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看见。都到哪里去了?
又走了一阵子。她忽感到有些倦了。脚步越来越沉。坐下吧。困了就歇息吧。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心里有个声音在对她说。
她说,不行。还要赶去闯关的。
那个声音疲惫,闯什么关呢?你好端端的福不享。非得跑到这里来遭罪。
安宁纳闷。她享的是什么福?
几年的艰辛与努力。换得今日。她付出的比常人不知多了多少倍。享福,那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就在她正想着之际。眼前的场景变了。
她身处在一个华丽的房间。身上穿着也华丽非常。
头上戴着金叉,高绾起秀发。照镜子一看。竟然是宫装的打扮。这是哪里?
这时,一个侍女走进来。“姑娘。您这身打扮真好看。公子就快来了。您再等一会儿。”
说罢,那侍女给安宁沏上茶。随后退了出去。
安宁也不敢乱动。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
正在这时,帘子一起,门外进来一个人。
“让宁儿等急了。”
安宁愣住了。怎么会是戎渊?而且他恢复了本来面目。俊秀的面容,美的不可方物。有一瞬间晃花了她的眼。
这是梦是真?“宁儿怎么了?不认得我?”
戎渊笑着问道。
“这是哪里?”安宁回过神。
“哪里?当然是咱们的家?”戎渊诧异道。
家?不,不是,她的家在现代。在那个繁华的都市。那里曾经寄托了一切——
想到这眼前的场景刷的又一变。
“宁儿,你可回来了。妈再也不会把你丢在一边。咱们自己过日子去。再也不受别人的脸色了。”
安宁看着母亲哭泣的脸。是这样吗?她会放下豪门。与自己过平常的生活。那时候她不是没有说过。但是母亲总是说,那会成为一桩新闻。她不想被人关注与剖析——不,那不是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她已经穿越到了玄熠国。那里有了她值得牵挂的人。她还有许多的事情未了。这不过是个梦——
忽地又变了一个场景。她身处溢香居。
百里风行摆了酒菜。正等着她的到来。
他是她的朋友。她却并不真的了解他。此时她越是走近,心底的那份防备却是强烈。这又是为什么?——
百里风行缓缓的转过身。“怎么不进来。今儿可都是你喜欢吃的。快过来——”说着他站起身。向她走过来。高大俊逸的身影近在咫尺。不,她不能靠近。那不是她的依靠。至少现在她没有完全的信任。
可是她又难以移动脚步。她却是很累了。有这么一个朋友让他靠一下也好——暂且放下吧,她也想要这奢侈的依靠。百里风行并没有推开她靠过去的身子。甚至还搂紧了一些。这——她一时愣住了。
心底的防备再次的催醒了她。这不是真的——百里风行,不!她不要与他牵扯不清,他与前世那个人有相同的名字——
“宁儿,再不松手,我就要动口了。”近前的人转瞬间有变成了戎渊。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不是梦?安宁即便是心中所想。却无法控制自己。
她忙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却突然感到一阵疼痛——呜!
那痛令她一振。哪里有戎渊的影子。她身亦不在溢香居。
眼前,花海依然,竹林依旧。安宁此时不禁想起明阳城那个驿馆的清苑。也是花和竹林。只不过设置的程度不同。这里的力量不是她能够随便抗衡的。因为她还没有领悟玄妙。
若不是她躺倒的地方有一块石头。她正好磕在头上,不然她不知会梦到什么时候。
这究竟要如何破解呢?
她盘膝吐纳了一会儿。发现心思纯净,放下所有的防御的时候。反而来自四周的压力慢慢的减弱。心会更加的清明。
没错,就是如此。她又加长了打坐的时间。心源归一。心无杂念。果然,没有了一切的障碍。她看到了花与竹林的尽头。
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她整个人是舒展的。心从未有过的平静。即便是知道还有未完成的事。也仿佛静如止水——
接着她站起身来。前面便是出口。
看清了走起来。便没有了那些弯路。
安宁脚步加快了。她穿过竹林。看到了对方的几个人。像她之前那样,有的在原地转圈。有的躺在地上。神色各异。
又往前走了一段。戎渊迎面走来。看见她欣喜的道:“宁儿。让我好找!”
安宁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他呼吸急促。手上的力道大的惊人。她一时间不敢乱动。
“你快放开。”她不敢大声的说。推了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不放。别动,让我抱抱就好。就抱一下。”戎渊喃喃的道。
“我们不认识。”安宁被他搂得喘不过气。
“不。你就是宁儿。别想走。再动我就——”说着,他的唇便压上了她的。
安宁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仿佛触电了相仿。她紧闭着唇,猛的躲避。他却不肯。固定住她的脑袋。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的索取。安宁恼羞成怒!知道他是做梦被控制也不行!她被轻薄了是真!想到这,她手上一抖。一只细小的针便扎入了他的穴道。他的唇又蠕动了几下。整个人的身子才倒下去。安宁顾不得拔下针。快步的跑向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