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左侍郎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还在纠缠,“陛下,这事关系滋大,您身为帝王,身负教化风气之责……”
霁月的小脸一冷,淡淡的嘲讽道,“哟,都上升到国家高度了,朕不知道一对男女的婚事能决定一个国家的未来和走向,或者说,能决定国家的兴亡,李大人,是这个意思吗?”
这帽子扣的太大了,侍郎扛不住,脸色大变,“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
霁月冷声喝斥,“记住,你们只是臣子,动不动给自己的君王扣个屎帽子,这是犯上。”
看了半天热闹的南宫寒熙凉凉的开口,“犯上按律当斩。”
他不是不帮沐霁月,而是,这些人哪是霁月的对手?
让她玩玩也好。
李侍郎的脸色刷的全白了,额头隐隐有汗。
犯上?不!
霁月站了起来,站在高处俯视众人,威严而又认真,“朕不是嗜杀成性的君王,但,也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君王的威信,退朝。”
她扭头就走,那几名官员不禁急了,他们想追上去,却被侍卫拦住了,急的在后面直跳脚。“皇上,皇上。”
南宫寒熙倒是畅通无阻的跟了上去,留下一大片嫉妒的官员。
“霁月,你别生气,这些人不好,就直接换了……”
霁月摆了摆小手,还没有放在心上,“一个个自以为聪明的小人,只顾着私利,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真是可笑极了。”
吴桐的嫡妻这个名头极具诱惑力,大家疯抢,她能理解。
但不表示,能欣赏。
南宫寒熙也不傻,很快反应过来,“说到底,他们还在试探你的底线。”
“新时代的开启,相互试探是正常的,但……”霁月微微摇头,君臣之间的博弈从来没停止过,“过了!”
南宫寒熙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不好说什么。
半春轻巧的走进来,“主子,几位阁老求见。”
霁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让他们进来。”
五位内阁成员在紫衣侯的带领下,鱼贯而入,齐齐行礼。“见过皇上。”
至于南宫寒熙,紫衣侯直接忽视掉了。
他可以任性,但其他人不行,纷纷跟南宫寒熙行礼,好一阵折腾。
“都坐吧。”霁月扬了扬精致下巴,示意他们都落座。
大家都有些拘束,这些人都是沐霁月从百官中挑出来的,刚刚开始磨合,自然不是很顺畅。
大家都顾着寒暄,半天没有进入主题。
霁月有些不耐烦,她的时间宝贵,还有很多奏折要批。
”有什么事?直说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肯跳出来说。
排位最末的方阁老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来。
“皇上,桐皇子和张家小姐的婚事如果处理不好,后果挺严重的,还请陛下三思。”
霁月早就料到了,不慌不忙的笑问,“三思?真是奇怪,难道朕要让他们的婚事负责?这不是父母该干的活吗?”
不过是一桩婚事,至于这么紧张吗?
方阁老赔着笑脸,说尽好话,“您是君主,您的话比父母还管用,何况桐皇子父母去世了,您是他唯一的亲人,管他的婚姻天经地义,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霁月一副长了见识的模样,“真的?”
“当然。”方阁老说的斩钉截铁。
霁月眼晴一亮,笑眯眯的说道,“那就将半秋许配给他吧,反正他们郎有情妾有意,早就有了婚约,让人拟旨。”
“呃?”几位阁老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方阁老,欲哭无泪,“那张家小姐怎么办?”
“问朕?”霁月理直气壮的反问,“朕对张家小姐有责任吗?”要是每一个人让她处理婚事,那她非累死不可,哪有时间处理政事?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真金不怕火炼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张家小姐是死是活,都怪不到陛下头上。
陛下不想管也在情理之中。
总不能逼迫君王管别人的婚事吧,有点说不过去。
只是,几个阁老相视几眼,交换了几个眼色。
紫衣侯端坐着不动,没有跟其他人交流,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气定神闲。
但其他人没办法淡定,姜阁老犹豫了半响,不得不站出来说一句。
“……这虽是儿女私情,但牵扯到方方面面,外面传的很难听,说您有意控制桐皇子……”
这话太难听了,对陛下的形象有不好的影响。
所以,他们竭力想摆平此事,不要再传播了。
霁月托着下巴,眼神微闪,“这样啊,难道他们想让朕赐死桐皇子?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啊。”
众人的嘴角直抽,她的思维怎么跟大家都不一样。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担心自己的名声吗?
姜阁老头都大了,“陛下,您想到哪里去了,大家只是以讹传讹,只要您下一道赐婚旨意,将张小姐嫁给桐皇子,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陛下,我们也是为了您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陛下,您的名声可不能有半点的损伤。”
他们是为了她好,才会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