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君叹了口气:“吾被爷娘打脑子打到现在哦,伊拉勿要太欢喜陈易生格种女婿,卖相好能力强别出心裁还专一——(我被爸妈洗脑洗到现在,他们不要太喜欢陈易生这种女婿哦……)”
陈易生双眼放光,显然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变成模范女婿,忍不住撑着腰哈哈大笑。
唐方不由得同情起钟雄峰来,手机那头却传来暧昧的声音,显然有人借机报复。林子君吚吚呜呜地挂了电话。
陈易生手脚并用,把还没拆封的红包和一叠叠新钱胡乱堆到一旁,抢下唐方手里的本子和笔:“我们可不能在圆房上落后给他们俩!来,糖糖宝贝,你要不要在我上面?”
唐方搂住他的脖子,格格笑:“不要!我一直想睡在钱堆里,你朝我身上撒钱嘛——”
“撒什么钱,撒野还差不多。”
“你敢吗?不怕吓到你女儿尽管野啊。”
“算了——我还是撒钱吧,会不会把长安也变成了爱钱的小气鬼?”
“‘也’是什么意思?”
“哈哈、呵呵——钱来啦——”
……
“钱好还是我好?”
“你好——”
“要我还是要钱?”
“都要——”
“只能选一个呢?”
“肯定选钱啊。”
“唐方——!!!”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至这章全部结束了。
留言送红包,感谢大家九个月的陪伴,谢谢,特别幸福。
番外暂定育儿篇、子君篇和道宁篇。争取月底前出完番外。再次感谢大家这么喜欢小春。
第214章 番外
禹谷邨又迎来了春天, 开了玉兰海棠, 谢了樱花丁香后,大波斯菊开得闹哄哄一片。方堂从四月底开始东家有喜歇业六十天整,夏天的私房菜已排到了八月底全满。
进了五月, 唐方开始每周一次产检,到了三十七周,医生说陈长安小朋友发育迅猛,极其活跃, 双顶径尺寸大了两周, 虽然属于正常范围, 但头部已入盆,很有可能提早落地。陈易生立刻每天只肯去半天公司,剩下半天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跟在唐方屁股后头,仿佛随时准备伸手接生。
唐方反觉得比以前轻松了, 至少坐着的时候胸脯不会直接掉在肚子上, 被挤压了好几个月的胃也空间宽裕了不少,吃饭都能多吃点, 就是宫缩越来越频繁, 肚子一硬就好几分钟,少不得做做陈长安的思想工作:小朋友你体重刚过六斤, 多长点肉再出来吧。
眼看进入大双子月, 孕期三十八周的唐方理好了待产包, 新生儿购买清单上也全都红笔勾掉。陈易生请出丈人公丈母娘来陪唐方, 突击了两天工作,随后理直气壮地宣布自己要休两个月产假。
唐方手上的夏季菜单却还缺好几个主菜的灵感,她忍不住劝贴身盯人的陈易生:“老钟出差,特地把摩托车给你送过来,这么好的太阳,浪费了多可惜,不如你出去压压马路浪一浪?”
陈易生一怔,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糖啊,这种考验太小儿科了,我才不去浪呢,要不然又被你小黑本上记一笔。”
唐方咳了两声:“我真心诚意让你出去放风,你真是——”
陈易生拆开一罐子新的小胡桃仁,往自己嘴里丢了一把,又塞给唐方一把:“你随时随地会卸货,我得寸步不离,九十九步不差这一步,不然将来长安说一句:最需要男人的时候老爸你竟然在外面浪?!我这辈子完了。”
唐方无语。
结果这天中午吃完饭,陈易生收拾餐具,唐方到花园里散步,才走了几步,就觉得一阵强烈的宫缩,肚子直往下坠,一股热流冲了出来,因前不久她有过打个喷嚏或突然大笑导致尿崩的糗事,她倒也不慌,但低头一看,滴滴答答还在流,鞋子都湿了。
“易生——易生——”唐方扶住大桑树扯着嗓子喊:“我羊水破了!”
时隔多年,陈易生依然记得这个春深的午后,庆幸自己没有出去浪。
***
人的记忆很奇怪,有些时刻永远忘不了,会时不时被拿出来一遍遍重复回忆,有些时刻在度过的时候非常漫长难熬,过去了却越来越淡,甚至怎么想也想不出细节。
陈易生全然想不起来在手术室外等了多久,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他在想些什么,但记得最清楚的是手术室门打开,他从椅子上蹦起来的时候,有种虚脱的感觉,一刹那背上颈上全是汗,推开旁边的四位老人,冲上去问:“都平安吗?”
“母女平安,是个妹妹哦。”护士笑盈盈地给他看手里的小小一团:“妹妹鼻头老挺,眼线老长格,老好看格。”
陈易生低头看见小毛头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完全没有电视里什么红通通皱巴巴丑八拉唧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反应,小毛头就被一双手接了过去。
“爷爷抱抱,来,爷爷抱抱长安。”
陈老院士得意了好多年,经常提起:“囡囡,爷爷是家里第一个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