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馨兰听到这儿微微的叹了口气。“李玉珍到底是安雅,安庆的娘,到时候只怕你爹也不忍。”
两个孩子都大了。真到了把事实揭开的时候,安正辰能不顾及他们的感受吗?
“娘,您没发现老爹对那两个不亲近?”安宁问。
骆馨兰诧异。这她倒是没有特别注意过。女儿这么说她也感觉出哪里不对来。
就上回安庆出的那个事。作为亲近孩子的父亲不会是他那个表现。安雅这回的事情也同样。安正辰的表现也不符。
记得那两个孩子小的时候,安正辰不是这样的。对他们的喜欢明显的写在脸上。不论多忙。都会抽时间陪着他们。从什么时候有所改变的?她并不知道。也不关注。
“宁儿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爹的孩子。他做不到那么绝情。”这点骆馨兰可以肯定。
安宁想了想。“女儿觉得老爹应该知道些什么。您不妨问问。关于教导方面的,看爹怎么说。”
作为正室。孩子的教育是能过问的。安正辰如果有其他的隐瞒。必会不同。
骆馨兰点点头。女儿说的在理。
如果那两个孩子能够学好。那她也会放下心里的怨。且听安正辰如何说。
当晚,骆馨兰就提起了孩子教育的事。
“你可去看了两个孩子?”
安正辰嗯了声。“去了。”
看他的脸色,骆馨兰以为他气两个孩子不懂事。
“孩子年纪还小。能转变过来。你不必生这么大的气。我如今好了,以往对两个孩子的教育没能尽到责任。往后——”
“你莫管。随他们去!”安正辰沉声。态度明显的不对。
“侯爷?!”骆馨兰疑惑。抬眼望着安正辰。
安正辰也看着妻子。眼中的情绪几度变换。最后叹了一口气。
“兰儿,等我手里的证据确凿。再说与你。”
第181章 搞什么暧~昧
安宁在第二天听娘亲说了老爹的态度之后,确定其中必有缘故。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不管是谁生的,自己的孩子放任不管的确说不过去。除非—除非不是老爹的孩子。安宁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可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李如枚对安雅和安庆的喜爱不是假的。即便那是她亲侄女生的,也是老爹的种。她怎么可能那么疼爱老爹的孩子呢?还谋算着为他们弄个好前程就更令人想不通——
她想了一上午也没绕明白。
徐嬷嬷进来见她还在那里发呆。“姑娘啊,坐久了伤处不易好。快躺一会。”
“那位闫嬷嬷走了?”
安宁听话的躺下。
“回去了。”
三个教安宁的嬷嬷只剩下一个闫嬷嬷。李嬷嬷没有再来。不知道怎么与皇上一家子说的。卢嬷嬷偶尔会进院子瞧瞧。走个形式。只有闫嬷嬷,稳当的住下来。没有客气的教她东西。有时会找她来说话。与徐嬷嬷说的最多。那个人并不招人厌。相反的是个内心丰富的人。
“嬷嬷再做些点心,让咱们的人放到杨赛花的床头去。哦,加一副挽联送去。”
徐嬷嬷忍不住笑了。被姑娘盯上了还有他们的好?杨赛花勉不了又鬼叫。
“行,这就去。你好生躺着。莫再费神。你大舅舅若知道定会心疼。他早就不在乎那个曾经的家了。”
“嬷嬷,你们是我的亲人。我费这点心不算什么。比起你们为我做的差的远呢。就算是大舅舅不稀罕那个家,也得咱们找回了场子再说。”
金淮杨在安宁上京的时候再三叮嘱。不让她理会靖国公府的事。开始徐嬷嬷也不赞同安宁捉弄吓唬杨赛花。架不住安宁的嘴皮子魔人。她也想少爷找回清白。尤其是国公爷健在呢。事情的真相不能就这么埋下去。
徐嬷嬷出去准备点心。四宝进来查看安宁腿上的伤。
又给她擦了一遍药膏。两个人正说着话。
三宝进来。手里拿着个盒子。
“姑娘,戎爷派人送过来的。”
说着递给安宁。安宁接在手里。很是诧异。
打开一看,里面有两瓶刚刚擦过的药膏。还有一块挂件。相玉不是玉的,她不认得是什么材质。
三宝。四宝也看过来。任她们见过无数的宝贝。也没见过这是什么东西。
安宁拿在手里。温润滑腻。通体的红。
这是什么东西呢?她有看了看盒子。里面还有一页纸。折成了宽窄适中的一条。
忙拿出来展开,只见上写:把石头戴在脖子上,不准摘下来。驱邪避毒的功效。药膏记得擦。不听话。我不介意亲力亲为。
安宁不由张了张嘴。不用问这是戎渊的口气。字也是他的字。这人管的倒是宽。
石头驱邪避毒。不错。药膏也不错。
两个丫鬟见主子楞了神,都有点纳闷。主子不允许。他们也不敢看纸上写的是什么。那块石头看着应该是好东西。药膏就不用说了。主子的伤处见好的快。那位戎爷对主子上心了。她们也高兴。总比将来嫁过去不闻不问的好。他们知道主子的这场婚嫁不同,可怎么也是女子一辈子的大事。能好当然更好。
安宁缓过神,见两个丫头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在那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