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打了个冷战,战战兢兢地的回答,“这种宫中秘事,我一个小宫人怎么可能知道?公主。”
霁月二话不说,扔出一个玉瓶,“里面是见血封喉,立马毙命的毒药,你自己了断吧。”
陈公公双腿一软,给她跪下了,嘴唇直哆嗦,“不不,我说,是刘妃怀上了,至于那个奸夫……不好说。”
刘妃?霁月早就料到了,只是,她很震惊皇上的气量。
明明是个小气的人,怎么受得了宫妃红杏出墙?
要知道,一旦生下来就是皇子,将来有可能继承皇位的。
“不好说?”
她挑眉冷笑的样子,别提有多吓人了。
陈公公实在扛不住了,支支吾吾的透露了些许风声。
“刘妃的父亲刘侯爷驻守在宫中,日日伴驾,皇上对他非常倚重,他想偷渡几个男人进来,不是难事,但这事做的很隐秘,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他真的不知道,他在宫中籍籍无名,虽说是安公公的义子,但义子十几个呢,又不是只有他一人。
这种要命的事,他也不想沾。
霁月是见过那个刘先生的,二皇子的智囊,深受倚重。
不过,真心不觉得他聪明,这种时候玩这一手,当别人都傻吗?
“刘侯爷?我早就看出他野心勃勃,只是没想到他的胆子这么大,混淆皇家血脉,企图篡沐家天下,啧啧,厉害。”
只是,这事有太多的蹊跷,让人看不透。
陈公公大拍马屁,“有您在,他得逞不了。”
霁月懒的多想背后的猫腻,她只需要确认一下诸位大臣的想法就行了。
“哈哈,沐二这个废物真是让皇室蒙羞,我真想看看他如今的模样,被戴绿帽子的男人一定很有趣。”
众人嘴角直抽,到底哪里有趣了?
这么骂自己的皇帝兄长,真的不怕死啊!
这么蛮横的人,还是敬着点!
陈公公小心翼翼的劝道,“公主,皇上再不是,也是您的兄长。”
只要皇上在位一天,那就是秦国的天,想让谁死就死。
霁月一点都不给皇帝脸面,“我可没有这种窝囊废的兄长,我还要脸呢。”
“……”全场鸦雀无声,静的出奇。
霁月又喝了一口茶,笑的古怪。
“沐家的基业就要毁在他手上了,不知先皇后不后悔?”
她笑的那么开心,真的好吗?
在场的人都摸不透她的心思,只觉得诡异又不按牌理出手。
曲二小姐的脑袋晕晕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是怎么了?
好困,困的眼皮子往下拉,不行啊,不能睡!
她努力揉了揉眼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于知恩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诡光,“公主,那您想想办法,扭转乾坤……咦,你的脸色很难看,不会是病了吧?”
霁月的眼神一闪,顺势托着脑袋,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疲倦。
“我有点不舒服,好困,很想睡。”
于知恩大惊失色,“啊,那怎么办?不如先扶您下去休息?大夫很快就到。”
陈公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嗅到了什么。
霁月抿了抿嘴唇,很累的样子。
“不必,我先休息一会儿,咦,那些女孩子怎么还没到?”
于知恩愣了一下,冲她讨好的笑,“我再让人催一催,很快就会来的。”
说话之间,曲二小姐扛不住了,趴在桌上,眼晴合上了,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公主。”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你不乖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你不乖
霁月猛的回头,眉头微蹙,有所警觉。
于知恩只作不见,忧心忡忡的问道,“这位姑娘怎么了?太累了?”
曲二小姐趴在台子上,一动不动,陷入了昏睡之中。
霁月猛的起身,伸手给曲二小姐把了把脉。
于知恩的心提了起来,忐忑不安,“公主,您感觉如何?是不是浑身不舒服?使不上劲?”
霁月手脚无力跌回原位,脸色很难看,冷冷瞪着于知恩,“你在茶里下了药?”
果然是个狠角色,手段多的要命。
于知恩笑吟吟的拱了拱手,“敢叫公主知道,我对医道颇有研究,知道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下药,而不被人查觉,哪怕是懂得医术的人也能瞒过去。”
他颇为自得,这是他的保命符,也是必杀计。
每一次都能成功坑到别人,自己全身而退。
霁月托着脑袋,眼晴微闭,喃喃自语,“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见她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声音都微弱了,于知恩立马变了嘴脸,很是得瑟,“有句老话说的好,善泅者死于水,善战者死于兵,哈哈。”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沾沾自喜。
看吧,就算狡猾如狐,精明强悍的镇国公主,也败在他手里。
是生是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情势一下子逆转,陈公公长长吐出一口气,冲于知恩翘起大拇指,“于大人,还是您厉害。”
不得不服,这才是千年老狐狸。
霁月着了道,也不慌,还笑的出来,“于知恩,你既然下药,怎么不下毒药?那才是一了百了。”
于知恩一脸的算计,精明之相毕露,“不不,那太亏了,将利益最大化才符合我的性格。”
霁月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哦,不知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