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其意一脸惊讶,言如雪正准备开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时,他率先开了口,只听他道:“芊儿胆子小,只怕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会害怕,也会忍不住尖叫。所以,为了我们能够顺利的回去还是把她打晕的好,如此一来她也会好受些。”
话落,他双手一提就将风芊芊背在了背上,怕一会儿真的打起来不便,他又扯下了一条床幔系在了腰间,将风芊芊绑在背上固定的死死的。
言如雪仔细想想倒也是,毕竟风芊芊在昌隆国再怎么嚣张也只是一个孩子,仗着风青山的宠爱窝里横而已。现如今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又遭遇了那么多的事情,再受到惊吓必然是会大叫不止,而这的确也不利于他们撤退。
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言如雪提剑迈步向窗户边走去,风青山连忙跟上,似进来时那般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出去了。
由于二人动作很轻,蹑手蹑脚悄无声息,他们出去的很顺利,再加上现在已经很晚了,那两个护卫也昏昏欲睡,以致于并没有人发现他们,也没有发现风芊芊不见了。
很快,他们出了南太子所居住的主院后就一路向裕景山庄的后门跑,那里比较偏僻,因为没有住人也没有什么护卫,晚上更是没有人会过去。至于守在那里的黑甲兵早在他们进来时就已经被悄无声息的解决了,而接应他们的人也换上了黑甲兵的服饰等在那里。所以,只要他们出了裕景山庄就安全了,即便是被人发现也能轻易的摆脱和逃离。
一路狂奔,风青山和言如雪在两盏茶后顺利的到达了裕景山庄的后门,怕接应的人有变,他先是与外面接应的人对了暗号,再是背着风芊芊从后门走了出去。
一切如常,风青山按照原计划带着一众人等很快就回到了暂时藏身的地方,那是一座民宅,距离裕景山庄并不远。但如果是走正街的话却要绕很远,故,他认为很安全,也能躲过黑甲兵的搜查。
当然,这暂时的藏身之处并不是他到北国之都以后才找到的,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就住过,也将这处宅子买了下来,里面长期住的也是他的人,很安全,也很方便。
尽管福伯觉得风青山对风九幽很过分,他也有诸多的失望和意见,但他是主,他是仆,他的忠心不允许他离开。故,风青山离开雪山之巅的时候他也跟了来,并且继续在他身边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为他办事。知道今夜要去救风芊芊他一直没有睡,呆呆的坐在廊檐下等着他回来。
不久,门响抬头福伯一眼就瞧见了风青山,见是他们回来了即刻就迎了上去,脱口而出道:“老爷,你回来了,没……”
话才出口就被风青山打断,只听他火急火燎的说:“快去叫沈迁来,二小姐受伤了,快去。”
第1735章 父女情深二
说话间他犹如一阵疾风刮进了房间,而福伯一下子就愣住了,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风青山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明明滴血验亲的事他已尽知,明明那天他十分生气,明明那天他说不管是先找到花柳儿还是先找到风芊芊都必须先问清楚,问清楚了再说。
或者是再亲自做一次滴血验亲看看风芊芊是不是他的女儿,倘若真的如风九幽所说不是他的女儿,那么他再不会管她的事,也不会管她的死活。而花柳儿既然敢给他戴绿帽子,且还是戴了这么多年,不仅害他替别人养孩子,还在他的眼皮子行苟且之事,他绝不会放过她,也一定会休了她,杀了她!
可是这都还没有多久呢他就又变了,不但变的像从前一样的紧张她、关心她,还像从前一样叫她为二小姐。看来他压根就没有相信过大小姐风九幽,也不相信滴血验亲的结果以及自己所说的话,更将花柳儿与裴管家私通一事忘的一干二净,全然不记得了。
一时间福伯很生气,也很郁闷,尤其是望着风青山急匆匆往房间里跑的背影时,更是忍不住摇头叹息。与此同时也替风九幽感到委屈,觉得风青山真的是老了,老糊涂了,要不然这么简单的事情,简单的道理,他不可能看不透,看不明白。
他在生意上那么精明,在与昌隆皇帝对抗的这些年也运筹帷幄,三番五次都化险为夷。对于后院女子这些惯用的手段和把戏他不是没有见过,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可为什么一到了自己的身上就犹如黄沙迷了眼,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呢?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他曾经还为之不屑一顾,甚至是嗤之以鼻,没想到今天他也成了这样的人,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当局之谜,旁观者清!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福伯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而等风青山将将风芊芊放到床上以后他又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当看到福伯还站在原地时他怒吼一声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把沈迁叫来,快,快去,快去请沈大夫来。”
先前在裕景山庄内没有灯,也不敢多做片刻的停留,风青山没有来得及查看风芊芊身上的伤。可就在刚刚他将女儿放到床上时看到了,脖子处的勒痕,脸上的泪痕,还有手臂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都令他心痛至极,也无法想象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伤,而这段时间内她又受了多少折磨,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说实话他很心疼,也深深的感到自责,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冲进去救她。如果早一点,再早一点,那么她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