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香一哼:“你表现好了吗?”
“我哪里不好?”
明香走上前,伸手戳齐副将的前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可知那次艺雅阁,我险些被你手下带进镇格门监牢,又说要杀,又说要打,又说要大刑伺候,又说我是刺客同党,你这还叫好?我险些没死在那些人手上,你还敢说你好?”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啊。”齐副将趁机抓住明香的手,捏在掌心。
明香甩开,气呼呼的:“你不知道?你当时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现在连谎也会撒了,你还说你好?”
“我没撒谎。”齐副将很慌:“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问你的人,问问他们干了什么好事。”
“明香,我……”
齐副将还想说什么,明香已经不给他机会,推了他一下,大步朝书房内走去。
房内,容棱已经没有批阅公文了,他手中捏着毛笔,面色微沉,目光复杂。
明香进来后,齐副将也追了进来,明香不理他,只屈身给自家王爷请安。
容棱随意“嗯”了一句,转首,便对上齐副将哀求的视线,他想了想,道:“你先回去。”
齐副将一愣,忙说:“大人,您答应末将……”
“先回去。”容棱打断他。
齐副将很不甘心,依依不舍的看了明香很久,可明香连头不转过来,看都不看他一眼,齐副将很伤心,最后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齐副将走了,明香也没多生气,她还在赌气。
容棱瞧着明香,开口:“你气他,就因为那次的误会?”
明香鼓起嘴:“王爷,奴婢知道您想替他说好话,可奴婢也有奴婢的想法,若是王爷不顾奴婢意愿,非要奴婢嫁给他,奴婢遵从就是,只是您不用指望奴婢心甘情愿,奴婢心里带着火,嫁……”
“女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过去也不会……”明香说了一半,突然顿住,抬头看向书桌后的冷峻男子:“啊?”
容棱皱起眉宇,语气严肃:“回答本王。”
明香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爷您是问,女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容棱:“嗯。”
明香仔仔细细看了自家王爷好一会儿,才神不守舍的回道:“女子自然喜欢贴心的男子。”
“比如?”
“比如冷了,会给她捂手,热了,会给她扇风,想吃什么了,只要说一声,就有人送到她手边,无论她发脾气,还是使性子,都能顺着她的心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容棱仔细回忆,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到了这些。
“还有呢。”
“还有……”明香想了想:“还有我娘说的,无论娘子做错了什么,但只要她哭了,就一定是相公的错。”
容棱不解:“为何?”
“因为女子都是不认错的。”明香理直气壮。
容棱沉默。
明香又说:“当然,奴婢说的这些,都是自个儿的心思,不是所有女子都这样,不过爷这样的身份,能嫁给您的女子,已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哪怕爷不那么贴心,不那么宠她,她必然也会对爷死心塌地。”
宠吗?
容棱思索了一下,好像有了些头绪。
他挥手,让明香下去。
明香离开前,还特地又看了自家王爷一眼,心里猜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还能让爷这般苦恼。
所以,他们府里,马上就要有新主子了吗?
第235章 :七王爷来府了?
随着年节越近,天气,也越发凉了。
柳蔚坐在柳府小廊桥下的亭子里,手边放了一堆的零嘴儿,她指挥着院里的小丫鬟们,到湖畔里采今年最后的一批莲子。
在怀月院里呆了三天,柳蔚再宅,也到底有些呆不住了。
今个儿一早去老夫人那儿请了安,跟老夫人明示暗示了一堆,老夫人终于答应柳蔚,可以在府里自由活动,但是不准出府。
柳蔚也没想出府,她就是看到荷花的季节马上就要过去了,着急着想吃最后一顿莲藕宴。
要说北方的莲藕,和南方的就是不一样,北方的个头要大些,还要甜些,南方的个头小些,味道也要平一些。
看着丫鬟们在湖畔边忙来忙去,柳蔚吃着自个儿的麻辣藕片,嚼得咯嘣咯嘣的,吹着凉风,看着手里的话本。
正要去正院的柳月,从小廊桥路过,看到下头热热闹闹的一通,又瞧见那坐在亭内,潇潇洒洒的面纱女子,眼底凝起一丝复杂。
“小姐,怎的不走了?”丫鬟碧蓉看四小姐站在桥上不动了,上前问了一句。
柳月回神,淡淡的道:“大姐姐在这儿,过去打个招呼吧。”
柳蔚看书看得正起劲,身边正给自家小姐剥瓜子的翡翠唤了一声:“小姐,四小姐过来了。”
柳蔚抬眸看了一眼,见柳月已经走到了亭子前。
将手里的书放下,柳蔚等着柳月过来。
柳月上前,对柳蔚行了行礼:“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