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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侍卫和祝英台梁山伯几人一懵。
“我们反正要带走祝英台,只单带走他难免让人觉得我们是有备而来,但是我和二哥要一人带走一两个美人,再向皇叔讨要,他不但不会生气,反倒会很高兴。”
临川王就是这样的人,他恨不得全天下都和他一样蠢一样变态。
“所以我干脆再带几个走当幌子吧。唔,也不能带多,只能带两个,否则他估计也不乐意。”
喂喂喂,我们这样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吧?
旁边的侍卫们都要疯了。
带个女子回去还好,带个男孩,王妃要把殿门给掀了。
但三皇子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棒,他看了眼外面的走廊,大部分伪娘们都在尖叫奔逃,其惊慌程度比女子更甚,如冷翠这样跑过来看祝英台安危的几乎没有……
也不是没有,那一头就有个拎着剑的伪娘在和侍卫们对峙,不准他们进他的房间。
只是仔细一看,那剑却是木剑。
“那人是谁?能跟我们走吗?”
三皇子一指提着木剑的伪娘。
“那是燕舞,王爷最偏爱的几位伎人之一,王爷是不会放他跟你走的。”冷翠连忙摇头。
金雀台里到处都是娇柔的男人,可这样长相阴柔气质却冷艳的就只有一个,临川王认为他很特别很是宠爱他,经常命他舞剑,所以冷翠说不行。
那边燕舞看见冷翠被一群侍卫包围,想了想放弃了守住自己的屋子,而是提着剑走了过来,皱着眉对冷翠说:
“他们可是在为难你?你过来!”
“你跟不跟我们走?”
三皇子拉住冷翠,问燕舞,“出去后你要去哪儿随你。”
燕舞愣了下,立刻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几乎不假思索地还剑入鞘,连回去收拾东西都没有,只回答了一个字:
“走。”
冷翠似是不敢相信他这么受宠的伎人居然说走就走,震惊之下被三皇子带着一直走到了楼底。
那边江无畏已经将整座楼放生的事情看入了眼底,知道这两位皇子搜捕他弟弟是假,找寻祝英台是真,所以并没有惊慌失色,冷静地和二皇子对峙着。
“萧正德自寻死路,皇叔也保不了他了。”
说起萧正德,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要想护住你那宝贝兄弟,就不该让他和萧正德搅和在一起。”
他不欲和这位临川王的宠姬交恶,话语间有些拉拢。
“我阿弟蠢笨,被人卖了还要数钱。”江无畏堆起一个笑容,恳求道:“无论是抢糖坊还是绑人,我阿弟都只是替西丰侯办事,殿下可要明察秋毫……”
“你们抢了那么多工匠,没得到方子?”
二皇子好似无意地问。
“什么方子?”
江无畏茫然地重复,而后反应过来。
“当然没有,我阿弟说,路上那些匠人呼救得了光宅寺的大师搭救,院里的护院僧兵将那些匠人救下了,既没有伤人命,也没有抢什么工匠回来。”
她阿弟以为祝英台是“奇货可居”,就算拿不到方子也可以索要赎金,对那些工匠反倒不在意了。
反正萧正德只是要糖,又没说要工匠。
二皇子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城府深沉、气质阴郁,和太子、三皇子诸兄弟皆为不同,不说话时很难接近。江无畏一向很忌惮这样的人,他不说话,也不会贸然搭话。
没一会儿,三皇子等人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男扮女装的美人儿。
“难道他们不是找祝英台?”
江无畏心中焦急,待仔细看去发现祝英台换了官服藏在了侍卫之后,方才松了口气。
她身边站着那个辣眼睛的御史,旁人往那方向看一眼都难受,很难发觉几个御史中多了一个。
“你们这是做什么?”
江无畏故作吃惊道:“你们不是来搜人的吗?怎么要带走我们王爷的伎人?”
“哎呀,这样的美人儿我们府里都没有,我看着就高兴,准备向皇叔讨回去。阿兄,你看这个舞剑的怎么样?我们一人一个?”
三皇子笑眯眯地说。
二皇子没回答,疑惑地看着老三,见后者眼中有恳求之色,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没搜到萧正德或吴法寿,“只好”无奈的的离开。江无畏在后面不停求他们留下两个伎人,但那个笑眯眯的三皇子虽然看起来好说话,却寸步不让,很快就离开了金雀台。
他们救出了祝英台,自然要很快离开,但离开的路上正巧碰上了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萧宏。
“你们这是……”
萧宏扫了眼他们的队伍。
“你们怎么去那里了!你们如此胡闹,我定要进宫向皇兄讨个说法!”
“皇叔别骂阿兄,是我好奇金雀台,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去看了看。”
三皇子仗着受宠出来胡搅蛮缠。
“正巧碰到了皇叔,我想向你讨两个人。”
他指了指后面的燕舞和冷翠,笑着说:“我们还没见过这样的绝色,正觉得新鲜,皇叔给我和阿兄了好不好?”
萧宏见是老三胡闹,脸上的怒色便没有了。
太子和这三皇子一母同胞,他自己也受宠,太子老成持重却宠爱这个弟弟,几乎和自己与皇兄一样,他也不敢太得罪这个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