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问狼海，“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狼海连忙解释，“我可没说啊。”
看他做出一副投向状，周孜月按下他的手：“我没说是你说的，我就是觉得从我上次来他就怪怪的，我怀疑……”
这俩人悄默声的好像把元秋山当成了透明的，元秋山慢慢走近，竖起耳朵听着。
“你怀疑他知道你是谁了？”狼海问。
“你是谁啊？”元秋山紧接着问。
周孜月一愣，看向元秋山，半晌，她喝道：“你出来干嘛，让你做的事你做完了吗，你还有时间休息是不？给你十分钟时间，你要是拿不到人员名单我就……”
“拿到了。”
周孜月吵吵声一顿，接近着继续吼：“拿到了就拿到了，还想让我夸你吗，拿到就去解析，看看什么有用，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还不快去。”
“哦。”元秋山站直了身子，准备走，心里还有点好奇，他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啊？”
周孜月抽了抽嘴角，“关你啥事，赶紧走！”
*
安莽对周孜月来说终究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穆星辰不想让她暴露身份，她自己也不想重新做回红狐，但是隐瞒了这么久，周孜月心里总觉得对安莽有些亏欠。
叩叩。
“进来。”
周孜月推开门，看着安莽坐在对着门口的桌前，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找我有事？”
周孜月点了下头，走进来，“那个……你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闻言，安莽蹙眉，“没有。”
周孜月含着唇，点了点头，“那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没有。”
“真的没有？”
安莽撇开视线，没再回答。
周孜月走进去，爬到他面前的椅子上，“抱歉，我失败了。”
安莽的断眉微微抖动，望向她那张稚嫩的脸，安莽没说话。
周孜月看着他笑了笑，“你早就知道了干嘛不说，不怕憋死？”
“那你呢，你到底是人是鬼？”
“当然是鬼了，鬼上身你听过没？”
安莽憋了半天，问：“为什么要回来教元秋山？”
“我还想问你呢，你当初安排他跟着我出任务，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想让我带他？”
安莽冷哼，那一脸阴沉的高冷范因为这一哼变得有些小孩子气，“你是什么脾气你自己不知道？当时我确实觉得他有能力，心想要是他能搞定你，就不用我费力去劝说了，反正跟你说了也没什么用，没想到他还是不行。”
“废话，你知道我脾气差还用这种方法，你跟我说那是任务，却让我带一个累赘，我当然要把他甩了。”
安莽看了她一眼，还是接受不了他从小教到大的红狐又变成了一个小不点，“总之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现在还说那些有什么用？”
“是没什么用了，不过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有点小聪明，尤其是入侵方面。”
“所以呢？”
“所以我闲着没事就教教喽，你手底下也应该有一个会做这些事的人，狼海和小六都是半瓶子不满的主，如果元秋山学会了，不是能帮你解决不少事吗？”
看着安莽眉头慢慢蹙起，周孜月俯身，胳膊架着桌面看他，“干嘛，你不会是想让我回来继续帮你做事吧？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回不去了，而且我现在这副身子比不了以前，弱得很，再加上我刚到平洲的时候受了几次伤，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回来是不可能了，我只能在穆星辰身边乖乖的当个童养媳。”
“老板知道你是谁了？”
周孜月点头，“早就知道了。”
安莽没说话。
周孜月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骂我一顿呢。”
“骂你什么，骂你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在我面前出现过这么多次却一直瞒着我，我确实生气，但是我也明白你为什么要隐瞒，谁也想不到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发生。”
“嗯，感谢你的理解。”
安莽叹了口气，看着她，越看越糟心，“你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周孜月小脸僵了僵，“是虞姬，我不知道她是从哪得到的消息，混上了飞机，在我处理完那几个人之后她偷袭了我。”
安莽沉默了许久。
像是在自责，更像是内疚。
周孜月说：“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这些。”
“那虞姬她……”
“我杀了她，在卞城她的房子的地下室，原本是一命换一命的事，最后她却害死我们的老师，也害的庞子七也差点死了，我没办法再容她活下去。”
*
周孜月从安莽那出来，看到小六子低着头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杯买回来的奶茶。
周孜月一蹦一跳的跑过去，拿过奶茶，笑呵呵的说了声谢谢，一抬头，看见小六子双眼通红的盯着她，周孜月眼皮一抖，“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