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韦洛南也知道。
以前没有深想,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思之极恐。
韦洛南脸色惨白,心乱如麻,太后很多事情确实做的不妥当,但当时只考虑争权夺利,为家族考虑,哪有想那么多?他拼命为太后开脱,“皇上,这摆明了有问题,您还信了?您是儿子,是未来的君王,肩负万千百姓的福祉,对您严格要求很正常,而平康是女儿,多宠溺也没事……皇上,我敢对天发誓,你确实是太后亲
生子。”
韦家和太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皇上是谁生的,关系太大了,他绝不能让皇上成了别人的骨肉。
东方泽天神色冷冷的,带着一丝微嘲,“你怎么保证?毕竟你对后宫的事情不清楚。”
刚才的话犹然在耳,就被东方泽天拿来挤兑回去,韦洛南整个人都傻掉了,“……”
就在这时,几位大臣纷纷站了出来,“皇上,如今真相大白,也该还洛小姐一个公道。”
“皇上,洛小姐有大功于国,却无辜惨死,还请皇上作主。”
东方泽天面露痛苦之色,“身为人子,却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还认贼作母,有愧于心啊,朕的心难受。”
他捂着胸口,眼角都湿了,让人很是不忍。
室内的气氛压抑而又悲伤,现场静的出奇。
季阁老第一次站出来安慰,“皇上,后宫被太后一手把持,当年知情的人都被灭了口,世人都被蒙蔽过去了,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有眼啊。”
江阁老也不甘示弱,“皇上,您不要如此悲伤,如今最重要的是拨乱反正,各归其位。”首辅也开口了,“皇上,这不是您的错,你不必如此自责,现在还来得及改正过来。”
正文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嗯,不难过
东方泽天连作了几个深呼吸,才将翻滚的情绪压下去。
“诸位爱卿有何建议?”
首辅这次抢先了,“臣建议封洛小姐为太后,为她正名,让她受后代子孙的供奉。”
他是百官之首,正该他出面揽事。
其他臣子也站了出来,“臣附议。”
“臣附议。”
几乎所有人都跪地表示附议,只有韦洛南呆呆的站着,内心很崩溃。
大家如此齐心协力要害他们韦家啊。
他痛心疾首的说道,“皇上,不可啊,西儿绝对不是您的生母,她也不是太后害死的,皇上,请您相信臣的话。”
他浑身直打战,内心慌乱不已,情绪极为激动。
韦家已经遭了皇上的厌弃,要是再成了他人子,跟韦家没有什么关系,皇上还会姑息吗?
不,皇上一定会灭了韦家满门!
东方泽天非常愤怒,“这么多证据在此,你让朕怎么相信?你们韦家将朕耍的团团转,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韦洛南百口莫辩,除了拼命喊冤外,他找不到有力的证据反驳。
“皇上,皇上啊,您这样会让太后伤心的。”
他拿太后出来说事,就是想让皇上顾念一下十几年的母子情义。
不管如何,太后都是将皇上抚养成人的功臣!
东方泽天的眼神一冷,“不会,她跟朕说了,她只有一女。”
现场炸开了锅,朝臣们都惊呆了,“什么?”
韦洛南整个人都傻掉了,不是吧?太后是不是糊涂了?
东方泽天的神色淡漠如雪,“还说,她要平康平平安安的,还要出宫跟平康住一起,还命令朕,不听话就让朕死呢,真有意思,你们韦家还有什么秘密武器留着害朕吗?”
大家都听傻了,太后这么说,分明是没把皇上当儿子。
要女儿平安,这是正常的。
但舍弃儿子跟女儿住,哪有这种事?这分明是想让世人指责皇上不孝吧。
不听话让皇上去死,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一想到这,大家的心发冷,果然不是亲生的!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韦洛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后有那么愚蠢吗?
他不信,一定是皇上胡说八道!
为什么要这么害自己的母亲?
“不可能,太后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东方泽天冷笑一声,情绪很不好,“你是指控朕说谎吗?”
“不敢。”韦洛南打死也不敢承认,心绪一转,拱了拱手,主动提出,“臣请求入宫见一见太后。”
他想亲耳听听太后怎么说!
也不知太后到底怎么惹恼了皇上?
他这段时间在家中闭门思过,特别老实,哪里都不去,也没有打探宫中之事,努力争取皇上的好印象,早点脱困。
所以就算宫中来人,他也不愿意见。
不,也不是不愿意见,而是家中有人监视,他不能让皇上有借口发难。
这样一来,他对宫中之事一无所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东方泽天一口答应,很是爽快,“可以,你亲口问问她,她提这些条件,把朕置于何地?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韦洛南呆住了,心中更加不安,这么痛快,说明皇上并不心虚,难道……太后真的那么说了?“皇上。”
首辅适时的开口,“皇上,给洛小姐上什么溢号为好?”
东方泽天毫不犹豫的说道,“孝仁圣母皇太后。”