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敢去找啊?除非是活腻了!
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上官夫人,当场暴跳如雷,“你才是屎,你全家都是屎。”
她大声怒斥,全然没有了贵夫人的风度。
不是她故意的,而是根本听不得这个屎字。
那会让她想起宝贝女儿所受的屈辱,上官家族最大的羞辱。
琳琅冷笑一声,跟她斗?好啊,就陪你们玩一玩!
“好奇怪,为什么这么激动?屎惹你了?还是你不拉屎?”
越是听不得的话,她越要说。
每一字都如尖刺,直刺上官家人的心口,俱变了脸色。
“苏琳琅,你好粗俗,你根本不配当县主。”
“你有疑议,去找皇上和太后,真的好笑,你女儿当着众人拉屎,你怎么不说?”
所有人都崩溃了,想笑又不敢笑,尼玛,胆子好大,当面打脸,也只有苏琳琅敢干。
轰隆隆,上官夫人脑子里的某根神经崩断了,被刺激的抓狂了,“苏琳琅,你这个小贱人……”
琳琅可不是吃素的,笑眯眯的问,“小贱人骂谁呢?”
上官夫人恨不得抓花她的笑脸,“就骂你。”
琳琅笑的不行,“哈哈哈,你是第一个自称小贱人的女人,上官家真是别具一格。”
上官夫人这才发现中了圈套,气的浑身直哆嗦。
上官云脸色铁青,深深的看着苏琳琅,难掩杀气。
“够了,这是大喜的日子,惹谁还敢闹腾,坏了上官家的好事,休怪我不客气。”
苏琳琅毫不怯弱的看回去,笑的云淡风轻。
上官云有些意外,能在他刻意弹压之下,不受影响的人,屈指可数。
倒是个厉害的人物,年纪虽小,却初露峥嵘。
不行,越是厉害,越要早点除去,免得挡了女儿的路。
“苏小姐,你说呢?”
苏琳琅看到了他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暗暗警醒,但面上不露声色,“只要疯狗不咬我,我才懒的管闲事呢。”
人群里猛的爆出一声,“若疯狂咬你呢?”
琳琅头也不回,冷冷的回答,“打死。”
霸气侧露,气势张扬,全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全场鸦雀无声,时间仿若停止了。
六皇子痴迷的看着霸气冲天的少女,真好看啊,怎么会这么好看?
上官老爷子清咳一声,打破沉寂,仿若无事人般轻笑,“时间不早了,去请新娘子吧。”
姜还是老的辣,粉饰太平的功力远在众人之上。
六皇子掩去所有复杂神色,露出温煦的笑容,温文尔雅,“请。”
一行人簇拥着六皇子哗啦啦的涌去后院,六皇子有意无意的将琳琅拉在身边,四周都是六皇子的护卫。
场面再混乱,也近不了苏琳琅的身边。
上官云珠的院落精美绝伦,奇花异草,假山流水,俱是从江南精挑细选带回来的。
美景如画,每走一步,风景都不一样,琳琅四处张望,慢慢欣赏。
比不上皇宫的奢华,但更加的精巧。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打还是不打?
门外有人把守,要进去得过关斩将,这算是一种另类的下马威,婚礼上最常见的套路。
就算再想将女儿嫁出去,也得走走过场。
但是,上官家明显走偏了,难题都冲着琳琅而来。
一名丫环冲琳琅行了一礼,“我家小姐听说安宁县主是有名的才女,想求一首诗,有关死的诗,不能敷衍哦。”
琳琅早料到会这样,刁难她?威胁她?恐吓她?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大喜之日不需要忌讳吗?你们家小姐真不讲究。”
她倒是无所谓,但其他的人脸色怪怪的,纷纷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面无表情,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快。
这是婚礼,不是丧礼,真是一点都不避讳。
丫环的心一抖,声音软了几分,“上官家是将门,是在死人堆里爬起来,建功立业,为我大秦朝尽忠,庇护天下百姓,我们不避讳死字。”
这话一下子把逼格拉高了,浩气长存,也把上官家捧到了一定的高度。
有围观的人忍不住喝采,“说的好,好气度。”
上官家的人脸上浮起一丝骄傲,看向琳琅的目光更是尖刻。
琳琅笑吟吟的耸耸肩膀,笑颜如花,“既然如此,本小姐就满足你吧。”
声音拖的很长,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
她略一沉吟,面色凝重起来,“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是文天祥的诗,千古流传至今,小时候初读时,印象深刻,充满了惶恐和悲伤,但更多的是片丹心照汗青,忠心不二,虽死犹荣。
这诗一出,全场皆静,无人敢争锋。
有人忍不住大赞一声,“好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绝妙佳句,只是太悲了。”
这份见识,这份心胸,这份情怀,都不是一般人。
上官云珠微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写的确实好,但以安宁县主的年纪和经历应该做不出这么悲伤的诗词,不会是别人做的吧?”
话里的恶意浓烈至极,谁都能听出来。
琳琅呵呵一笑,“随你高兴,你觉得是就是吧,我不跟霸道无礼的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