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染不解,“为什么不能出去,你忘了你的身体……”
“染儿,你看这个。”君轻寒打断她,将一块碧绿圆润的玉佩放在了她的手中。
“这不是你的玉佩么?”苏青染不解。
君轻寒点头,“这一块玉佩这是母妃留给我的,这些年,我一直贴身戴着。可是,直到前两天,我才知道,原来这并不是一块完整的玉。”
“什么?不是完整的?”苏青染狐疑出声,在她看来,这块玉佩就是完整的一块玉。
君轻寒点头,然后又从手中取出一块空心的玉佩放在了她的手中。
好巧不巧,这一块玉佩恰好能够将君轻寒的玉佩包裹起来,完全吻合!
看到这一块完整的玉佩形状,苏青染顿时愣住,“这是……玲珑玉!”
……
静华宫。
君初静用了晚膳,刚刚沐浴回到寝殿,一抹黑色的人影便一闪而过。
“谁?谁在那里?”她的心里掠过不安。
“静儿,是我。”顾玉祺一把将脸上的黑面巾扯下。
看见顾玉祺,君初静顿时惊喜出声,“阿祺,你怎么来了?”
“静儿……”顾玉祺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抱住。
“阿祺……”君初静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泪湿了眼眶。
“静儿,你有没有事?”顾玉祺商量打量着她,仔细检查,“我刚刚收到消息,他要……他要杀了你。”
君初静摇头,“我没事,孩子也没事,你别担心。父皇说只要我不跟他赌气,就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怎么会杀我呢?”
她说着似乎明白了什么,“糟了阿祺,这是个陷阱,你快走!”
难怪父皇突然答应了她,原来……原来是在利用她对付阿祺!
“我知道这是陷阱,但是我想带你走。”顾玉祺握住了她的双手。
将她自己留在宫里一天,他的心就一天落不下来。
“我也想跟你离开这里,但是你带着我,走不掉的。”君初静摇头。
这几天来,她在静华宫内,压抑的闯不过气来。
如今,不和他睡在一起,她甚至半夜都会做噩梦。
“静儿,我们先离开。”顾玉祺握住她的手的,拉着她离开静华宫。
然而,二人刚刚出了寝殿,一声威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顾玉祺,朕等你很久了。”
“果然是陷阱。”君初静看见兴帝缓步而来,瞬间心沉谷底。
“来人,将这逆贼拿下!”兴帝冷沉出声。
下一瞬,静华宫就被禁军团团围住,还有一批暗卫,手握弓弩,皆将冰冷的箭头对准了顾玉祺。
“不,不要!”君初静忙伸出双臂,护住了顾玉祺,“父皇,静儿求你,求你放了他……”
“静儿,你实在令父皇太失望了!”
“父皇,我求你了……”君初静苦苦哀求。
然而,兴帝的眸光却越来越冷,“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人拿下!”
“静儿,别害怕,我有办法!”顾玉祺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火药桶。
兴帝见此,脸色大变,“顾玉祺,你……”
“皇上,放我和静儿离开,否则……我便将这里夷为平地!”顾玉祺冰冷出声。
他既然敢进宫要人,自然做好了准备!
兴帝黑瞳狠狠骤缩,大手蓦地一样,“叶成,将人带上来!”
顾玉祺看到那一抹被人绑住的身影,心中一紧,“惊蛰!”
“杀了他!”兴帝扫了眼惊蛰,阴鸷吩咐。
“慢着!”顾玉祺抬手制止。
“顾玉祺,放下手中的炸药,束手就擒,朕就饶他一命!”
“主子,不要,不要管惊蛰,您快带着九公主离开这里!”惊蛰咬牙。
“父皇不要!”君初静咬咬牙,甩开了顾玉祺的手,“父皇饶了惊蛰,是静儿错了,静儿愿意留在宫里。”
兴帝满意的看了她一眼,给叶成使了个眼色,“顾玉祺,朕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
不过须臾之间,惊蛰的颈间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父皇,静儿求你,我留下,您放了惊蛰吧。”君初静哭着哀求。
“啪!”兴帝眼底划过失望,狠狠甩了她一巴掌。3.7
第807章:去端一碗落胎药过来
“朕将你捧在手心,你却一心向着外人,实在令朕心寒!”
“静儿!”皇后看到这一幕,心底一紧,两步奔了过来。
君初静红着眼眶,眼泪瞬间跌落,“母后……”
她转眸看向兴帝冰冷的侧脸,眼底成灰,心凉如水。
父皇打了她,第一次打她!
“母后在呢,别怕。”皇后看着君初静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心疼的将人抱入怀中。
君初静一把擦去脸上的眼泪,倔强咬唇。
皇后心疼极了,转眸看向兴帝,“皇上,你这是做什么?”
“静儿平日里都是被你惯坏了,你看看她现在,哪还有一点公主的样子?朕这一巴掌,是要打醒她!”
皇后嘴角顿时噙出了冷笑,她将静儿惯坏了?
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她在一旁盯着,静儿只怕早就被他养成顾云湘那刁蛮任性的样子了!
如今,静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觉得管不住了,便将责任推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私!
“皇上,别忘了,静儿是您的九公主!”皇后不动声色的提醒着。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是打她,又是骂她,这让她以后在宫里如何自处?
兴帝明白了皇后的意思,敛了敛眸,终究却没有说出来一句软话。
君初静的脸面固然重要,但是他身为九五之尊,他的颜面才是最重要的!
“嘶……”就在这时,也叶成手中的剑又往惊蛰颈间逼近几分。
“啪嗒!”顾玉祺将手中的炸药桶扔掉,“放了惊蛰!”
兴帝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示意暗卫将顾玉祺拿住,这才让叶成放开了惊蛰。
“主子……”惊蛰看见架在顾玉祺颈间的长剑担忧出声。
“快走!”
“可是……”
“走!”顾玉祺厉声吩咐。
惊蛰又看了眼君初静,咬咬牙,转身离开,匆匆消失在了暗夜中。
“自投罗网,不自量力!”兴帝看着顾玉祺眼底划过不屑,当年安平王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更何况是他?
“皇上,现在该如何处置?”
“含玉,去端一碗落胎药过来!”兴帝冷声吩咐。
在场的几人听到这句话,心里陡然一沉,君初静更是脸色大变,“父皇,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