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夕。
夕。
那张熟悉的容颜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宫狂轻轻一笑。
名字里面都有一个夕字,还有觉得他们之间有点相似,真巧。
他这时看了过来,皱眉说道:“我认识一个人,她名字里面也有一个夕字,不过……她已经死了,要不然的话,我还真会把你当做是她。”
一个已经陨落,一点痕迹都找不到的人,不会再重新出现在这个世上,不会了。
嘴角扯动,千夕月讪讪一笑,“是吗?”
他说的,就是自己了吧。
“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若不是她出事情了,我真的想要见见。”既然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就要一装到底了。
脚步停顿,宫狂轻笑,“即便她还活着,也不会见你。”
以千夕月的性子来说,是不会想要见他的。
就连平时外面都不怎么出现,又怎么会想要见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你很了解她?”千夕月满头黑线看着宫狂。
没必要说的这么决绝好吧,如果真的对方很有天赋,实力还不错,她是会见的,即便是从前,她也会见。
若是这世上,真的出现一个容夕,和她现在情况一样的容夕,她没有不见的道理。
“不了解。”
宫狂说完这三个字,脚步加快,往前面走去。
当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这三个字落下,空间里面的某人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千夕月看到他这样,满头黑线。
“喂……”
妖容看过来,淡淡说了一句,“我没事,没吃醋。”
千夕月:……
他这语气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吧?
听起来更像是,我吃醋了,快点来哄我。
轻咳一声,“行,没吃醋就好。”
妖容看向宫狂,眯起双眼。
宫狂立即停下,扭头看向周围,脸上露出疑惑。
千夕月讪讪一笑,跟着停下来,“怎么了?发生事情了吗?”
某人的杀气啊,杀气。
其实她跟几位封神见面的次数都是一样的,毕竟是有什么事情才会见一次。
都说宫狂他的性格吧,有点自来熟,还有点重情义。
以前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少说话,有时候说一两句,也是跟宫狂说。
人家好歹也是封神,主动跟你说话,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
她其实也不是不想跟他们说,只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那些客套的话她又不想说,干脆就不说了。
其实他们四个这种,也就宫狂的性格活跃一点,其它三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许是活太久了,又或者站在了不一样的地方,看到的事情变多了,有些事情也知道,自己知道就足够,不需要其他人知道。
“没有,感觉到一道杀气,你感觉到了吗?”宫狂摇了摇头,疑惑看了过来。
千夕月眼中带着笑容,她摇了摇头。
当然带着杀气,那一瞬间,眼神要是能杀死人,你已经被妖容阁下分尸了,就是这样。
“其实吧,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看着妖容眯起的双眼,千夕月忍不住多说一句。
“为夫的性格如何呢?”妖容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开口。
千夕月叹息一声,无语望天,行了,她不该说的。
“妖容大人的性格,自然是最好的了,你说是吧,鬼帝阁下?”嗯?
这话落下,妖容立即都喷了。
他满头黑线摆了摆手,无奈说道:“行了,我真没事,就是吧……对于靠近月儿的所有雄性,我都不顺眼。”
雄……性……
千夕月无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行了,他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公子,你怎么了?”看到千夕月的眼神变化,宫狂以后问道。
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千夕月赶紧回过神,微微摇头,“我没事。”
第1919章 朔夜,又背着它传音!
说完这话,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雪灵,不知道它是雄性还是雌性,嗯?
宫狂这才松了口气,无奈说道:“如果有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现在这里不安全,你也看到了,真正要动手的人已经到了。”
他们才是这次事情的重点,若不是他们要来,他这次才不会出现在这里。
好歹他也是四位封神之一,干嘛要来这种地方,隐藏自己的身份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啊!
他倒要看看,这次来的人究竟是谁,这要是无缘无故动手的,看他不找他们算账!
大老远的来一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嗯,放心吧。”千夕月顿了顿,又说道:“跟阁下说,阁下是很厉害的人?”
呃……
宫狂表情僵住,差点说漏嘴。
不过……
他扭头看了过来,目光在千夕月身上扫视。
乖乖!
这个人的实力,他怎么看不出来?
一片混沌,完全探究不出来真正的实力来。
他好歹是一个封神,连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做起来都这么难了?啊!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非是佩戴了特别的东西,不然的话,他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千夕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差点忘了,她为了不暴露实力,特地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以玄力和灵魂之力凝结而成的,即便是他们几个人,也无法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