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晖的房间四面都有人把手,南宫烈在这好歹还有些颜面,他要进去,守门的人没有过多为难,实际上穆星辰早就叫人来通知过,南宫烈来了可以让他进去。
南宫晖被关在屋里听不见外面的那些讨伐,但是想也知道他现在会是怎样一种光景。
“你回来了,外面现在怎么样?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现在还想出去,连南宫烈叹了口气,“我问你,星辰身边有一个女佣,你认识吗?”
闻言,南宫烈动了动眼睛,坐去一旁,“你问个干什么,一个佣人,我怎么会认识?”
他的表情像不认识吗?
南宫烈跟着他坐下,急道:“该不会真是你干的吧?你找人杀了她?”
南宫晖没说话。
不说话就等同于默认,南宫烈了解他,他向来都是这样,“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去招惹星辰身边的人,一个女佣而已,你为什么连个佣人也不放过?”
“那个贱人当面跟我顶嘴,你也说了她只是个佣人,死了就死了,你干嘛在这东问西问的?”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一个女佣沦落到这个地步,南宫烈真的很想就这么不管他,这么蠢的人确实没什么资格继续留在这个位子上,但是,穆星辰继位对他没有一点好处,左右都是为难,南宫烈不知道该怎么选。
南宫烈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个星辰身边的孩子不太正常吗?”
“有什么不正常的,我看就是你想多了,之前我把她叫来过一次,也没什么特别的。”
南宫烈愕然道:“你,你还把她叫来过?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吗,你就这么不怕死?”
南宫晖冷笑:“我都说你想多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样子算是好好活着?”
南宫晖一噎。
南宫烈说:“我刚从星辰那出来,我没看到那个孩子,星辰说那个孩子因为女佣的死心情不好出门散心了。”
南宫晖最近只顾着盯穆星辰,他以为这一切是穆星辰做的,但是新年的那一整天他们都在一起,他没时间去做这些事,但是他忘了那个孩子,的确,那天那个孩子一直都没有出现。
“为了一个佣人,你把自己搭进去了。”
南宫晖不敢相信的看了南宫烈半晌,“这,这不可能。”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这些事为什么全都会在同一天曝光,如果不是想把你逼死,这些事怎么会一下子全都被扒出来?”
*
南宫晖的事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连季北城都已经知道了。
这些事曝光出来之后,季北城担心穆星辰会有什么心理压力,特意打电话来问问情况。
“星辰,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尽管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舅舅放心吧,我这边都挺好的。”
季北城还真不放心,南宫晖那样的人,为了权利不折手段,做出这么多惨无人道的事,谁知道他还会做出点什么来。
季北城叹了口气,“太奇怪了,怎么会这么多事全都在一起发生了。”
穆星辰没说话。
季北城问:“星辰,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是小月。”
季北城一怔。
“舅舅,这件事我以后再跟您解释,小月很久没回来了,我现在要去找她,等事情结束我再给你打电话。”
*
穆星辰的车被记者围堵,他们想知道的只是关于南宫晖会不会继续担任国王的事,这件事穆星辰不想成为第一个发言的人,便没有理会。
酒店房间里,周孜月睡的香沉。
穆星辰进去看了一眼,没有吵她。
关上门,穆星辰问:“她这几天一直在这?”
元秋山说:“嗯,我们两个一直在这陪她,她心情不太好,说话也没有以前多。”
小六子说:“我还从没见过她这样呢,怪吓人的。”
她这个样子确实少见,穆星辰淡淡的叹了口气,“她睡了多久了?”
元秋山说:“昨天晚上到现在,不知道她是几点睡的。”
“我知道,我知道,昨晚两点多的时候我上厕所她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那时候肯定还没睡。”
穆星辰默了默,随后说:“你们先回去吧。”
“可是……”小六子不是很想走。
元秋山拉了他一下,提醒他眼前的这个人是老板,不是他能讨价还价的。
元秋山说:“好,我们现在就回去,有事的话再联系。”
元秋山拉着不情不愿的吴琉走了,穆星辰走进屋里,看着睡着的人,“回家吗?”
他知道她没睡。
周孜月闭着眼睛,小脸宁静,半晌她说:“现在带我回去,你就不怕我宰了他?”
“你不会的。”
“未必。”
周孜月睁开眼睛看着穆星辰,“他什么时候下台?”
“他被我关起来了,剩下的事需要大众的讨伐和官员们一致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