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消息怎么传过去……
他那个四弟费尽心思的收买了韦玉春,甚至屡次想要害他,他总要回报他一二才是,总不能让他在韦玉春身上白费了心力,却什么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
……
柳青凤和柳敏芳回府之后,柳青凤和柳敏芳便第一时间去书房见了柳相成。
柳青凤入内也不知道跟柳相成说了什么,等着柳敏芳被叫进去时,柳相成脸色冷厉的厉害,一双眼睛看着柳敏芳时,满满都是沉凝厉色。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喝问柳敏芳,而是直接命人去叫了柳弛和柳申回来,然后又让人去济云寺里照管柳慧如和沈氏,顺带写了封信命人带给大皇子府。
等到一切做完之后,柳相成直接让柳青凤离开,等着房中只剩下柳敏芳时,他才开口。
“敏芳。”
柳敏芳抬头,就听到柳相成沉声道:“昨天夜里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柳敏芳轻抿着嘴唇摇摇头。
柳相成看着她的神色,仿佛要将她看穿似得:“你可是在记恨你大伯之前算计你与大皇子之事,更恨慧如和你二伯曾在中间插手,所以才会想要毁了她,毁了二房?”
“你与冯乔几时联的手,她可是许诺了你什么,还是她诓骗了你?你可知道,昨夜的事情一旦传回京中,会让我们柳家陷入何等境地?!”
柳敏芳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仿佛不解柳相成在说什么似得。
见柳相成沉着脸看着她,她连忙走到一旁铺了纸提笔快速写了起来,然后指着上面的字迹。
“祖父说什么,什么与大皇子的事情?我和冯乔联手什么?”
柳敏芳脸上的茫然之色不像作假,甚至隐隐还带着几分惊愕。
柳相成沉凝着脸看了她片刻,根本就看不出她到底是在作戏,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昨夜的事情太过巧合,巧合的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事情和柳敏芳无关。
更何况这中间还出现了一个冯乔,这让他怎么去相信这是意外?
柳相成微眯着眼沉声道:“你当真不知道大皇子的事情,那你先前为何会突然提起你祖母,又突然说想要去城外替她烧香。”
“慧如早前便与你不和,你明知道你出府她定然会跟着你去,而你们又这么巧合在寺中见到了冯乔,还让慧如因你落水而泄漏了怀有身孕的事情。”
“敏芳,你怎么解释这些巧合?”
柳敏芳睁大了眼,连忙在纸上写到:“祖父是怀疑我?”
见柳相成沉着脸不说话,柳敏芳眼底瞬间发红,快速写到:“祖父,原来就是这般看我?”
“我在府中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六妹伤我辱我,您坐视不理,二伯母欺我母亲,您闭目不见,如今六妹害我不成自己落水,你便怀疑是我害她,只因为她与我不和?!”
柳相成沉着脸:“可你认识冯乔…”
“认识又如何,我认识她就代表我害了六妹,那祖父明知道她是怎么欺我,又几时放在过心上?”
柳敏芳写字的速度极快,笔墨流转间字迹潦草,左手紧紧捏紧了纸张。
“我原以为您不知道其中原委,才会任她放肆,不愿让府宅不宁才一再退让,却原来您什么都知道。您这般放任她,说到底,祖父就是觉得我是个哑巴,帮不了您,也帮不了柳家!”
“祖父今日强要说这事是我做的,那就是好了,是我害的六妹,是我推她入水,祖父可满意了?”
“祖父可要拿我的命,去给六妹赔罪?!”
柳敏芳写完之后,手里的笔恨恨的往桌上一掷,然后双眼通红的看着柳相成,眼中隐见泪意。
第679章 决裂(一)
“你!”
柳相成没想到以前从不爱说话,甚至性子木讷的柳敏芳会突然暴起,更没想到他几句话便换的她这般激烈的反应。
他看着柳敏芳满是怒恨的眼神,气得脸色铁青刚想训斥于她,柳敏芳就直接拿着袖子狠狠一擦眼泪,然后朝着地上一跪,“砰”的一声,双膝硬生生的跪在地上时,那声音大的让人听着便觉得膝盖生疼。
桌上的纸张被带的散落了一地,而柳相成更被她这动作惊的后退了半步。
柳申和柳弛得了消息之后,就匆匆赶了回来,还没进书房时便见到柳青凤在外面探头探脑,而打开门的书房里面,柳敏芳背脊挺直的跪在柳相成面前,身前落了一地的纸,而柳相成站在那里神色阴鸷。
“敏芳!”
柳申快步上前,就见到柳敏芳眼睛通红,紧咬着嘴唇背脊绷得笔直,见到他来时,她快速一垂头仿佛委屈至极,却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
柳申蹲下身子,捡起她身旁散落的那几张纸,一眼便认出了那上面的字迹是柳敏芳的,上面略显凌乱的字迹很清楚的能显示出柳敏芳写字时的不平静。
柳申一字一句的看着,当看到那句“觉得我是哑巴,帮不了您,也帮不了柳家”,“祖父可要拿我的命,去给六妹赔罪”时,犹如被利刃划过心口,鲜血淋漓之下双目赤红。
“敏芳,你起来!”
柳敏芳抬头。
“起来!”
柳申咬着呀冷声说完,伸手一拉柳敏芳,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柳相成。
柳相成见到这般怒气勃然的看着他的柳申之时,只觉得心底一惊,而柳弛更是隐隐觉得不好,怒喝出声:“老三,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