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理他,过两天就好了。”
穆星辰让她别理他,周孜月就真的不理古宗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古宗依旧沉着脸,周孜月却像没事人似的吃嘛嘛香,“哥哥,我知道这里有家店比这的还好吃,明天我们去吃吧。”
“嗯。”
穆星辰有多温柔,古宗就有多冷漠,古宗冷声说道:“我们来这是办事的,不是来玩的。”
“哥哥,我们明天去玩吧。”
古宗:“……”
周孜月不理古宗难看的脸色,继续说:“这里我熟,我可以带你去玩,咱们要不要顺便去趟王宫,那地方我也熟。”
古宗这笨嘴拙舌的哪里是周孜月的对手,她想气他,分分钟都能把他给气死。
穆星辰轻笑,“王宫就算了,改天再去。”
“那好吧,那咱们去别的地方玩。”说完,周孜月看了一眼古宗,“不带你。”
古宗气的牙根痒痒,“玩玩玩,就知道玩,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次到底是为了谁才来的?”
“关我什么事?不管是为谁来的,都不是我要来的,你在我身上撒什么气。”
古宗确实生气,十几年的隐忍,如今为了她要做到这一步,他担心,同时心里也不爽,“安莽就是这么教你办事的吗?”
周孜月小脑袋一歪,一把搂住穆星辰的胳膊,撒娇的问:“哥哥,他在说什么呀,办什么事啊,是男女之间的办事吗?”
古宗:“……”
穆星辰:“……”
眨巴的眼睛透着无辜,那张小脸也是天真无邪,可这说出的话真的是要人命。
周孜月歪头瞥了一眼古宗,就见古宗那张脸不红不白的憋的难受。
“我还小呢,有些事办不了。”
古宗蓦地站起,彻底听不下去了,“少爷,我先去联系安莽。”
穆星辰点了点头,看到古宗走了,回手在周孜月脑袋上拍了一下。
周孜月无伤大雅的揉了揉自己的头,继续吃饭,“老处男还真是难相处,动不动就乱发脾气,更年期么。”
“古宗跟了我很多年。”穆星辰想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气气他,并没有打他。”
“那你还真不如打他呢。”
这种气法古宗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肯定憋屈坏了。
*
吃完饭,回到房间,周孜月故意问狼海在不在总部,还问他最近都在干什么,总部都有谁在。
狼海嫌弃了她一顿,大致意思是“你管那些干什么,跟你又没有关系”。
穆星辰洗完澡出来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看到古宗那张严肃的脸,“你别再跟她胡闹了。”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刚才打听了一下,周国栋已经刑满释放了,听说是南宫晖帮他补了钱。”
之前南宫晖都不去管他,这个时候帮他贴钱把他弄出来,摆明了是冲着周孜月来的。
穆星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笑的不亦乐乎的小孩,放低了声音说:“我知道了。”
事情有些难办,穆星辰虽然想把她留在身边,但周国栋毕竟是她的父亲,她这副身子没有过去自由,名义上虽然是他的童养媳,但要是周国栋来要人,他怕自己没办法把她留住。
看到穆星辰回来,周孜月眼睛盯着手机继续傻笑,“谁啊,是古宗吗?”
“嗯。”
“他又干嘛,烦人。”
“周国栋被释放了。”
闻言,周孜月小脸一僵,蓦地抬头,“周国栋?”
穆星辰点了点头。
周孜月寻思了一下,“亏空公开罪行这么低吗?这才三年不到吧。”
“是南宫晖帮他补上了那些钱,所以他才被释放。”
周孜月一听,手机直接扔了,“靠,他钱多烧得慌是吧,等我回去就把他儿子给宰了!”
穆星辰这会儿有点犯愁,如果是周国栋,他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把她留下,他看着气呼呼的周孜月问:“他毕竟是你现在的父亲,如果他想把你要走,你有办法留下吗?”
闻言,周孜月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人,你难道没办法把我留下吗?”
“从法律上来说,他才是你名义上的监护人。”
监护人是什么鬼,周孜月皱眉,“我不要,狐奶奶我不需要监护人。”
这话是气话,周孜月自己也知道,她想了想说:“实在不行就给他钱呗,他最爱钱了。”
穆星辰淡淡的叹了口气,“这次恐怕不行,南宫晖把他弄出来之前一定跟他说好了条件,只是钱的话未必能收买他。”
“那就宰了他算了!”周孜月生气,本来事情就多,现在又出来个亲爹,哪有这么烦人的!
“稍安勿躁。”
“躁什么躁,本来就是嘛,他对我又不好,凭什么给我当老子,他要是敢来,我就敢动手!”
*
昨晚周孜月才找狼海问东问西,一早,狼海就被安莽拽了起来,说什么老板来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