中头部一击毙命,不可能留下遗言。”
白苏蹙眉看她,“那为什么你刚才不说?”
“她跑那么快,说了也白说。”
白苏大步走到周孜月面前,拦住她的脚步,“我想去追她。”
周孜月笑了笑,“不用,她活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
周孜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戒指说:“因为戒指有毒,除非她有解药。”
*
文静好端端的出门,回来却带了一身的血。
她跌跌撞撞的进门,蓦地扑倒在地,“救……救我。”
虞姬淡淡的看了一眼跌倒在门口的人,血染红了洁白的地砖,她轻轻眯了眯眸子,放下叠在一起的腿,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怎么了?”
文静拉住她的裤脚,“虞小姐,救救我。”
虞姬蹲下身,把她翻了过来,撕开她胸口的衣服,凤眸狠狠一缩,“这是哪来的伤口?”
“是白苏。”
文静嘴唇发紫,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她以为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可是一路回到这,她感觉自己的状况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