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侯急的直摇头,脸红的快滴血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负责。”
沐霁月呆了呆,“怎么负责?”
见惯了处事不惊的紫衣侯,忽然之间变的这么窘迫,还蛮新鲜的。
紫衣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娶你。”
如一道惊雷在沐霁月头顶炸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客气的吐槽,“等我长大,你都老了。”
这反应也是醉醉的,没有惊讶,没有受宠若惊,只有淡淡的吐槽。
她的平淡反应让紫衣侯很失望,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能急,她还小呢,情窦未开。
“夫妻俩相差八岁,不算什么,女人显成熟……”
沐霁月立马跳了起来,小脸鼓鼓的,“紫衣侯,你是想说我显老?别人都说你会做人会说话,我看着怎么像吹出来的?”
女人最怕被人说老了,真是讨厌。
她还是个小萝莉啊!
紫衣侯对她来说,是叔叔辈的,好吗?
紫衣侯嘴角抽了抽,女孩子的想法都这么奇怪吗?
“我是说,你现在的想法很成熟,跟我沟通完全没问题,像是同一辈的人,在一起的话完全没有隔阂。”
同一辈?心理是,但生理不是,霁月委屈的嘀咕,“你还是在说我老!”
紫衣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怎么像个小孩子?“沐霁月,你能不能讲点理?”
她一会儿像个大人,一会儿像个蛮不讲理孩子,完全抓不住节奏。
霁月是全凭心情行事,“你娘没告诉过你,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吗?因为讲不通啊。”
她咋咋呼呼的,不停的挤兑他,说白了,就是因为他偷看她洗澡!
紫衣侯的面色一沉,眉宇之间闪过一丝郁气,“我娘十年前去世了。”
霁月哑然了,不好意思的冲他合什拜了拜,“……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紫衣侯神色郁郁,但没生气,“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是苏家的错,是宋家的错,是梅家的错。”
当然,苏家已经完蛋了,接下来就轮到其他人的。
直到此时,他才将真正的心思袒露在沐霁月面前,没有掩饰。
他,是回来复仇的!
霁月心里很不好受,家破人亡的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明白,那有多绝望。
“紫衣侯,你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吧。”
紫衣侯本来沉重的心情,被她逗乐了,哭?“傻丫头,我哪有资格哭啊,那些人都没哭,我又怎么能哭?”
这话太伤感了,沐霁月一把拽住紫衣侯的衣袖,信誓旦旦的保证,“江随风,我会帮你的。”
话一说出口,她就有些愣住了。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江随风真正的身份,好吗?
紫衣侯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多了一丝暖色,“怎么帮?”
其实,他回来的最大目的,是为了守护她,将她带出冷宫。
他没有做到,但是,她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出冷宫,走出了皇宫。
她很聪明,看似张扬的性子,其实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精心算计过。
霁月眼珠一转,“我不建议私底下暗杀,借皇帝的手催毁他们,一报还一报,这算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吧?”
血债需要血来还,这是天经地义的。
紫衣侯嘴角抽了抽,系铃人?皇上?这比喻有种说不出的酸爽。
“跟我想的一样,当年他们用皇帝的手杀人无数,如今一一还回去。”
正文 第九百零四章 我眼睛不瞎
第九百零四章 我眼睛不瞎
好吧,在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一个载体,一个工具,没有感情。
因为皇上也是这么看待他们的,很公平,不是吗?
紫衣侯忽然感慨万千,轻轻握住霁月的小手,“霁月,有你在真好。”
“什么?”霁月惊讶的都忘了抽回手。
紫衣侯眼眶微热,“一直以来我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前行,没有同伴,也找不到倾诉的对象。”
这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痛苦的坚忍中,一颗心越来越坚硬,无坚不催,却有沐霁月乌黑明亮的目光下,找到了一丝温暖,一丝放松。
霁月愣了一下,有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他是没办法像正常人般感情交流,一个人为了复仇放弃所有。
而她呢,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时代,孤独彷徨,却无人可说。
“江随风,我是你的同伴,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告诉我,我嘴巴很紧的,不会跟任何人说。”
她调皮的做了个缝嘴巴的动作,很是可爱。
紫衣侯冷不防问道,“南宫寒熙呢?”
霁月的笑脸一僵,随即悠悠一声叹息,“他的身份尴尬,还是不要告诉他。”
他是宗室,是太后和皇上的至亲,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而她不喜欢皇上,也不喜欢太后,甚至跟太后水火不容。
紫衣侯心里酸涩难言,在她心里,南宫寒熙是不一样的。
他掩去内心复杂的思绪,故意打趣道,“你对他倒是很特别,真的想嫁给他?”
霁月一脸的天真无邪,“我还是个孩子呢。”
耍宝的样子很可爱,紫衣侯被逗乐了,“哈哈哈。”
他将带来的东西递给霁月,霁月好奇的拆盒子,“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