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虎轻轻唤了一声。
它觉得自家主人有些不太对劲呢。
月倾城飞快地将手放在它身上,掩饰心情地捋着它的毛发。
小白虎惬意地眯起了水汪汪的眼睛,不过,还是感觉月倾城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好在那一亿天价的交易落下帷幕后,拍卖会再次继续开来。
凤灵拍卖会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成就,除了和皇室的关联,自然还和它经常有好东西拍卖有关。
不过接下来的宝物再如何珍贵,和那一亿的盛况相比,终究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之后,再没有任何能引起月倾城兴趣的东西。
倒是帝不孤,看到了一些便于炼器的东西,也着手将其拍下。
他每次的出手,都是碾压式的价格,实在是超出了拍卖物品本身的价值太多,看得人无奈和牙酸不已,又不能如他那般的任性去竞价。
故而但凡帝不孤出手,余者毫无机会争夺。
今日凤灵拍卖会的主角,显然成为了帝不孤的主场。
而那圣武学院的名气,便也借此慢慢的传播开来。
“可以了。”
拍卖会还没有结束,帝不孤便是招呼月倾城离开。
他细细观察了,并没有引起她注意的东西,而他拍卖下的炼器材料也是为她准备的,足够她挥霍一段时间了。
月倾城点了点头,此地浑浊的空气,让她有些不耐了。
两人到了柜台前,准备完成最后的交易。
月倾城正着手取出储物袋,不料旁边的男子压住她的手。
“我来。”他说。
第978章 凤灵拍卖会(6)
月倾城眨了眨眼睛。
他身上有这么多元石么?
月倾城一直知道帝不孤身家颇丰,但神国又用不上元石,他未必会携带上亿的元石。
挑眉,正要说什么,帝不孤眸底含笑地牵住她的手,捏了捏,“放心,我有。”
要是拿不出来,他又怎会贸然出价?
难不成,还让小家伙出钱?
月倾城拧了拧眉,即便他有钱,那异火是她要用的,是她的东西,怎好让他来?
不是一块两块的元石,而是亿!
帝不孤手快,已经掏出一张紫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负责柜台的人员瞪大了眼睛,一时手心冒汗,有些颤巍巍的接过去,“贵、贵客稍等片刻……”
紫卡已经超出他的处理级别了,需得掌柜级的人来亲自招待。
他赶紧告罪,然后去请老掌柜。
月倾城心思一动,便知这紫卡代表了什么高贵的身份,和金玉阁那张卡是一样的。
她讶异道:“你何时来办的卡?”
帝不孤一直和她在一起,不会分身过来办的吧?
帝不孤摸了摸她的头,那宠溺的目光,满屋的光亮都要被遮掩。
“昨夜你睡着后,我到这里走了一趟。”
因是太晚,所以又一张紫卡的出世,还没来得及引来太大的轰动。
月倾城心里有些暖意在荡漾,这个男人,当真考虑得太周全,除了爷爷,还没人对她这么用心过。
她张嘴,便要致谢。
一根食指抵住她的唇片,将她的话挡了回去。
“你我之间,还需要计较那么多?”
帝不孤附磁性的声音,带着清凉的风,在她的耳畔缭绕,引得阵阵发痒。
月倾城下意识地玩着小白虎的毛发,心里却在想,她和他之间,为什么就不需要计较呢?
细细算来,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太深的关系。
就因为他喜欢她?
月倾城的思绪疯狂地转着,想要理清她和帝不孤的关系。
她身为旁观者,花颜和戾恕镜、扶桑和尤苍之间的关系,她看得比谁都透彻。
但当事情降临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发现,她有些懵了。
就和医者不自医是一个道理,她有些搞不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别想了。”
帝不孤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深深,倒映着她娇小的身影。
你不会的,我以前也不会。
现在我会了,我可以教你。
教你如何爱上我。
我不急,我会一步步地牵着你,到达彼岸。
你,也别急。
“哦。”
月倾城乖巧的点了点头,突然发现这样的自己有些憨态,低下头去假装玩着小白虎的毛发。
老掌柜快步走过来,还有些气喘吁吁。
想要拥有紫卡,那可是要充上亿的元石才行,即便在凤国,也不超过十张。
因此紫卡的拥有者,无比地矜贵,需得奉若神明一般对待。
老掌柜细无巨细地将交易完成,并赠送了帝不孤不少的小物件。
“给你。”
帝不孤将装着异火的特质盒子,交到月倾城手中。
一股暖流,瞬息流进月倾城体内,一瞬间,她的掌心好似端着一枚红宝石。
第979章 史上第一龌龊
小厮走进雅间,低着头,红着脸,将柜台前的事情细细禀报。
贵妃榻纱幔的那边,传来女子阵阵不自抑的娇喘和哭声。
越来越急促,木床的摇晃越来越激烈,一声男子的粗吼之后,还有一声,终于是平静下来。
一个女子,两个男子,想也知道上头在发生着什么……
小厮一时意动不已。
传闻太子和胡惊雷关系好到似断袖,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没想到女人也能共享!
“惊雷,这件事,你怎么看?”
男子有着慵懒的音质,不显山露水,却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之感。
胡惊雷赤身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紫袍,目光凌厉如雷刀,看得那小厮连连低下头去。
他将紫袍和头发整理好,在小厮的伺候下,饮上了冰凉的茶水。
眯了眯眼,他道:“太子,那男子,莫非是个老师?”
太子下榻,在那年纪看上去比他大出一截,却风韵犹存的女子伺候下穿戴整齐。
“行了,苏贵妃,你先回宫吧。”
太子摆了摆手。
那女子咬了咬牙齿。
“别起那种向父皇告密的歪心思,你知道,他保不住你。”太子随意地说道。
苏贵妃垂泪欲泣,她的公主只比太子小几岁,平时还亲密地叫他太子哥哥,如今却……
可大权落在太子手里,圣上早就不中用,她们这些后宫的弱女子,要怎么反抗?
“滚吧。”太子道。
苏贵妃抖了一下,和那小厮退了出去。
太子下榻,披肩长发让他显得格外张扬俊美。
他举止优雅地接过胡惊雷的茶杯,竟也不嫌弃,将其一饮而尽。
才道:“不会吧,听小厮的意思,那青年对那少年举止亲昵,有这样的老师吗?”
胡惊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太子愣住,随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