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乔是女生,自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说重点,我的时间很宝贵。”
尚香泪水涟涟的表示,“恕我不能将这股势力交给你,因为那是我唯一的仪仗,失去了它,我会死的。”
云乔乔被恶心到了,难道是怪她吗?
这人啊,自私成这样,还有脸哭?
以为一示弱,别人就会可怜她?
她以为自己是银子吗?
“呵呵,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还要拿出来赌?既然做不到愿赌服输,那休怪我无情了。”
她真的生气了!
“方院长,她是白鹤书院的学生,我尊重您,由您来处置吧。”
方院长二话不说就点头了,“行,让她休学。”
尚香呆住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方院长,您不能这么对我,书院就是我的家,天大地大,离开了这里,我无处可去。”
一直有伯父护住,院长又不管事,她早就忘了院长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方院长板着脸,神色严肃,“我们白鹤书院百年的声誉不能毁在你手里,三天之内搬离书院。”
尚香扑突一声跪倒,惊惶失措,“院长,我才是您的学生啊,她什么都不是。”
在书院读书有很多福利,还能结交好多人脉,还能让人高看一眼,还能进宫当后妃,打死她不愿离开。
方院长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德行是最重要的,我们白鹤书院的学子一旦发现品行不佳,立马辞退,并通知所有的书院。”
换句话说,所有的书院都不会要她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干的破事。完了,尚香如五雷轰顶,眼前一阵阵发黑,“院长,您可怜可怜我吧,我……”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原来是借刀杀人
方院长板着脸,根本不想掺和进去,“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还请俞小姐谅解。”
俞尚香的心情沉重极了,脸色惨白,下意识的看向俞一凡,这次俞一凡没有避开她的视线,而是冲她微微点头。
她的内心挣扎的厉害,好半响后,她咬破了嘴唇,“好,我愿赌服输,这是镇南王府的令牌,你拿去吧。”
她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手抖了半天,面有愤恨之色。
总有一天,今日之辱,她要让云乔乔百般的奉还!
云乔乔接过令牌把玩,似信非信,“有这个就能号令镇南王府的手下?”
尚香心中恨极,但不能发作,“是。”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云乔乔,你入学吧,半年后我们再赌一局,将我失去的都赢回来。”
乔乔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着她,“天真。”
还想赢回来?她下辈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见她转身就走,尚香不禁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走,站住。”
乔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随手将手中的令牌扔给暗卫,“拿去给皇上。”
令牌留在她手上没用,但在皇上手里有发挥大作用。
“是。”
刚上马车,孙端敏追了上来,面带歉意,“县主,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很抱歉。”
她温文尔雅,恬情温柔,很是美好。
但云乔乔挑了挑眉,淡淡的反问,“真的是意外吗?”
孙端敏的心猛的往下沉,“县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乔乔的脸色不悦,“你是个很聪明的人 ,还懂得借势,但我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对我耍手段。”
借刀杀人,借到她头上了,真是胆大包天。
其实俞尚香一倒,孙端敏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她在书院就能独占鳌头,再无人能抢她的风头。
但她从一开始就打着借云乔乔的手除掉对手的主意。
估计这种事情做多了,做顺手了,但遇上了乔乔这种心细如尘的人。
乔乔最讨厌被人利用,那会让她很不爽。
孙端敏没想到她敏锐至此,心中暗惊,按理说,她没有露出破绽啊。
她面露委屈之色,“我没有,俞尚香在校园里就是这么横冲直撞,处处为敌,我也没想到她会惹到你。”
云乔乔眉眼清冷,“我不傻。”
她在宫斗中全身而退,靠的不只是运气。
她这是肯定的语气,而不猜疑,孙端敏心乱如麻,莫名的不安。
“县主,县主,你不信就算了,你答应过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不知她哪来的底气,算计了云乔乔,还想让她信守承诺。
云乔乔在心里冷笑,“当然,我说话算话的。”
嗯,但有她在,她想过的顺风顺水是不行了。
谁让她比较小心眼呢。
孙端敏暗松了一口气, 看吧,就算是贵为县主,也得顾及她父亲的面子。
县主是虚职,而比得上统领文武百官的首辅呢。
不过,她面上很是真诚,“谢谢你,县主,将来我会回报你的。”
这是一个很会掩饰的人,心机很重。
云乔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必。”
她重重合上车门,”走了。“
她特别无礼,都没有向孙端敏告辞。
孙端敏目送着云乔乔远去的身影,神色变换莫测。
拼着得罪云乔乔也要干掉最强劲的对手,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跟在端敏身后的丫环冷哼一声,“太拽了,这性子真不讨喜,真不懂怎么入了皇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