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轮美奂手握柳叶剑,然后与佘裘桐打得天昏地暗,
佘裘桐看着自己不是这对姐妹的对手,转念一想,在强攻几招之后,从他背心里发出一支约两寸长的背弩箭,直冲美轮的面部。
美轮没办法接招,美奂看得明白:“姐姐小心。”然后用柳叶剑挡下了那箭,铛的一声音,剑与箭两碰,擦出了火花。
美奂拿剑的手已发麻,胸口都震得心疼。
美轮关心的问:“妹妹没事吧?”
“我没事。”
美轮看向佘裘桐:“敢用暗器,看我不宰了你。”
这边打得热闹之时,留河城这里也在审着案子。
牧天爵第一次穿上特使的官服,正五品。
县令小心的坐在那里,这里哪一位的官都要比他大。
请示了牧天爵以后,坐在那里,收了收惊,把惊堂木一拍,大声的喊:“升堂。”
大堂后面的侧门出来十二个衙役,个个是显得那样威武彪悍。
只听堂上大喊:“带犯人。”
这时的衙门外又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牧天爵在大堂上看到凌韶芸与冷行小米粒,之前见她们还在休息着,所以没吵他们。
见他们来了,对青角示意,让他们三人坐在自己身边。
县令虽不明白,但特使大人做什么,他哪里敢多说。
此时衙役把陈三叔与陈三婶还有狗儿娘带到大堂。
陈三婶一到堂上,跪在那里就边哭边喊着:“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民妇可是良民,可从不敢做违法的事情啊。”
县令听到她如此哭,惊堂木一拍厉声叫着:“大胆刁妇,堂上岂能让你如此哀嚎。”
两边的衙役在地上蹾着水火无情棒,咚咚咚的似打鼓的声音,说着:“威武!”
陈三婶吓得顿时不敢再出声,全身瑟瑟发抖着。
县令在那里厉声问:“陈曹氏,你既说这事与你无关,那你就将你所知道的事情,详细道来。”
陈三婶又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没有任何不妥。
陈三叔与她说的也是一模一样。
狗儿娘跪在那里,也道:“官老爷,你们误会他三叔与三婶了,害死我儿子的不是他们,是周慧英那贱蹄子,你们要抓就去抓她吧,她亲口承认是她害死了我儿子。”
牧天爵缓缓的问道:“那她为何要害死你儿子,可有说?”
“这……”狗儿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看向官老爷,看着他那淡漠的表情。
又看向官老爷夫人,只见她也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心中有着害怕,就怕他们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牧天爵没有看向她,只是道:“去将药堂老板叫过来。”
陈三叔与陈三婶听到药堂老板之时,脸色都变了。
两人跪在那里发抖着,但三婶想起了佘裘桐的话,在堂上死不承认,咬了咬牙。
绝对不能承认。
药堂老板过来,行了行礼,然后说起了那几日发生的事情。
县令问:“可是他在你那里买的药?”
县令指的是陈三叔,只见陈三叔在那里吓得脸色死灰。
药堂老板点头:“对,就是这个。”
得到肯定,陈三叔吓得更是整个人都抖动起来,只差没有口吐白沫了。
陈三婶一见丈夫如此没用,在那里只喊冤枉。
佘裘桐说过,只要自己喊冤枉,当官的就拿他们没办法,
只要自己不承认,佘裘桐就会有办法救他们。
她在那里大喊着:“冤枉啊青天大老爷,老婆子真的是冤枉呀。”
第225章:一嚎整个县衙都是她的声音
“老婆子与狗儿无冤无仇的,又怎么会谋害自己的侄子,明明是那周慧英所害的,望官老爷明察啊。”
边哭边在那里喊着冤枉,模样十分的凄凉。
陈三婶的嗓门本来就大,一嚎整个县衙都是她的声音。
只见她跪在那里,放声哭着:“青天大老爷,你们不能冤枉了好人,让凶手在那里逍遥法外呀,我们真的好冤呀,我们没杀人呀。”
县令把惊堂木一拍,吓得陈三婶哭声立马收了,不过还在那里一抽一泫的,她不可怜 。
狗儿娘一开始还想跟着说话,可再一想想,为何官老爷不抓周慧英,只抓陈三他们一家子呢?
难不成真是他们害的?
不对不对,周慧英说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是她亲口承认的。
想到这里,她也在堂上哭了起来:“我可怜 的狗儿啊,你死的好惨呀。为何官老爷就是不把凶手抓起来,还你一个公道了。”
“是娘没用,是娘没办法让你还清你的冤屈。”
狗儿娘一哭,那些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
陈三婶听到狗儿娘如此哭,心中高兴着,然后也跟着在那里哭了起来:“我可怜的狗儿哟,希望你再天之灵,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于法。”
县令被吵得头痛,又是一个惊堂木下去,堂内这才安静。
县令看着陈三道:“大胆刁民,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大刑侍候。”从签筒里拿出一支签来向大堂之下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