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于小冬不可信?云乔乔,我还当你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也不过如此,于小冬只是一个卑贱的小人物,哪敢背叛本宫?除非他不想活了。”
她的自信是源于自身的强大!
她是平康公主,是帝女,是高高在上的权贵,而于小冬只是一个贱民。
她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乔乔已经不知道怎么说她了,这么盲目的自信也是醉了,“这么自信的愚蠢,让我大开眼界,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亲口问问。”
平康公主的心里一紧,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她直接忽视了,因为她深信不可能。
“于小冬,你听到了吧?云乔乔居然这么说,你过去打她两巴掌。”
“我不敢。”于小冬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打死他也不敢啊。
云乔乔是妖孽,凡人哪是她的对手?
“你不敢?她有什么好怕的?”平康公主想要他忠心的证明,只要他过去打两巴掌,她就相信他,“说是县主,可如今只是阶下囚,我轻易就能弄死她。”
县主而已,哪里比得上她这个公主,而且已经落到她手里,想怎么折磨都行,早就不足为惧。
在她眼里,云乔乔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不敢。”他还是这句话,头也不敢抬。
内心是无力的,他都这么表现了,她还不明白吗?
这要多自信!
到底谁给她的自信?
平康公主顿时怒了,什么意思呀?“于小冬,你不敢过去打她,那就得挨十板子,你到底去不去?”
“他不敢。”一道微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有什么不敢的?胆子小成这样……”平康公主忽然意识到不对,这声音好熟,但不是云乔乔的,也不是于小冬的。
是谁?
她猛的回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啊。”天啊,她一定是在做恶梦!
正文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见风使舵也晚了
一个颀长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来,玉树临风,面如冠玉,室内顿时一亮。
但平康如看到了恶鬼般,整个人都不好了,惊恐万状。
他一直在屋子里?
还从头听到尾了?
天啊,好可怕,怎么办?
啊,是于小冬,是他出卖了自己!
贱奴,他怎么敢这么做?
乔乔欣赏着平康公主忽明忽暗的脸色,深感有趣,“皇上,你都听到了吧?你这个姐姐的心好大。”
“朕可没有这么恶毒的姐姐。”东方泽天冷笑一声,“她要造朕的反呢,还想让她的野种继承朕的皇位。”
一直知道她野心勃勃,跟太后是同一种人,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但没想到她这么心大,比太后还要心大。
太后顶多是想摄政,要权利,而她呢,想要皇位。
偏偏智商跟不上,显得脑残又白痴。
云乔乔也忍不住笑了,这种宫斗水平还想跟皇上斗,真是太好笑了。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
太后的前车之鉴都震慑不住她?
看来,镇南王在背后没少使力,硬是蛊惑成这样。
“人家觉得你傻白甜,好对付吧。”
东方泽天英俊的面容冷冰冰的,“朕傻吗?”
他不仅不傻,还极有头脑,是难得一见的明君,在朝在野极有人望。
想要斗倒这样的人,除非运气好到逆天。
乔乔幸灾乐祸的说道,“她智商不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东方泽天冷若冰霜,如冬天的冰雪,“但凡出来混的,总要还的。”
本不想要她的小命,但她如此不安分,那就休怪他绝情了。
乔乔挥了挥小手,“那接下去就交给你了,我不管了。”
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准备看戏。
东方泽天的冷眼扫看向平康公主,平康公主打了个冷战,忽然反应过来。
她扑过去抱住东方泽天的大腿,“皇上,弟弟,我是胡说八道,故意气云乔乔的,你千万别信,而且云乔乔是故意误导我,她有心让我们姐弟绝裂,您别中招啊。”
她跪倒在东方泽天面前,眼泪汪汪的控诉,还楚楚可怜的哀求,活像一个受尽欺负的可怜人。
她好像失忆了,忘了刚才说的话,将责任全往乔乔身上推。
可惜,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东方泽天不见一丝软化,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他没有开口,硬生生的打造成了平康公主的独脚戏,让人深感可笑。
于小冬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像是不认识平康公主般。
原来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过如此,怕死,不要脸,比他们这些草莽还不如。
你说,一个好好的公主掺和进这种事情,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谋逆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偏偏还是个没本事的,何苦呢?
人心不足,贪得无厌,得寸进尺,这才是悲剧的根源。
乔乔忍不住吐槽,“真是没用,若是你强横到底,我还能敬你是一条女汉子。”
这人呀,太不了解皇上,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断了生机。
再多的努力也是没用的,还不如硬气的去死一死。
说不定还能让皇上心软,给她留一条根呢。
大人是留不得,小孩子嘛,可能会留一个。
平康公主的内心是绝望的,她就这么失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