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红雷平时工资没个月寄回去一小半,是他亲自寄出去。
不是不放心简娇娇,是简娇娇自己避嫌。
她可不想吃力不讨好。
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三年,老家那边的也没说要上部队来。
怎么现在突然说要来了?
“是郝团长亲自说的?”柳玉兰疑惑的问,东南可说了,郝红雷可是个心思清明的人。
“可不是?”说到这,简娇娇就生气,“说什么女儿大了,再过两年就要嫁人了……他这个当爹的还没有见过她几次,实在是不称职……”
这骗鬼呢?
郝红雷那个男人有多重男轻女,她又不是不知道?以往打电话也是多关心他那两个儿子,从来不会问大女儿一句。
就是郝红雷家里的爹娘,也是把孙子当宝,孙女当草的性子。
郝红雷要找借口,也不会找个好点的?骗她都是这么敷衍。
柳玉兰和谢西北面面相觑,来了部队这么久,简娇娇又是个没心眼,什么事都要和柳玉兰说的性子,她家里的情况,他们也知道。
要说郝团长是想儿子了,那他们还相信点。
“郝团长大女儿有十六了吧?”柳玉兰问道,“这么大姑娘也是要到嫁人的时候了,她在家里能呆多久?你放宽心……”
按简娇娇的说法,郝团长这女儿没有读过书,那更是嫁人嫁的早。
又是在农村里养大的,家里人也不重视,哪里会给简娇娇带来麻烦?
简娇娇恨声道,“我气得不是郝红雷闺女儿子,我是气他那个态度,人都上了火车,明天后天就要到了,他才跟我说,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这人都上了火车,能怎么办?总不能见一面就赶回去吧?
简娇娇是娇气自私了些,可她不是有坏心眼的人,也干不出那种事。
“看你说的,郝团长平时对你不好啊?”这种情况,只能劝简娇娇想开了。
“哼!”简娇娇擦干眼泪,双臂环胸,气呼呼的模样。
郝红雷对她好,她当然知道,也得意的和柳玉兰炫耀过。可那又怎样?她比郝红雷小那么多,又是头婚,他本来就该对她好点。
反正,这次她是不打算轻易原谅郝红雷,非要他赔罪道歉,做小伏低不可。
“我记得你说过,郝团长大儿子也有十二了,小的也满十岁了,他们俩不是在读书?怎么也跟着来了?你公婆也放心?”
简娇娇皱眉,“我就听郝红雷说了他孩子要来,都上了火车……也没问清楚到底他们是怎么来?谁送的?”
现在想想,倒是奇怪。
郝红雷那爹娘护犊子的厉害,怎么会愿意让一对孙子来她的地盘?
更何况,现在学校正是上课的时候,大的那个又是小学升初中的时候……
该不会,要到部队来读书吧?
简娇娇心里不安,老东西舍得?
不行,她绝对不要让自己的生活被几个小崽子霸占了。
要回去找郝红雷问清楚。
正文 五十年代170
简娇娇风风火火的来,走的时候也是风风火火的。
看她打起精神要找郝团长算帐的模样,柳玉兰并不担心。
郝团长和简娇娇这对夫妻,那就是典型的老夫少妻,恩爱着呢!
做了一下家务,谢西北就去睡了,柳玉兰看她去睡了,自己也有了点睡意。
去睡个午觉也好。
谢家静悄悄的,隔壁秀芳嫂子一边和家里的熊孩子斗智斗勇,一边收拾行礼。
她明天就走,去市里坐火车。
想到什么就立马要做,这就是秀芳嫂子的性格。
家属楼的郝家可没这么温馨了。
简娇娇不理郝红雷的劝说,如遭晴天霹雳。
果然,那几个小崽子要在家里住下。
郝红雷那个大闺女找了对象了,是他们那县城里的人家。
这次来,也是那对象自告奋勇护送他们来的。
又哭又闹,非要郝红雷说出个一二三,是不是他郝红雷说话当放屁一样,说改口就改口?
郝红雷闻言苦笑,只得连连保证……
爹娘身体不好,照顾不了孩子了,他能怎么办?
屋外的天越来约暗,起了风了,“轰隆隆”打雷声响起……
要下雨了。
柳玉兰就是在“哗哗”的雨声中醒来。
下雨了?
拉开窗帘,玻璃的窗户上满是水汽,雨声更明显了一些,看那样子,这场雨还不小……
看看时间,自己也睡了一个多小时了……
伸个懒腰,柳玉兰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推开谢西北的房门,她还在睡。
柳玉兰也不吵她,悄悄关好房门。
看看外面院子里,连成一片的大雨,“哗啦啦”的从天上倾倒而下,似要将天地间冲洗干净一样……
这场雨下的大,时间也久,到了傍晚的时分,雨势才慢慢小了起来。
谢西北瞅瞅外面的雨,“这雨那么大,大哥他们也不知道淋到雨没?出去的时候也没带伞……”
柳玉兰好笑的看她一眼,东南他们出去办事,是坐车子,就是下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